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很快就收到了消息。
滿臉的震驚,阮棠居然嫁給了大皇子,她沒死?
怪不得大皇子那邊沒有任何動靜。
原來是早已經娶到了人。
只是,燒死的那個又是誰呢?
老夫人心里面為自己的孫女不用繼續(xù)躲而松了一口氣,但更多的還是疑惑。
如果阮棠真的沒死,那失竊一事肯定和她有關系。
她在侯府里面住了這么多年,估計早就已經布局好。
阮家老宅的人對她也不好,她順道對阮家出手也正常。
如果真是她,這一切都能解釋合理。
這件事情和她脫不了關系!
老夫人越想越覺得合理,給皇后回了信,立刻又命人去稟報裴寒聲。
人剛打發(fā)出去,顧元駿便來了。
“祖母,你能不能出面去和馮家說一聲,我和阮棠婚約一事,不可能改變!”
顧老夫人面色沉了沉,“正室還沒進門,你就想要納妾。”
“更何況阮棠和你早有婚約在身,這事上京的人誰人不知?如若她忽然變成妾,外人會說顧家言而無信,更加會說馮家仗勢欺人,你是讓你心愛的馮言心背上罵名嗎?”
顧老夫人不打算告訴顧元駿阮棠還活著的事情。
阮棠已經嫁給了大皇子,兩人再無可能。
以后估計也很難見到。
能瞞幾天是幾天。
緊接著又說道:“她已經死了,你且放下她,快些成親。”
顧元駿眉頭緊鎖,臉色還非常的蒼白。
這些日子他非常忙碌,一心想要找到阮棠的下落,可是沒有半點的頭緒。
此時聽見顧老夫人這么迫不及待的聲音,他有些懷疑,“祖母,阮棠為何會突然不見?你可有線索?”
思來想去,只有府中的人不待見阮棠,也不想自己娶她,他們對阮棠動手,很有可能。
看著顧元駿懷疑的目光,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她已經死了!尸體你也見到了,你也親自掩埋,為何你偏偏就是不信?”
顧元駿情緒也失控,“她沒有死!是有人綁架了她,目的就是將她從我身邊搶走!”
顧老夫人沒想到,顧元駿已經固執(zhí)到這個地步。
一時之間,她不知該如何勸解顧元駿。
只擺了擺手,“駿哥兒,抓住眼前人!哪怕是阮棠沒有死,和你也沒有婚約了,你也不必因為自責娶她了。”
“你如今,應該好好的安撫馮家,不然惹怒了馮家,只怕是你連馮言心也娶不到了。”
顧元駿也明白這個道理。
可是讓他放下阮棠,他心中愧疚又難受。
難道說,只一個妾室的身份,自己都不能給她嗎?
顧元駿覺得自己非常沒用,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青松院。
顧老夫人再次命令府中下人,誰也不準提阮棠的名字。
她想,時間可以讓人遺忘一切,過了這段時間就好了。
大理寺。
裴寒聲收到了信息:王妃便是阮棠。
原來那女子,便是顧家燒死的那位?
可他去阮家老宅和顧家都查問過,他們都知道阮棠被燒死,她又是如何嫁給大皇子呢?
這女子身上有諸多疑點,看著就非常古怪。
裴寒聲立刻動身,趕往內務府,親自審問阮棠。
此時的阮棠,還在睡懶覺。
她昨晚又去了一趟兵部尚書府的家中,將他們庫房的東西都收走。
一來一回就很晚了。
回來將替身給扔進去儲存空間,又將趴在桌子上面睡著的蕭妄的衣服給扒了。
感覺剛睡了沒多久,就被蕭妄咬牙切齒的聲音吵醒。
“我的衣服呢!?是誰動了我的衣服?是不是你這個壞女人?”
蕭妄此時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褻褲。
要不是怕蕭妄真的要殺她,她甚至連他褲子都要扒了。
做人留一褲,日后好相處。
至于身上其他的衣服,都被阮棠扔到了一個特別的地方。
阮棠懶洋洋睜開眼睛,火熱目光落在蕭妄的薄肌上。
“每天早上睜開眼睛都能看見如此美景,當真是人間盛世!”
蕭妄立刻捂著自己的肚子,又捂胸,可兩只手難敵雙眼。
他氣得雙眼噴火,“一定是你做得對不對?你快點還我的衣服!”
心里面卻無比震驚,自己的衣服全部都被扒完了,他居然毫無察覺。
這女子到底有什么能耐?
蕭妄憤怒之余,目光探究地將阮棠全身打量個遍。
她穿著白色的里衣,領口大開,露出里面黃色的肚兜。
脖子上面,好像還掛著什么東西。
一直延伸到胸口起伏處,那里肌膚細膩……蕭妄眼神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刻收回,可臉頰仍舊是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該死!
這女子的做派,令人不齒。
蕭妄勸慰自己說,自己其實是一個正常的男性,覺得害羞也正常。
但他的眼神卻不再敢直視阮棠,害怕又看見什么春光。
“這一大早的,你是不是站起來了在和我揮頭呢?”
蕭妄一時沒懂,“我可沒站起來!揮什么頭?”
阮棠的目光落向他腹部那褲邊里掙扎出來的人魚線,語氣曖昧,“我覺得我們有什么誤會,應該來一場深入淺出的交流。”
“?”
這話挺正常的,但蕭妄就是覺得不中聽。
特別是阮棠的眼神,太過赤/裸。
蕭妄決定放棄要回自己的衣服,不如讓內務府再給自己送一身。
他打開門,剛好就看見正打算敲門的裴寒聲。
裴寒聲目光冷淡的掃了一眼蕭妄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樣精壯有力量,可不像是一個癡傻,如同孩童一般的傻子應該有的體魄。
但裴寒聲并未多深思這件事情,“屬下要找王妃審問,還請王妃盡快出來,我在院子等候。”
話音剛落,屋子里面的阮棠,已經攏著外袍,披散著頭發(fā)走了出來。
蕭妄本打算離開的腳步立刻慢了幾許,咬牙看著阮棠衣衫不整的樣子。
下意識地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羞不羞?為何不將衣服穿好就跑出來?苦伯說,人必須要穿衣服!”
阮棠滿臉的無辜,“我身上穿的有啊。”
“你這算是什么,你都沒穿好!”
阮棠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手指勾了勾他的掌心,“那你幫我好不好?”
酥癢像是一條調皮的蟲子,順著掌心快速爬到他的心尖,可勁地抓撓,令他神經險些跳出天靈蓋。
蕭妄猛地甩開她的手,“你,你毫無廉恥!”
剛才還想要勾搭裴寒聲,這會兒居然又調戲自己。
蕭妄實在想不通,怎么會有女子這般水性楊花。
阮棠摸了摸他的腦袋,嗓音輕哄,“夫君不要害怕,我等會兒就回來了。乖啊!”
蕭妄怒吼了一聲,“你不準摸我!”
可惜阮棠早已經走到了裴寒聲面前,“裴大人想問什么?我早飯和午飯都沒有吃,不如咱們邊吃邊聊?”
蕭妄握緊了拳頭,“我也沒吃,我也要一起。”
裴寒聲卻道:“殿下,我要單獨審問王妃,你不可跟從。”
說完便皺著眉頭掃了一眼阮棠,抬步離開。
阮棠緊隨其后,看都未看他一眼。
蕭妄著急了,轉頭進去房間聯(lián)系蛐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