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爸爸你好壞啊!”
林萌萌雀躍的聲音,沒有了面對林華陽時候的厭惡。
此時林華陽就像是一個局外人,看著人家一家三口團聚。
“哪有!”
喬奇梁笑著用自己的臉貼在林萌萌的臉上,林萌萌還親了他一口。
這種親昵的樣子,從一年前林華陽和羅思思鬧離婚以后,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幾個人親密了一會兒,這才注意到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華陽。
“林副院長今天大獲全勝,恭喜了啊!”
看見他,喬奇梁笑著朗聲開口道。
如果仔細聽,就能聽出來他隱藏在笑容下,滿滿的嘲諷!
林華陽沒有理會他的話,只是說了一句。
“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他就要離開別墅。
誰知道羅思思卻攔在了他的面前。
“林華陽,當年的事情你還錄視頻下來,你是有什么怪癖嗎?還是說,你就等這個時候出來抨擊我?”
羅思思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
林華陽一頭霧水,他今天根本就沒看手機上面的輿論戰。
專心做研究去了。
根本就不知道后面華夏醫院怎么去處理的。
現在聽見對方的質疑,林華陽下意識的皺眉。
“什么當年的視頻!我根本就不知道!”
聽見他否認這件事,羅思思點開手機,拿出了視頻。
原本一頭霧水的林華陽在看見這個視頻的時候,腦中轟然一聲。
他很清楚,這些視頻并不是自己拍的。
只是看著視頻中痛苦的羅思思,他不由得回想起了當年羅母跪在自己面前祈求的樣子。
雖然現在要分開了,但林華陽不是那種會用這種事情去攻擊別人的人。
“視頻不是我發的!也不是我拍的!你愛信不信!”
他沒有多解釋,直接說了這一句,隨后就要離開別墅。
羅思思沒想到林華陽是這種敢做不敢當的人,不屑地對著他說。
“今天你離開了這個別墅,以后你就不用回來了!”
聽著類似的話,林華陽回想起當初在羅母壽宴上的時候,羅思思也說過類似的話。
或許是經歷過一次,他現在覺得也沒什么。
“隨便!”
林華陽不經意的態度,成功讓羅思思點燃了怒火。
她目光如炬的看向林華陽。
“那就收拾你的東西滾出去!”
“不要表面上不回家,背地里總是悄悄回來!”
說著,她走到了客廳的茶幾旁,直接將上面的蛋糕掀翻在地。
“嘴巴上為了女兒好,你明明知道快到飯點了,還給女兒買這些東西,不讓她好好吃飯,你按的什么心?”
羅思思突如其來的怒火,將林萌萌嚇得在喬奇梁的懷中瑟縮。
喬奇梁連忙伸手輕輕拍了拍萌萌的后背,小聲道。
“萌萌不怕,媽媽沒有跟你生氣!是爸爸做錯了事情!”
聽見這話,林萌萌紅紅的眼睛看向了林華陽。
那眼神之中帶著厭惡。
“爸爸是壞蛋!每次回來都要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討厭爸爸!”
聽見女兒對自己的話,林華陽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他真的沒想到,女兒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說出這些傷害他的話。
林華陽突然覺得挺沒意思的!
“隨便你們怎么說!東西我早就收拾好了!我還給你準備了協議!希望你流程走好了以后,早點通知我!”
說完,他扭頭就要走出去。
此時輪到羅思思疑惑了。
“協議?什么協議?”
看著羅思思一臉疑惑的神色,林華陽只覺得可笑。
“一年前你給我的是什么協議?”
提起這件事,羅思思想到了某種可能!
她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
“你在離婚協議上簽字了?”
林華陽冷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你不是一直想要我離開嗎?現在如你所愿了!”
說完,林華陽直接扭頭就走,沒有繼續廢話的意思!
羅思思則是不可置信的退后了一步。
她手撐在沙發上,搖頭道。
“林華陽怎么可能會簽字離婚?這不可能!他曾經那么……”
說著,她頓住了。
曾經的林華陽,不會像今天一樣,說這些話來氣自己。
只會哄著她,為了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任何可能傷害她的事情,林華陽都不會去做!
到了現在,羅思思回想起的,居然都是林華陽的好。
她愣了愣。
旁邊喬奇梁看出了她情緒不對,連忙安慰了一句。
“林先生這是生氣,說的氣話!你不用介意的!”
聽見這話,羅思思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一般。
“對!”
她連忙肯定了喬奇梁的話。
“肯定是林華陽知道他之前那些手段都沒用了,所以故意說這些事情來刺激我!目的還是想要讓我后悔,挽留他!”
說著,羅思思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可笑,他以為這樣能讓我回心轉意嗎?我才不!有本事他這輩子都別回家!”
說完,羅思思伸手抱起了林萌萌。
對著萌萌開口道。
“萌萌,你爸爸是個壞蛋,咱們接下來不要搭理他了,好嗎?”
小孩子天真,只覺得媽媽一會兒好一會兒壞的。
但爸爸是個壞蛋這件事,她很贊同。
于是小姑娘腦袋重重點了點。
“好!我不要爸爸了!”
聽見這話,羅思思的嘴角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林華陽最在意女兒了,女兒不搭理他,他肯定很快就會回來找自己求饒。
到時候自己就可以好好羞辱林華陽了!
此時喬奇梁聽著羅思思的話,心里也有了自己的盤算。
他借口說自己還有事情要處理,先離開了別墅。
實際上,他在半路上就追上了林華陽的車。
因為這里是屬于私人別墅區,外人不能進來的原因,路上根本就沒有車。
喬奇梁很快就擋在了林華陽的面前。
林華陽因為心緒不寧,開車的速度并不快,察覺到前面有車的時候。
他第一時間踩下了剎車。
而喬奇梁就在這個時候,從車上走了下來。
看見是他,林華陽的眼底露出了一絲嘲諷。
“喬先生,是專門過來宣示主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