說罷他毫不留手,煉氣六層的靈力爆發,一記凌厲的掌風直劈凌動面門!
臺下驚呼一片,仿佛已經看到凌動被狼狽打飛的情景。
然而,面對這迅猛的一擊,凌動身形微側,輕松躲過了大哥的一擊。
同時,他體內一股遠勝煉氣六層的氣息驟然爆發!
煉氣八層!
“什么?!”
臺下瞬間炸開了鍋!
“煉氣八層?!這怎么可能!”
“他不是才煉氣一層嗎?什么時候……”
“我是不是眼花了?”
凌浩臉上也出現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不等他反應,凌動動了!
他步伐玄奧,拳出如龍,帶著一股剛猛的氣息,直搗黃龍。
“砰!”
一拳!
僅僅一拳!
凌浩的護體靈氣就被轟散,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砸在擂臺下邊。
滿場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臺上那個收拳而立的少年。
一招擊敗了煉氣六層的凌浩
更加讓人們確信了剛剛的氣息,練氣七層的實力!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高臺上,李城主和趙族長也震驚地站了起來,看向凌威:“凌兄,這……你們凌家真是藏龍臥虎啊!”
凌威眼中也閃過極大的驚訝
————這家是怎么了?
“凌動哥!太好了!”
凌薇激的眼眶都紅了,她知道凌動等這一天太久了!
裁判愣了好一會兒,才高聲宣布:“此戰,凌動勝!”
凌動站在擂臺上,感受著臺下各種震驚,羨慕,嫉妒的目光。
他目光掃過人群,最終,看到了那個不知何時出現在場邊,正微笑著看著他的身影——葉塵。
葉塵對著凌動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他身邊站著清冷絕麗的阿雪。
就在這時,不知是哪家的少女先驚呼出聲
“快看!是凌玄公子!”
“啊啊啊!凌玄公子來了!好帥啊!”
“他身邊那個就是他的侍女嗎?天啊,好漂亮!”
“聽說凌玄公子已經是主家核心弟子了,根本不用參加這種比試呢!”
“實力強,背景硬,人還那么溫柔帥氣!我要是能當他的侍女就好了!”
少女們的尖叫聲瞬間蓋過了對凌動的議論。
葉塵的出現,仿佛自帶光環,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葉塵聽著這些歡呼,心中暗爽,但臉上卻保持著風輕云淡的表情。
甚至還對著看臺的方向溫和地笑了笑,更是引來一片更大的尖叫聲。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邊的阿雪。
小姑娘似乎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自在,微微低著頭,小手無處安放。
突然一只溫和的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阿雪抬頭,看見葉塵正臉上掛著笑容
“怎么樣,本少爺人氣還挺高吧?是不是很有面子?”
阿雪耳根微紅,飛快地瞥了他一眼,小聲道:“……臭美。”
【叮~氣運之主蘇寒汐心好感度-26,護道值+50。】
葉塵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自然地將手里剛買的糖炒栗子塞到阿雪手里
“喏,知道你愛吃甜的,這個香,嘗嘗。”
葉塵幫她剝好一顆栗子,塞到了阿雪的嘴里。
“……謝謝。”她聲音很小。
葉塵看著她小口吃東西的樣子,心情大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阿雪身體微微一僵,沒有躲開,只是臉更紅了。
這一幕,更是讓臺下無數關注著他們的少女心碎了一地。
同時又對能得到葉塵如此溫柔對待的阿雪羨慕到了極點。
“凌玄公子對侍女也太好了吧!”
“嗚嗚嗚,為什么那個幸運兒不是我!”
高臺上,凌威將臺下小兒子的互動盡收眼底,眼神復雜。
他這個兒子,確實變得完全不同了。
“......”
高臺上,一位披著黑袍的人,也正看著被眾人的歡呼的凌玄,眼睛發出絲絲的幽怨,她咬牙切齒
“凌玄!這本是該屬于峰兒的!你奪走了他的一切!族比就是你的死期!”
隨即她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似乎毫無出現過………
凌動擊敗凌浩后,一路過關斬將,毫無疑問的成為了冠軍,洗涮了廢物之名。
幾人將于幾日后出發雁城參加族比!
葉塵在結束后,正想去祝賀凌動。
可卻收到了凌威的傳音,讓葉塵今晚去他書房一趟。
葉塵接到后,倒吸了一口涼氣,他莫非看出來了他的身份?
這是鴻門宴?
可以他筑基期的實力不必如此周折。
葉塵無奈,最終只能嘆出一口氣,如今既然對方挑明了讓他去書房,應該還有周轉的空間
若是真有不妥,他只能盡量拖延時間,讓阿雪逃出去了。
“………”
夜已然深了。
凌威的書房內,只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
葉塵與凌威對坐,燈光在凌威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
那張原本清秀的臉龐此刻寫滿了無法言說的疲憊。
凌威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瓶靈酒,兩個酒杯。
他動作緩慢,仿佛每一個動作都耗盡了力氣。
“玄兒,”他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陪為父……喝一杯吧。”
葉塵恭敬地接過,心中警鈴大作。
今日的凌威,神情太過異常。他已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凌威卻沒有看他,只是望著跳動的燈焰,眼神空洞,仿佛在對著空氣說話。
“你的母親……她走得太早了。”
“這些年,我疏于管教你,讓你……受委屈了。”
“父親言重了。”葉塵謹慎地回答,模仿著原主可能的態度。
凌威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葉塵臉上。那目光極其復雜。
他沒有問任何關于過去的具體問題。
他只是看著葉塵,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樣子刻進心里。
良久,他忽然極輕地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全是苦澀。
“你母親若是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定會……十分欣慰。”
葉塵心中巨震,葉塵在桌下的手緊握成拳,他調動全身靈力,警惕了起來。
這句話,幾乎是明示了!
他抬起眼,看向了凌威的,他中的哀傷幾乎要溢出來,但里面沒有任何責難,只有懇求。
“幾日后的族比注意安全,這里永遠是你的…家”
葉塵全都明白了。
眼前的這位父親,早已心知肚明。
他不是在追究一個真相,他是在祈求一個承諾。
他心中所有關于身份暴露的緊張和防御,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緩緩起身,整理衣袍,然后對著凌威,深深地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父親。”他開口,聲音低沉
“必不負所托。”
這一聲“父親”和“孩兒”,不再是虛偽的扮演,而是一個男人對另一個男人的承諾。
凌威的身體微微一顫。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紅著眼圈,極其緩慢地點了點頭。
他揮了揮手,示意葉塵可以離開了。他需要一個人,獨自消化這巨大的悲傷與微小的慰藉。
葉塵再次行禮,轉身退出了書房。
門外月色清冷,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肩上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