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之前不是最討厭爸爸的嗎?為什么爸爸終于要離開了,您卻變成了這個樣子!”
林萌萌原本聽說父母要分開以后,就一直期待喬爸爸和媽媽能結婚。
到時候自己就是那個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了!
可是最近自己母親的情緒卻一直都很低落,每天都一直在喝酒。
而喬爸爸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都沒有去找過她!
最近天天在學校里面待著的林萌萌,真的受不了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我討厭爸爸了!”
面對女兒的靈魂質問,羅思思很想知道,在自己女兒的眼中,自己和林華陽是什么樣子。
“你表現出來的一直都是這樣啊!”
林萌萌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
成功讓羅思思沉默了。
而林萌萌還掰著手指開始說道。
“每次爸爸回來,你都不耐煩,而且還故意排斥爸爸!家里的傭人對爸爸態度還不如對喬爸爸十分之一好!”
這些還都是林萌萌看見的。
還有很多林萌萌沒看見的!
羅思思的心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錘子,狠狠敲擊了一下。
她很想說什么,可是什么都說不出來!
“可是媽媽現在不想離開你爸爸了!難道你不覺得爸爸很好嘛?”
羅思思試圖糾正在林萌萌心中林華陽的形象。
可是小姑娘直接哼了一聲。
“爸爸有什么好的?我就喜歡喬爸爸!”
說完,林萌萌直接上樓。
看著女兒的背影,羅思思眼神有些黯淡。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可是除了酒精,她真的不知道用什么渡過這痛苦的時間了!
羅思思最近都在買醉的事情,林華陽根本不知道。
他只知道,給劉紅梅第一次服用藥物以后,
就有了人間紀錄片這個組織來找到了他們醫院。
“你們好,我們是人間紀錄片的拍攝人員!因為之前通過網上途徑了解到,劉紅梅女士成為了林副院長的志愿者!我們想記錄一下……”
他們第一時間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本意是說,如果劉紅梅抗癌成功的話,他們可以為華夏醫院做宣傳。
如果失敗的話,至少讓劉紅梅最后這段時間能在世上留下什么!
科室的人聽見這個組織的時候,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夏霄。
夏霄第一時間就明白了對方想要做什么。
本意是想要拒絕的。
可是林華陽卻開口道。
“之前我們之所以用監控監視劉紅梅,不就是為了避免有人斷章取義嗎?”
“就算我們現在拒絕了這個拍攝,難道劉紅梅后面就不會開直播嗎?”
他看的很透徹。
對方只是不想讓這件事看起來太刻意!
如果他拒絕了這個紀錄片的話,估計很快對方就會有新的手段來找他的麻煩!
林華陽不喜歡這種操作!
而且,這個人間紀錄片因為之前拍攝過好幾個紀錄片的原因。
很多人暗中都在關注這個節目。
說不定通過這個節目,還有機會為自己宣傳呢?
“但是這種明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計我們,但是我們始終都不反擊的感覺,讓人太難受了!”
夏霄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算計的感覺。
但是這么多年來,林華陽沒學會別的脾氣,就學會了一種。
那就是要忍!
而且,這個紀錄片雖然是故意來找他們麻煩的。
但是也能給他們帶來足夠的熱度!
“到時候我們自然會有辦法反噬他們!”
林華陽微微一笑,顯得十分不在意!
夏霄只能默認這件事就這樣處理。
于是第一時間就給科室那邊打去了電話。
“你們要好好招待這個節目組。他們想怎么錄制都可以!但是只限于在劉紅梅的病房!不能拍攝其他的地方!”
這樣安排,一方面是為了保護這些醫護人員,另一方面就是為了保護這些病人的隱私。
免得到時候會波及到他們。
可是這邊得到了夏霄的命令以后,當即把夏霄的意思復述了出來。
“這個我們明白的!我們節目組的人只駐扎在劉女士的病房!”
節目組的人很快就做出了保證。
科室的人也沒有廢話,直接安排節目組的人進入了劉紅梅的病房。
雖然之前劉紅梅接到了通知,但是她表面上還是裝作一臉蒙圈的樣子。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面對她這蒙圈的眼神,節目組的人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你好劉女士,我們最近看見了你短視頻上面發布了和你最近做志愿者抗癌的消息……”
節目組的人把之前的話重讀了一遍。
早就知道了幕后原因的劉紅梅,當然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還故意開口道。
“最近在林副院長他們的調養下,我身體好了很多,要是之前那個皮包骨頭的狀態,你們就算是想拍,我也不會答應的!”
劉紅梅的話一出來,頓時就引起了節目組的人注意。
其中一個人主動拿出了話筒詢問道。
“劉女士的意思是,你成為志愿者以后,身體的情況出現了好轉?”
面對她的問題,劉紅梅當即表明了自己對林華陽他們的感激!
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此時看著監控的夏霄,聽著劉紅梅的話,心里只覺得有些無語!
“之前捧的還不夠,現在這是故意又捧著你呢!”
他看向一旁在忙著配藥的林華陽開口道。
林華陽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監控。
“隨便!我是在救她,但是藥物雖然能治療她的病,卻不能制止她有一顆想死的心!”
劉紅梅擺明了受人指使,想要趁著自己死之前,給自己孩子之類的留下一筆錢。
這種事情,他無法評判。
畢竟都快死了,給自己孩子換點錢之類的想法,很多人都會有!
只是對方算計到了自己的頭上,讓人實在是有些厭惡!
但并不代表林華陽真的一點防備都沒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接下來我們的藥粉就要被拿出來特寫了!”
他淡漠的將手中的東西碾壓成粉末,語氣平靜道。
果然伴隨著他聲音落下,節目組的人注意到了桌上一片破碎的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