癑許薇意來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喝水的老司令,一眼望過去,差點沒嗆到。
“爺爺,早啊!”她說著,還打個哈欠。
老司令看著她一臉疲憊的樣子,目光在她還有些紅腫的唇上頓了一下。
“薇意呀,你們昨天晚上沒休息好?”
老司令猶豫了一下,雖然這些話不該他一個爺爺來問,但是吧,孫子那身體還是得關心一下的。
“還好吧!”許薇意隨意地回了一句,然后目光放在餐廳,“早飯還沒準備好嗎?”
老司令也看向餐廳,“應該快了。”
他不關系早飯好沒好,他只想知道他孫子此刻還好吧?
“薇意,沉舟他……沒起來嗎?”
許薇意收回目光,看向老司令,哦,他昨天晚上沒睡好,在補個回籠覺,就先不吃早飯了,等下我送完何鯤回來給他帶點到房里吃。”
老司令聽了這些,好像更憂愁了。
“沉舟他,身體還好嗎?需不需要把軍醫叫來給他看看?”老司令雖然說是問一下,但是心里已經想好等下就把人叫過來。
許薇意沒想多,更沒想老爺子會誤會,只以為是他單純的擔心陸沉舟的身體,于是點點頭,“看看也行。”
完了。
老司令看她那樣子,似乎誤會的更多,當下也不管吃不吃早飯,馬上吩咐警衛員去把軍醫叫來。
許薇意看著老司令,只覺得老爺子今天好像格外緊張。
但沒多想,去到廚房看早飯準備好了沒有。
嗯,今天吃的是烙餅,還有小菜。
許薇意看小菜已經擺在一邊放在,只剩下家里阿姨還在烙餅。
看樣子快好了。
許薇意沒吱聲沒吱氣地把小菜端出去,然后又擺碗筷。
看見有稀飯,還給盛好了稀飯。
等把這些都做完,烙餅也全都好了。
家里阿姨端著烙餅過來,“早飯準備好了,可以用飯了。”
阿姨的一聲呼喚,老爺子和許薇意都落座。
但是許薇意沒看見何鯤,不由問,“阿鯤還沒起來嗎?”
一大早就沒看見他。
家里阿姨搖頭,“起來了,在門口背書呢。”
“背書?”
許薇意驚訝了一下,轉頭往外面看去,正巧何鯤開門走進來,手里還拿著一本語文書。
許薇意笑了,“這么用功啊,一大早就起來背書。”
何鯤把書放在書包里,洗手來到餐桌前,“有時間就多背兩篇課文,不能給組織拖后腿。”
何鯤的這話說得老司令喜笑顏開,“何鯤小同志的這思想覺悟非常高,也非常好,爺爺相信你已經會很快趕上組織,融入組織。”
何鯤聽到老司令都話下意識站得筆直,“謝謝陸爺爺,我會繼續努力的。”
老爺爺笑笑,“好,坐下吃飯吧。”
許薇意也笑著給他夾了一個烙餅,叮囑,“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學習。”
“謝謝嫂子。”
何鯤咬著烙餅,吃得十分認真。
許薇意也拿過一個烙餅咬。
嘶,烙餅酥脆,香得很。
就是有點張不開嘴。
草草吃完早飯,許薇意送何鯤去上學。
路上許薇意跟他講了讓他記路,她是不能每天都能接送他的。
何鯤懂事地表示自己已經記得路了,還說放學就不用來接了,他可以自己回去。
許薇意笑笑,沒說來,也沒說不來。
何鯤直接打算放學自己回來。
送完何鯤,許薇意看時間還早,怕陸沉舟回籠覺沒睡好,干脆就去附近的百貨商店逛了。
她想給何鯤買輛自行車,先去看看有沒有貨。
另一邊的陸家,在許薇意送何鯤出門之后,軍醫就火急火燎地趕來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怎么聽說情況十分危機?”
他的突然到來,還有這莫名其妙的話,都把陸沉舟弄得懵了好幾圈。
“什么東西十分危機?”陸沉舟看著他,眼神里有點嫌棄。
軍醫指指他,“老司令說你的情況十分危機,怎么回事,腿傷加重了?”
說著他就要掀開被子檢查。
陸沉舟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沒有,我好得很。”
軍醫也懵了,“好得很?那老司令怎么說?”
陸沉舟哪知道怎么回事?
正想問,就看見他爺爺從門外走進來。
“爺爺,您怎么跟他說我情況十分緊急?”
老司令一臉本就很緊急的樣子,都不帶理他的,直接對著軍醫說,“快,給沉舟檢查一下,他昨天晚上受累了,腿傷要不要緊,身體其他方便要不要緊?”
一番話把兩個人都搞懵了。
軍醫看著他,“受累……?”
陸沉舟看著老司令,皺眉,“爺爺,您在說什么呢?”
老司令一臉你還瞞我的表情,“行了,爺爺都知道了,你們是合法夫妻,有這事正常,爺爺也不是要說你什么,就是擔心你的身體。”
說完,不管他什么反應,轉頭對向軍醫,“快,給你們隊長瞧瞧。”
軍醫已經目瞪口呆,不知自己是誰?
不知他現在在哪?
只想知道事情發生的過程,還有細節。
于是,他看向陸沉舟的表情,那叫一個八卦。
陸沉舟臉都黑了,咬牙切齒,“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不需要檢查,你們都走。”
老司令和軍醫的表情,好像在看一個不聽話,害羞鬧情緒的孩子。
關鍵是陸沉舟還無法跟他們解釋,好幾次張口,最后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最后的最后,陸沉舟轉移話題問他,“我給你的東西你檢測出來了嗎?”
軍醫愣了一下,這話題,轉得有點生硬啊!
不過沒關系,他也很想聊聊這個話題。
“檢測出來了,上面富含好幾種治療腿傷的藥物。”
他說著,拿出已經準備好的報告,提過去的同時問出他最關心底問題,“陸隊長,這東西你哪來的?簡直就是為你的腿傷量身定制的藥物。”
他這么激動,陸沉舟都沒看他一眼,只是把報告拿過去,一字一句看得仔細。
老司令和軍醫同款激動,一把抓過報告,一邊看,一邊問,“這藥這么好?是不是可以讓沉舟的腿站起來?”
這軍醫不敢大包票,只是保守地道,“藥是很好的藥,但是否能夠使其完全康復,我希望可以跟對方探討一下,這里面還有幾樣藥物我檢測不出來,不知道是什么,有著什么樣的作用。”
總之一句話,他要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