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摩拳擦掌。
打算干一票大的。
內(nèi)務(wù)府掌管皇室的衣食住行,還有財政等等,體系龐大,東西非常的多。
阮棠仿佛進(jìn)去了天堂。
甚至都有些擔(dān)心自己的存儲空間會不夠。
如今最重要的,還是要多囤一些食物。
在末世里面挨餓習(xí)慣了,不管這個年代什么樣子,阮棠都希望儲存空間里面有大量的食物。
食物在儲存空間里面是不會壞的。
所以越多越好。
她先來到了一間巨大的倉庫,里面放滿了布料。
好的壞的都有,管他呢,通通收進(jìn)儲存空間。
收完這些布料用品,終于來到了放食物的地方。
大米小麥,紅薯豆子,各種可以儲存的食物,堆滿了整個地窖。
阮棠也摸清了他們擺放的規(guī)律。
這里全部都是可以儲存時間久的食物,至于一些青菜肉類,應(yīng)該就是定時定點(diǎn)送來新鮮的。
這就讓阮棠有些失望了。
她可沒有多少的時間在內(nèi)務(wù)府這么久。
而且也容易遭到懷疑。
先把能收的都收了。
太陽西沉,夜幕降臨。
整個皇宮如同一只巨大的野獸,匍匐在黑暗中。
阮棠很快就轉(zhuǎn)了整個內(nèi)務(wù)府,仰頭看了一眼漫天星空。
勾了勾唇角,手里面啃著雞腿,一轉(zhuǎn)頭,就見到了一道身影,從房脊上面悄無聲息的掠過。
阮棠挑了挑眉,直接回到了屋子里面。
蕭妄不在。
這么晚了,也沒說有人給他們送點(diǎn)食物,蕭妄或許是出去覓食了。
阮棠懶得操心,洗漱完之后便躺下了。
而此時的蕭妄,正和蛐蛐匯合。
“你說什么?東西都不見了?”
蛐蛐點(diǎn)了點(diǎn)頭,“庫房全部都是空的,連灰塵都沒有!這非常像是顧家和阮家老宅失蹤的情況。”
蕭妄臉色沉了沉,吸了一口夜的涼氣,“到底是何人,居然能夠做到這么迅速,這么悄無聲息!”
蛐蛐臉色也不太好看,在他看來,這件事情實(shí)在是太詭異了。
不過他更加擔(dān)心,“殿下,我們需要的東西也不見了,怎么辦?”
蕭妄握了握拳頭,猛然想到了阮棠。
從剛才她突然消失在房間里面,便一直沒有看見人。
“你繼續(xù)去找線索,我回去看看。”
蕭妄快速的回到房間,就見到阮棠還在啃雞腿。
四目相對,阮棠看了一眼蕭妄手里面拿著的饅頭。
“正巧我吃的有點(diǎn)膩了,給我一個。”
“那你手里面的肉肉分我一點(diǎn)!”
“你的腹肌能分我一半嗎?”
蕭妄:“你要砍了我呀?”
阮棠抽了抽嘴角,大方的扯了雞腿扔給了蕭妄。
禮尚往來,蕭妄也給了她一個饅頭,兩個人面對面吃了起來。
蕭妄摸了摸肚子:“你在哪里找的肉肉?我還想吃。”
看了一眼蕭妄油滋滋的手指,正抹在衣服上,“在廚房啊!這是他們藏起來的,被我找到了。”
“我去廚房怎么沒有看見?他們都不給我吃的,我好餓呀……”
“聞著味兒就能找到!你要想吃,我可以帶你去。”
那還是算了。
蕭妄是不想和阮棠一起的。
不過她出去的時間也不算長,再者那么多的東西,一夕之間全部消失,她也做不到。
蕭妄打消了心里懷疑的念頭,又開始商量睡覺的地方。
只不過,兩個人還沒搶到床鋪的擁有權(quán),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很快就有人來敲門,“殿下,王妃,請開門!”
蕭妄捂緊了自己的胸口,阮棠也松開了抓著他衣領(lǐng)的手,趁機(jī)捏了捏他的臉頰。
蕭妄拿腳想要踹阮棠,阮棠已經(jīng)跳下去了床鋪。
開了門,是大理寺的人。
他瞥了一眼衣冠不整,發(fā)絲凌亂的阮棠,又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身后正忙著整理衣服的蕭妄。
看樣子擾人興致了。
不過一個癡傻大皇子,會做這種事情嗎?
他不禁有些好奇。
“看什么看?你自己沒有夫君呀?”
吳剛黑了臉,“內(nèi)務(wù)府丟失了東西,所有人都去院子里面集合!”
阮棠回頭看了一眼蕭妄,兩個人乖乖去和其他的宮人站在一起。
宮人神色慌張又驚恐,低著頭連話都不敢說,只用眼神瞟著周圍包圍著的金吾衛(wèi)。
軟甲大刀,氣勢兇悍,威風(fēng)得不得了。
金吾衛(wèi)是卡顏值身高的吧?
阮棠眼睛都看直了,一旁的蕭妄眼睛閃過一絲不屑。
本來還想著阮棠是垂涎自己的男色,但又發(fā)現(xiàn),她對樣貌好的男人好像都是這般下流。
真是世間罕見之無恥之徒!
“阿嚏!”
阮棠鼻頭一癢,打了個噴嚏。
哼哼。
蕭妄臉上一臉純真,心里面早已經(jīng)將阮棠罵了一個遍。
阮棠下巴忽然靠近過來,“別動。”
蕭妄身體僵化,語氣害怕道:“你別靠近我!你好奇怪,你是不是想要害我……”
阮棠沖他緩緩伸出手,蕭妄慌張的搖了搖頭。
但阮棠也只是將他唇角的肉沫給擦了干凈,“你這樣會被發(fā)現(xiàn)的!”
蕭妄:“也沒聽說偷吃了雞腿,就這么大的陣仗要把我們抓起來呀!會不會對我們用刑呀?苦伯說,這些人可兇殘了,讓我不要和他們打交道。”
阮棠問:“以前有人對你動用過私刑?”
蕭妄臉色變了變,抱著自己的腦袋,神情變得痛苦不堪。
“我不要!別動我,我好害怕,誰來救救我……”
他忽然有些崩潰。
阮棠拍了拍他的腦袋,“別怕,不就是偷了一點(diǎn)東西,我保護(hù)你,絕對不會讓他們把你帶走!”
蕭妄的動靜本來就不小,周圍的人都聽見了。
裴寒聲進(jìn)來的時候,也正聽見阮棠的這句話,立刻走了過來。
裴寒聲嗓音威嚴(yán)的詢問,“你們偷了什么東西!”
蕭妄更加害怕,“嗚嗚,我不是故意要偷的,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原來你是賊!”
王才捷神情崩潰的撲了過來,“殿下,快點(diǎn)把東西都拿出來吧,不然整個內(nèi)務(wù)府的都要掉腦袋了!”
蕭妄愣住了。
而裴寒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阮棠。
“你剛才說,偷了什么東西?詳細(xì)交代,不然的話,可不要怪屬下不客氣!”
他現(xiàn)在也沒客氣。
壓根沒尊重大皇子,亦或者是他王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