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和唐婉瑩吃過了晚飯之后,蔣華才將最近的研發報告送了過來。
翻開蔣華的研發報告之后,葉塵滿意的點了下頭道:“如果按你這份報告上的內容來看,簡單的修改一下配方,就可以達到瓊漿玉液七成的效果?”
蔣華十分認真的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應該可以達到八成吧,但即使如此,效果也根本無法和瓊漿玉液相比!”
葉塵皺了下眉頭問道:“為什么?”
“是因為少了那一味天香草之后,制出來的藥液,就失去了讓細胞減緩衰老的功效,換句話說,瓊漿玉液的主要功能,是延年益壽,但是改良過的,主要功能還是抗病!”
蔣華無奈的說道。
畢竟天香草的數量實在太少了,只夠制成十瓶的!
這么少,根本無法止架銷售。
因此,他才在不得已之下,改良了這個配方。
葉塵想了想,點頭道:“也好,只要比仙靈口服液的效果好即可,這樣吧,這款新藥就定名為仙靈口服液二號!”
“只要經過測試,沒有問題,你隨時可以和莊總協商,準備上市發售!”
蔣華聞言,站起身來道:“好的葉哥,我這就回去做最后測試!”
說完,蔣華又和唐婉瑩打了一聲招呼,才快步走出了別墅。
送走了蔣華,葉塵又到地下室,擺弄起了玉髓。
直到兩個多小時之后,葉塵再次回到客廳的時候,唐婉瑩早已經不見了蹤影。
葉塵仔細聽了聽,樓上仿佛傳來了一陣水流聲。
隨即,葉塵便邁步走上了二樓。
推開臥室的房門,只見唐婉瑩穿著一件超薄的紗裙,半躺半臥在沙發上。
一邊擦著頭發上的水珠,一邊漆著潤膚乳。
老實說,一連奔波了一兩天,唐婉瑩是真的有些疲憊了,這才半臥在了沙發上。
看到葉塵推門走進臥室,唐婉瑩急忙用手一扯胸前的薄紗睡裙。
葉塵一臉壞笑的朝唐婉瑩走了過去。
“你要干什么?不要過來啊……”
唐婉瑩見葉塵一臉壞笑的樣子,不用猜也知道葉塵想干什么了。
急忙裝出一副很緊張的樣子,身子又往沙發里面縮了縮。
葉塵壞笑了一聲,伸手就摟住了唐婉瑩的腰肢,將她牢牢的按倒在了沙發上,貼近她的俏臉道:“你說我想干什么?”
感受到了葉塵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唐婉瑩驚慌失措的驚叫道:“不要嘛老公,人家的頭發還沒擦干……”
“我幫你擦!”
葉塵壞笑著,從唐婉瑩的手里,奪過了毛巾,直接扔到了一邊。
“哎呀,你壞死了……”
唐婉瑩的呼息明顯粗重了幾分,輕輕推了葉塵一下道:“別著急嘛……”
很快,隨著二人的耳鬢廝磨,葉塵體內的封印,明顯又松動了一絲。
一個多小時的苦練之后,隨著葉塵深吸了一口氣,將全身的氣勁全數釋放,他終于沖開了九品武王境的桎梏!
一躍突破了一品武帝境!
連葉塵自己都沒想到,最近這段時間以來,為什么每次運動過后的效果,都比之前強出了十倍不止啊?
難道說是因為唐婉瑩吃了筑基丹嗎?
還是說,唐婉瑩的武道境界越高,對自己的益處就越大?
要真是那樣的話,那自己可真就是撿到了寶了啊!
第二天一早,吃過了早飯之后,唐婉瑩收拾好了碗筷,拿起挎包,沖葉塵道:“老公,我先去公司,中午的時候,回來接你一起去參加訂婚宴!”
葉塵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嗯,我在家里等你!”
說完,二人便揮手道別,隨后葉塵又邁步走進了地下室,開始磨起剩下的玉髓來。
……
而就在這時,數輛江陵牌照的車子,也風馳電掣一般的駛入了江濱。
江銳杰等人的車子,直接在江濱一座五星級酒店的門口停了下來。
開好房間之后,江銳杰和陳昆等人,便快步走進了總統套房。
眾人入座之后,江銳杰看著自己的那條斷腿,兩眼噴火的開口道:“都說說吧,怎么能不動聲色的把姓葉那小子除掉!”
就是因為葉塵,他這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雖然還一條好腿,但是,江家大少拄著拐杖,實在有些不雅!
至少坐在輪椅上,不會被江寧其他的子弟無端嘲笑!
“少爺,要我說,不如把姓唐的那丫頭給綁了,以此來要挾葉塵,這樣還能穩妥一些,并且,我敢說,葉塵那小子一定會乖乖就范的!”
保鏢隊長最先提議道。
江銳杰皺了下眉頭,一巴掌拍在了保鏢隊長的頭上,冷聲道:“你特么是想害死我嗎?她可是京城唐家的大小姐!”
“綁了她,江家都承受不住唐家的怒火!”
保鏢隊長抒著腦袋,一臉委屈的道:“少爺,那個唐婉瑩,不是好幾年前,就已經脫離唐家了嗎?”
