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我倒要看看哪個男人那么不要臉?!?/p>
“明知道江羨魚是別人的老婆,還要纏著不放。”
“我得查出來那人在哪里上班,去他公司鬧,去他的家里鬧?!?/p>
江母激動的說著,好像現在就要把江羨魚身邊的人碎尸萬段。
江羨魚對此毫不知情,還在家里昏昏沉沉的呢。
自從那天感冒后,她就沒有再去公司。
直到陳媛媛打電話過來。
“江總,雖然知道你和裴總關系不簡單,可你這樣三天兩頭的不來公司,影響不好吧?”
江羨魚還以為電話打錯了。
確定是陳媛媛了以后,才反問,“陳助理,我不去公司和你一個助理有關系嗎?”
陳媛媛表示自己是代替裴煜詢問。
她是公司的設計總監,公司還有很多的服裝需要設計。
不去的話很多人也會反應到陳媛媛那里。
“江羨魚,你的事情我不想管?!?/p>
“但身為裴總的助理,他們到我的面前來說閑話,我聽著也不舒服。”
“所以為了你我都能在公司相安無事,你還是趕緊過來?!?/p>
江羨魚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知道了?!?/p>
她就掛了電話。
今天肯定是不會去的,都已經這個點了。
去了待不了幾分鐘又得回來。
而且她現在腦袋里嗡嗡的,即使去了也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工作。
江羨魚不停的回憶著,和裴煜兩人在一起的事情。
實在想不到那一次究竟是什么時候。
結果想著想著,還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就在她睡覺的那會工夫,江母也從傅景深的口中得知了裴煜的情況。
江母氣勢洶洶的就去了公司。
“我是江羨魚的母親,我要見你們老板。”
前臺還以為她是在說笑。
不管她是誰,裴煜也不是她想見就能見的。
江母見她不說話,對自己的態度還有些不滿。
就更提高了聲音,“現在你要是不讓我進去見他呢,我就要把他的事情弄的你們公司的人都知道。”
“這位阿姨,我們現在還是在上班呢?!?/p>
“你如果認識我們裴總的話,也麻煩你先做個登記?!?/p>
“我這邊幫你預約?!?/p>
江母冷哼,他裴煜是個什么東西?
想想她要見傅景深,去了傅氏集團那都是被人給請進去的。
怎么到了這里,還要預約了?
這也更讓她的心里對裴煜沒了好感。
認為他這是在擺架子。
江母一只胳膊搭在前臺上,“知道我誰嗎?”
“云城傅景深知道吧?那是我的女婿?!?/p>
“江羨魚是我的女兒,我現在懷疑你們老板勾搭我女兒,破壞我女兒的家庭,馬上讓他出來?!?/p>
……
她的話讓前臺的人詫異。
前臺雖說到公司的時間不長,可她也知道裴煜的身份不簡單。
說他勾搭人?
那不是笑話嗎?
什么女人見著他,不都是主動的投懷送抱。
哪里還會有人那么大的能耐,要讓他們的老板親自出馬了。
周圍看戲的人也都拿著手機拍攝起來。
還錄制了視頻,發在網上和公司的群里。
“阿姨,要不你先打電話給你女兒確定一下?”
“你要隨便亂說的話,小心我們法務部起訴你誹謗。”
“我看阿姨你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么多人看著,你要不先到旁邊去等著?”
江母不愿意等。
她還想要盡快的見著裴煜把事情給弄清楚。
免得她就沒有辦法再去傅家了。
甚至在傅老夫人的面前都抬不起頭。
還有可能徹底的失去傅辰希這個外孫子。
“不行,你馬上聯系?!?/p>
“你要是不讓他下來,我現在就在這里鬧。”
“讓你們公司所有人都看看,你們老板是個什么樣的人?!?/p>
前臺還以為她是嚇唬,沒想到江母真的提高聲音在大堂里說了起來。
她根本就不知道江羨魚和裴煜發生到了哪一步。
誤以為兩個人早就是暗度陳倉。
裴煜還慫恿江羨魚背叛傅景深,和他離婚。
視頻很快就在公司傳開了。
大家對此也是議論紛紛。
尤其是對江羨魚沒有一句好話。
沒人敢指責裴煜的不是,所以把心思都打在了江羨魚的身上。
“原來她結婚了,我就說怎么看上去就是個家庭主婦?!?/p>
“腳踏兩條船,厲害呀?!?/p>
“她這還沒有離婚呢,怎么好意思來我們老板身邊的?”
陳媛媛見狀,也拿著平板去了裴煜的辦公室。
還把群打開,放在了裴煜的面前。
“裴總,我看你現在不出面都不行了。”
“員工們對這事情的看法不少?!?/p>
“意見也很大,只怕還會影響到公司的一些業務。”
裴煜拿起來,然后又是甩在了面前。
他還以為是什么重大的事情,什么時候自己的私事還會拿到群里來說了?
“你是我的助理,難道不知道要怎么處理?”
“我……裴總,按照規定的話,這江總是不是該開除?”
裴煜看著她,他知道江羨魚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是他先纏上的江羨魚,也是他自愿和江羨魚發生的關系。
“去把她的母親請過來?!?/p>
“好?!?/p>
陳媛媛等著看好戲。
帶著江母進了電梯,也不忘嘲諷她。
“阿姨,江總行為不端,你這個做母親的不該是找她談嗎?”
“為什么還要到公司來找我們老板?”
“我們老板也是無辜的,是受害者?!?/p>
江母顯然不知道裴煜的實力,在她看來傅景深才是云城最厲害的人。
有他做自己的女婿就夠了,至于別的人還是斷絕關系的好。
“受害者是我的女婿吧?”
“他一個三兒,算什么受害者?”
“至于那江羨魚做了什么,我自然會收拾她?!?/p>
來到裴煜的辦公室,江母的態度也沒有任何的收斂。
哪怕眼前的這個人,看上去也是盛氣凌人。
她想著有傅景深給她撐腰,只要守護住他們的婚姻就夠了。
別的都先豁出去。
“你就是裴煜?”
“是我,伯母。”
江母沒想到他還會那么爽快的承認,“是你破壞我女兒和女婿的婚姻?”
裴煜的眉頭緊蹙,破壞?
這江羨魚是沒有和家里人說過她和傅景深的關系?
還是偽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