峒威老人不想將事情鬧大,準備先聽聽霸刀圣主的說法。
要是要求并不過分,倒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
白秋意可是堂堂正正的霸刀圣主。
如果一個圣主都被人辱罵,而且還無法懲治兇手,那日后誰還會尊敬圣主?
“掌嘴百次,自廢十年修為。”
白秋意語氣平平,直接開口說道。
看其樣子已經早就在心里,想好了這般的懲罰措施。
此話一出。
場中眾人全都傻眼了,因為一句惡語,就要遭受如此嚴重的懲罰。
他們不光是丟了顏面,當眾自扇耳光,而且還要將過往十年的努力,全都當做打水漂來對待。
“這霸刀圣主的做法,未免太過于霸道了。哪怕說是歹毒,也不為過啊!”
“的確如此,我等并沒有做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不至于遭受如此不公的待遇吧?!”
“還請峒威老人為我們做主,我等罪不至此啊。這霸刀圣主分明是想趁機作弄我們,看我們的笑話!”
下面。
議論聲不絕于耳,說什么的都有。
擂臺上,那些因為這件小事,而被打斷比試的人面面相覷。
他們只想這件事情快點結束,不想在這上面白白耗著。
甚至于剛剛的時候,有幾人馬上就要被擊落擂臺。
誰料這霸刀圣主橫空出世,白白葬送了他們的機會。
此時此刻。
場中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峒威老人的身上。
只不過后者過了片刻,也是沒有發話。
眾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又將目光放在各自圣主的身上。
他們想要讓自己的圣主站出來幫忙說話,如此一來,他們或許就會免除懲罰。
而且他們想的是,若是九位圣主一起出面,那白秋意即便是頭鐵,也無法硬著頭皮和所有人對著干。
想到這里。
眾人頓時覺得看到了希望,這件事情倒也不足為懼。
但峒威老人沒有說話,這些圣主也沒有說話。
場中的氣氛,頓時變得十分緊張。
“霸刀圣主,這些弟子雖然出言不遜,但相比你大鬧百域大戰會場的事情來說,也根本不值一提。”
“若是你非要追究這件事情,那我們為何不追究你大鬧此地的事情?”
一位圣主終于開口,向著白秋意質問。
因為剛剛辱罵白秋意的人當中,就有他的親侄兒。
若是峒威老人真的答應了這一點,他的侄兒也難逃其咎。
所以,他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此時此刻的場中。
因為有這么一位圣主開口說話,其余人頓時變得喧囂起來。
許多弟子不敢大聲說話,只能悄悄議論。
至于那些圣主,也是互相看了一眼,暗中交流目光,或者想要看穿其余人的想法。
“霸刀圣主,這件事情從兩頭說來,各有各的道理。”
“若是他們不退讓,堅決不道歉的話,你又該如何處理?”
峒威老人說完這話,便是將目光放在白秋意的身上。
后者雙目微瞇,眼底的敵意一閃而過。
她渾身衣袍獵獵作響,站在空中傲視眾人道:
“那我霸刀圣地,就對你們其余九個圣地宣戰!”
此話一出。
場中所有人的心頭,全都咯噔一下。
宣戰!
好霸氣的回答!
雖說霸刀圣地只有寥寥幾人,看似是不值一提。
但光是一個白秋意的戰斗力,就很是不俗。
哪怕是放在其余的九位圣主任意一人的面前,差不多也都能不落下風。
若是底牌全出,拼死搏殺的話,鹿死誰手真的猶未可知!
“霸刀圣主,你未免也太狂妄了!我等九個圣地全都在這,你可敢將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就是!每一個圣地挑出來,都比你們霸刀圣地不知道強大了多少倍,要是開戰的話,你們根本不是我等的對手!”
“白秋意,如果你執意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九個圣主,一起聯合起來對付你。要想滅了你們的霸刀圣地,簡直是輕而易舉。”
幾個圣主先后開口,完全就是表明了態度。
先拋開這一次的事情不談,一旦有人被其余的圣地孤立起來,自然就容易被大家群起而攻之。
再加上。
這一次的白秋意,僅僅是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要廢掉許多弟子十年的修為。
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說不過去。
嗡——
就在這時。
白秋意手中的長刀當即一振,一股狂暴的刀意席卷而出。
她身后的三千青絲無風自動,全都飄蕩而起。
一股恐怖的氣息自她體內爆發,立刻化作一道紅色的光柱直奔天際。
整個百域大戰的場地當中,出現不可捉摸的凜冽罡風。
這風暴吹在眾人的臉上,讓所有人感到面頰發痛,如同被刀割一般。
與此同時。
在白秋意的頭頂上空,虛空緩緩破碎開來。
一道千丈大小的長刀虛影破空而來,懸浮在整個擂臺的上方。
伴隨長刀虛影的出現,場中立刻落下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壓。
哪怕是其余的圣主,都感覺到了莫名的心悸。
場中的一千多名弟子,更是被威壓壓得渾身顫抖,幾乎就要跪倒在地。
嗡嗡嗡——
這還不算完。
片刻后在半空當中,長刀的四周虛空,竟然再度破碎開來。
數以百計的長刀虛影出現,每一道其中都蘊含著極強的威能。
說是一刀之下,同時殺死百名天驕弟子,也是毫不為過。
眾人見到這一幕,立刻意識到了什么。
這數以百計的長刀,就是用來對付尋常弟子的。
至于那千丈大小的長刀,則是用來對付其余的圣主的。
“這……這是何等強悍的招式!霸刀圣主這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在玩真的了!”
“要是真的開戰,只怕我們場中的千名弟子,很難活下來啊!”
“如果霸刀圣主能夠收回招式的話,哪怕是讓我跪下道歉,我也愿意!”
這時候的一眾弟子,在見到如此場面之后,全都慌了。
他們哀嚎著議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若不是在隊伍的前面,有各自的圣主在這里坐鎮,只怕他們早就跪下投降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