江銳杰冷哼了一聲道:“你踏瑪懂個屁,她是脫離唐家的掌控了,不是脫離唐家了!”
“據我所知,唐家的老太君,對她可是寵愛有加!”
聽到這話,保鏢隊長也苦著臉道:“少爺,那我這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江銳杰瞇了瞇眼,看向了旁邊一個穿著長發的年輕男子。
這個人,可是江銳杰的智囊,不少壞事,都是他給江銳杰出的主意。
“小六,你覺得應該怎么辦?”
江銳杰皺眉問道。
那個叫小六的年輕男子,低頭沉思了好一會,才冷冷的道:“我倒是覺得,楊隊長的主意很不錯!”
“只要派個高手過去,不動聲色的把唐婉瑩綁過來,誰又會知道,是少爺你綁了她呢?”
“畢竟我們這次到江濱來,可是神不知鬼不覺啊!”
江銳杰聞言,想了想,還真是這么回事。
為了避免落人把柄,他這次到江濱來,并沒有乘座民航的客機,而是坐著直升機,到了南省的省城,之后才開車到江濱來的。
可以說,除了親信之外,幾乎沒人知道他離開江陵的事。
“嗯,說的有道理!不愧是我的軍師啊!”
江銳杰笑了笑,轉頭看向了旁邊的陳昆。
陳昆微微點了下頭道:“江少,這件事我來辦!”
說完,他便起身走出了酒店。
江銳杰扭頭看了一眼保鏢隊長,冷聲道:“還愣著干什么,快跟上去,記住,唐小姐不能受傷!”
“我要的,只是葉塵的命,千萬不能招惹了唐家!明白嗎?”
保鏢隊長急忙點頭道:“是是是,我這就跟過去!”
一直看著保鏢隊長走遠,江銳杰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斷腿,咬牙切齒的道:“姓葉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
另外一邊,葉塵用了近一個小時,才將另一塊玉髓,打磨成了一塊龍形的玉佩,看上去,十分精美!
他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緩步走出了地下室,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
看了一眼時間,葉塵隨手給唐婉瑩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但是另外一邊,根本無人接聽。
嗯?
葉塵不禁皺了下眉頭,按照唐婉瑩的性格,應該不會這樣啊。
但是,葉塵又接連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又過了十幾分鐘,當葉塵再次撥通唐婉瑩的號碼時,對面卻傳來了一個低沉的中年男子的聲音。
“你是葉塵吧?限你一個小時,趕到匣北的倉庫來,不然,我就殺了唐婉瑩這小娘們!”
葉塵聞言,不禁一驚,眉頭一挑,冷聲道:“你是什么人?”
“別管我是什么人,我只給你一個小時,如果到時候見不到你,那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說完,對面的男子,便掛斷了電話。
葉塵放下電話,想也沒想,便直接沖出了別墅,坐進車里,直奔匣北的倉庫而去。
……
另外一邊,江濱最豪華的酒店里,早已經賓朋滿座。
今天可是省城徐家大少徐曉光,和顧氏集團總裁顧向晴的訂婚案。
可以說,整個江濱,以及大半個省城的名流,都已經到場了。
現場熱鬧空產。
徐曉光穿著筆挺的西裝,站在門口,迎接著參加訂婚宴的一眾賓客。
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原本只是想玩玩的,卻鬧得滿城風雨,搞到最后,連家也不得不迫于輿論的壓力,同意了這門婚事。
雖然一想到這些,徐曉光是又憋屈又窩火,但是,不知為何,最近這幾天,他好像越看顧向晴就越順眼。
甚至有些時候,還會情不自禁的按她的意思,做出某些連徐曉光事后,都頗為詫異的決定。
好像他在不知不覺當中,就被顧向晴給拿捏住了一樣。
這種感覺,就好像情竇初開那會,他迷戀上了班里的班花,明明對方各方面的條件,都無法與徐家相比,可徐曉光就像被鬼迷了心竅一樣,撲上去跪舔對方。
直到后來,徐曉光每一次想起當時的一幕幕,都深以為恥。
可現在,他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情竇初開的年紀相似。
老實說,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了。
徐曉光心里正盤算著,突然無意間發現顧向晴不知去向了,急忙扭頭沖手下人道:“顧小姐呢?”
“顧小姐在樓上補妝呢!”
手下人急忙回了一句。
徐曉光這才點了下頭,轉身來到了二樓的化妝間。
看到一身雪白長裙的顧向晴,徐曉光的心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復雜情緒。
雖然顧向晴穿著這身長裙,的確很驚艷,可徐曉光明白,她不是自己想要的女人!
但每次當他提起這個想法的時候,心里總會出現一絲撕裂感!
就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要將他的心撕成兩半一樣!
明明自己覺得顧向晴只是一個貨!
根本不可能對她投入什么感情的,可這種心疼的感覺,卻讓他刻骨銘心!
顧向晴透過化妝銳,偷偷看了一眼門口的徐曉光。
當她看到徐曉光臉上那復雜的神情,不禁抿唇一笑。
看來那個神秘女人教給自己的方法,的確超乎尋常的好用啊!
哪怕徐曉光對她沒有一絲感情,還是被顧向晴死死的把心抓住了!
難道說,這就是那個神秘女人所說的,魅心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