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大院,葉塵住處
阿雪聽完葉塵的解釋何為“按摩”,之后小臉一紅,這豈不是要有很多的肢體接觸?
“咋樣,阿雪?”葉塵一臉期待地看向眼前臉紅的少女。
“不.....不行!男女授受不親!”阿雪拒絕的很干脆。
葉塵早已料到阿雪接受不了這種獨特的新東西,他裝作很遺憾的樣子開口道
“哎呀,那算了,本來還想在按摩時來一段有趣的小故事,你確定不來嗎”
她臉色更紅,眼中略顯些猶豫,可還是拒絕道。
“不來,故事我...我才不稀罕聽呢”
葉塵一愣,這劇本跟他想的不一樣啊,這小姑娘平時不是最愛聽故事嗎
“真不聽嗎?”
“哼,不聽不聽”
這下葉塵急了
這她快要臨近覺醒,這好感度還沒都正數(shù)呢。
按摩肯定是個提高好感度的方式,可眼前的小姑娘明顯不給他這個機會。
雖然現(xiàn)在看上去她不會對她動手,可到時候一覺醒,來個性格大變也不是不可能啊。
不然系統(tǒng)提的后果自負,是個什么意思
想到這里,他直接撲在了阿雪的雙膝處
“阿雪,我求你了,就一會,我隔著衣物,不會直接接觸的,而且你不想知道那故事的小獸與修士共同修煉嗎”
他一邊說,一邊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眼神
阿雪感受著葉塵的整個身子壓在她的雙膝處,臉更紅了,她哪見過葉塵的這個樣子,雖然知道他是裝的,可她卻就見不得葉塵這幅模樣。
她不敢看葉塵的雙眼,只能把頭側(cè)向一邊,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你...你先起來,我會考慮的”
但葉塵還反應(yīng),一副你不答應(yīng)我就不起的樣子。
督見他這副模樣,她的心頭跳了跳,最終無奈嘆了口氣
“好…我答應(yīng)你了…快先起來”
“你真答應(yīng)了?”葉塵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一下子跳了起來。
阿雪小臉緋紅,聲若細蚊地“嗯”了一聲,然后飛快地低下頭補充到
“只、只許隔著衣物按摩……故事……要講完……”
說完便再不敢抬頭,只露出一段燒得通紅的纖細脖頸,
葉塵見阿雪終于答應(yīng),心中大喜過望,臉上卻努力維持著正經(jīng)的表情,生怕一不小心又嚇退了這小姑娘。
“放心放心,我手法很專業(yè)的,保證你舒服。”他拍著胸脯保證
“那阿雪,你先趴下吧”葉塵指了指她身后的床
阿雪猶豫片刻,還是緩緩地趴在了床上。
葉塵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他走到床邊坐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wěn):“放松些,別繃這么緊。”
阿雪聞言,試圖放松,可卻效果不大
葉塵沉吟片刻,將那本《基礎(chǔ)靈力疏導按摩手法詳解》直接灌入自己腦海中
“嗯?怎么只有足部的?其它地方的呢?”
“系統(tǒng)你坑我是吧!”
【叮~本系統(tǒng)可不背這個鍋,宿主你去按摩不就是想這口嗎】
“放屁!誰跟你說的!我我我.....可是正人君子!”葉塵辯解道。
【叮~你按不按吧】
“哼!“葉塵冷哼一聲
“按!”
他的目光落在她足部。一雙小巧的腳,穿著繡花鞋。
葉塵輕咳一聲
“咳,那啥,先從足底開始吧,足底穴位眾多,是靈脈起始之一,易于引導。”
他有點心虛地胡說八道給阿雪聽。
說著,他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握住了她一只腳的腳踝。
“我我我,先幫你脫掉鞋子吧,這樣效果好一點”
阿雪臉紅的都能滴出血,輕輕地嗯了一聲。
得到許可后,葉塵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鞋帶,露出里面的絹襪。
少女的玉足小巧,即便穿著襪子,也能看出優(yōu)美的輪廓。
另一只腳也如法炮制。
葉塵定了定神,伸出雙手,再次輕輕握住她的左腳。
當他的指尖真正隔著那層薄薄的絹襪按上她足底的瞬間——
“唔!”
阿雪忍不住發(fā)出一聲驚呼。
太……太羞人了!
“別、別動……”葉塵的聲音也有些發(fā)緊,這還是第一次幫女孩子按腳。
“這里是涌泉穴,按摩這里對身體有好處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力道適中地開始揉按那柔軟的足心。
阿雪只覺得一股酸麻感從足底猛地竄起,讓她渾身發(fā)軟
為了分散注意力,她帶著細微的顫抖催促道:
“故…故事……說好的故事呢……”
葉塵覺得好笑,明明羞得不行,卻硬要裝強。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述那個關(guān)于“小獸與修士共同修煉”的故事。
“.......”
【叮~氣運之子好感度提高,好感度-30】
夜很深了
“.......”
第二日清晨
葉塵從地鋪上爬起,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
“練氣六層!”
別看跟昨天一樣只升了一層,但越往上修煉越是困難,正是阿雪修為的提升的原因才能再升一層。
他看向床上,阿雪已經(jīng)起來,正盯著天花板愣神。
昨晚按摩過后,睡得特別好,她感受著體內(nèi)靈氣,似乎真比昨天靈氣循環(huán)的快?
葉塵見她愣神故意打趣道
“怎樣,阿雪,是不是特別舒服,今晚還來嗎”
“太痛了,不來了”
就當葉塵還想再打趣時,屋外尖酸刻薄的聲音響起。
“凌玄!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未落,一個身著華貴錦袍的婦人便氣勢洶洶地闖進了小院。
她看起來三十許歲,風韻猶存,但此刻柳眉倒豎,正是凌峰的生母,葉塵如今的二娘——凌曉曉。
柳氏前日早就去了主家,尋她那位在主家的表兄,添油加醋地將凌玄近日的反常。
她自信滿滿,以為憑表兄的權(quán)勢和自己在主家的一點人脈。
足以請動一位長老來狠狠懲治凌玄這個庶出的小畜生,為她兒子凌峰掃除一個礙眼的競爭者。
她甚至已經(jīng)在想象凌玄被廢去修為,跪地求饒的慘狀,以及自己兒子在族比中大放異彩的場景。
可她萬萬沒想到,剛回到旁支駐地,得到的消息卻如晴天霹靂!
凌玄不僅沒事,而她的寶貝兒子凌峰,卻被三長老親自下令,罰去思過崖面壁半年!
思過崖那是什么地方?苦寒之地,靈氣稀薄。
半年下來,修為不進反退,并且到那時族比大賽早過去了,這簡直是要斷送她兒子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