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億!”
一道沉喝驟然炸響,原本因連續(xù)流拍而沉寂的會場瞬間沸騰。
“十三億!”
“十五億!”
報價聲如潮水般涌起,且無一例外是以“億”為單位加價,連最低五百萬的規(guī)則都被拋在腦后——能競爭“九曲仙決”的,早已不在乎這點差價。
價格沖破三十億時,大廳里的競價者陸續(xù)噤聲,只剩包間里的人仍在對峙。天字三號包間內(nèi),白狄好奇地放出神識掃向功法卷軸,剛入口的茶水“噗”地噴了出來。
“這破功法也值這么多?”他抹了把嘴吐槽,“我隨手寫的修煉心得都比這強,在修真界根本是白送都沒人要的貨色。”
就在這時,地字一號包間突然加價:“四十億!”
會場死寂了一瞬,天字二號包間立刻跟進:“四十五億!”
“媽的,到底是誰跟老子搶?”地字包間里,男子狠狠拍著桌子,卻只能咬咬牙繼續(xù)喊,“五十億!”
天字二號包間內(nèi),少年拉了拉老人的衣袖:“爺爺,要不算了吧?”
老人摸著胡須笑了笑:“罷了,本就是湊個熱鬧,犯不著跟人置氣?!?/p>
小夭見無人再出價,高聲道:“五十億一次!五十億兩次!”
木錘重重落下:“恭喜地字一號包間貴賓,拍得《九曲仙決》!”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年輕管事的聲音在外傳來:“白先生在嗎?”
“進來?!卑椎姨ы?。
管事推門而入,直奔主題:“白先生,拍下您固元丹的顧客想見您,不知您是否愿意見面?”
白狄本想拒絕,轉(zhuǎn)念一想又改了主意——他剛才用神識掃過全場,其他修士的修為、功法都清清楚楚,唯獨這位買家身份特殊,或許能幫上自己。
“請他進來。”
很快,一位身穿墨綠色道袍的老人走進包間,抱拳行禮:“白先生您好,在下甘蕭峰。”
他掌心托著那枚固元丹,開門見山:“聽聞這枚丹藥是您親手煉制的?我想向您求購固元丹的藥方,不知您是否愿意割愛?”
白狄頷首:“可以。”
甘蕭峰愣了愣——答應得這么痛快,反而讓他心里發(fā)慌,連忙追問:“那您的條件是?”
“對你來說不難。”白狄指尖凝聚出一團光球,飄向甘蕭峰眉心,“別抵抗,收下它?!?/p>
光球融入識海的瞬間,一行行字跡浮現(xiàn)。甘蕭峰起初以為是所需之物的清單,看清內(nèi)容后卻猛地一震——那竟是另一張完整的丹方!
“白先生,您讓我找這些東西……就不怕我私煉這丹方?”他又驚又慌。
“本就沒打算瞞你?!卑椎业?,“找到清單上的東西,這張丹方就歸你,原本答應你的固元丹丹方同樣給你?!边@些基礎丹方他早記不清多少,若不是藍星資源匱乏,只適合練這些東西,恐怕他早就把這些東西忘在腦后了。
甘蕭峰大喜過望——清單上的東西對他而言易如反掌,卻能換得固元丹藥方和另外一種藥方,雖說現(xiàn)在這藥方不知道會練出什么神丹,但也這位先生這么重視,恐怕不是俗物。
甘蕭峰連忙應下:“您放心,我一定盡快找到!東西送到哪里?”
“青城觀山區(qū)一號別墅。”
甘蕭峰笑著應下,轉(zhuǎn)身出門時卻突然懵了:“青城?我怎么從沒聽過這個地方……”
甘蕭峰剛走,年輕管事就帶著兩名侍者進來,手里捧著一個錦盒:“白先生,這是固元丹的拍賣款——成交價二十億,扣除拍賣行百分之十的傭金,實得十八億。請問您的卡號是?”
“不知道。”白狄搖頭。
管事愣了一下,試探著問:“那您能出示一下銀行卡嗎?我們幫您登記。”
白狄隨手變出一張黑卡遞過去。管事看清卡面,瞳孔驟縮:“這……這是王家的黑卡?”
“嗯。”
管事心頭巨震——原來這位就是這幾天京城鬧得沸沸揚揚的王家從外地請來的貴客!他可是清楚王家對外只送出過兩張黑卡,一張為拍賣行身后的那位大人物,另一張就是眼前這位王家請的大人物,他連忙把卡遞回去,賠笑道:“您有這張卡,根本不用靠賣東西進場。我們這就把錢打入您的卡中,以后您有任何拍品,還請優(yōu)先考慮我們拍賣行!”
說著,他示意侍者掀開托盤上的紅布,露出兩株泛著靈氣的藥材:“白先生您應該是一名煉藥師吧?”青年管事問道。
白狄想了想,他確實會煉藥,這么說也沒毛病,點了點頭,“算是吧?”
青年管事也點了點頭,“白先生這是我們拍賣行為您準備的一點薄禮,雖不算珍稀,但或許能幫到您煉藥,另外一件,這是是白先生今日在我們拍賣行拍到的有靈之兵,由于您對我們拍賣行的支持,這把靈兵就當送您了?!?/p>
白狄不客套,大手一揮將藥材和鐵劍收入丹田,淡淡道:“多謝?!?/p>
管事見他收下,松了口氣,躬身退了出去。
“小少主,怎么樣,你知道他是誰了嗎?”剛結束拍賣的小夭堵在門口,見小少主出來,興奮的問道。
年輕管事點了點頭,“差不多應該知道了吧?這里面那位應該是王家今日設宴宴請的那位神醫(yī)。”
“那他這個時候為什么不在宴會上,反而在這里?!毙∝矄柕?。
年輕管事攤開雙手,“我也不知道。不過我肯定的是,他一定與明天的交流會有關。”
……
“這拍賣行的傳送陣到時有意思,我還以為又會傳回到那條小巷。”白狄打量周圍環(huán)境,見不是進去的地方,而是一處陌生的森林,好奇道。
“這也應該是保護拍賣行內(nèi)競拍的人吧?安保措施確實還行,不過真的被別人盯上用點小手段,也沒什么大用?!卑椎尹c評道。
“還不給我滾出來?!卑椎覍χ砬暗牧肿永浜鹊?。
“你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睆牧肿又凶叱龅娜嗽尞惖?。
“很難嗎?”白狄問道。
“既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就敞開天窗說亮話,天星草給我。”從林子里走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在拍賣場和他搶天星草的陰邪青年,同時他也是地字一號包間那位神秘客人。
“你也配?!卑椎逸p笑。
“那你可別怪我?!鼻嗄昀湫?,雙掌之間匯聚黑氣。
“得來全不費工夫?!卑椎沂种卸喑鏊袢召I到的那把生繡的鐵劍,直指少年,“想幻醒這把劍中的劍靈還得找一名修士血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