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離不離婚是我說了算。”
“你江羨魚沒有任何資格和我提出任何要求。”
“你不過就是我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而已。”
傅景深還是和原來一樣,字字誅心呢。
但他忘了,現在眼前的江羨魚,早已經不是他隨意玩弄的那個女人。
她又怎么可能會那么聽話呢。
“既然你不愿意簽字,那我幾只能起訴了。”
江羨魚沒有半點留戀的轉過身。
傅景深捏著拳頭,江羨魚,你還會回來的。
“她不會回來的。”
一個聲音在他的身邊響起。
裴煜一只手拿著酒杯,一只手揣在褲兜里。
修長的身體,卻是容不得半點的溫度。
傅景深看著他,“裴煜,你以為你拿捏了她,就能進入到云城?”
“云城是我說了算。”
裴煜依舊是一臉嘲笑。
他裴煜想要去的地方,可不會看他傅景深的面子。
“那是對于別人,我是裴煜。”
他挑起的眉頭,帶著一絲輕蔑。
似乎在告訴傅景深,他再厲害也管不了他。
不僅如此,裴煜重新倒上了紅酒。
“傅景深,云城的生意遲早是我的。”
“而那個女人……”
裴煜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她本來就是我的。”
還沒等傅景深反應,裴煜已經重新到了江羨魚的身邊。
江羨魚剛才也留意到傅景深的臉色不好看了。
她知道裴煜肯定和他說了什么。
江羨魚有些好奇,他到底是說什么才能讓傅景深瞬間變了臉。
“你和他說什么了?”
“秘密。”
江羨魚皺眉,“裴煜,我和他的事情你別參與。”
她不明白,為什么會有那樣的感覺。
總覺得這事情或許和她有關。
裴煜笑而不語,還主動的帶著她去認識一些厲害的人。
她也詫異,自己的一個小宴會,裴煜為什么會請這些大人物來。
江羨魚還有些受寵若驚。
“你把我介紹給他們,就不怕我哪天一聲不吭的就跳槽了?”
裴煜不怕。
別說是在小小的云城,就算是整個世界。
他也能輕松的找到她。
等了這么多年,這次可不會讓她再跑掉。
“那得看看你是否有本事了。”
“自以為是。”江羨魚嘀咕著。
那些人看的出來,裴煜對她不一般。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不少人都來找江羨魚敬酒。
江羨魚酒量一直都不好。
不然幾年前也不會喝多了,還和裴煜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現在再回想起來,她都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更沒有料到有朝一日,還會和裴煜成為合伙人。
“謝謝。”
江羨魚客氣的推辭著,他們沒有放過她。
“江小姐,你這一看酒量就不一般。”
“和他都喝了,不和我喝,是不是不給我面子呢。”
“來,我們要不要喝個交杯酒?”
江羨魚已經開始犯迷糊了。
她的極限大概就是半瓶紅酒。
可今天晚上這些人也太熱情了一些。
她自己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反正是被不少的人灌了。
江羨魚迷迷糊糊的端著酒杯,“喝。”
那人一臉得意,“看見了嗎?還是江小姐給我面子,都愿意和我喝交杯酒。”
傅景深看的出來,他們是故意的。
看著旁邊沈思琪的笑容,也猜到了是她在搞鬼。
他正準備過去,被沈思琪拉住。
“景深,你現在過去是以什么身份?”
沈思琪不讓他去,又朝著江羨魚那邊看去。
“就算你不去,也會有人去英雄救美的。”
“人家兩人現在都那么親熱了,你又何必去壞了他們的好事?”
傅景深氣憤,但也就是那么幾秒鐘的時間,裴煜已經接過了江羨魚手中的酒杯。
他順勢就把江羨魚摟在了懷中。
絲毫不在乎周遭人的眼光。
“怎么,楊總那么想要和人喝交杯酒?”
楊總已經伸出來的手,這會兒酒杯都在晃動著。
“沒……”
“不如我陪你喝?”
楊總迅速的縮了回去。
臉色更加的沉重,“沒有,裴總,我這不是和江小姐開玩笑嗎?”
“她可是你公司的設計總監,是你裴總面前的紅人。”
“我沒那個膽子。”
這哪里是紅人那么簡單。
人都在他的懷里了。
楊總就算再沒有眼色,也不至于是瞎的。
裴煜這才把酒杯遞給他,“看來楊總是不了解我,我這人不喜歡開玩笑。”
“哪怕是對我的人也不行。”
“她江羨魚是我裴煜的人,誰要是還想要和她喝呢,今晚上我奉陪到底。”
裴煜的話音落下,誰還敢繼續找江羨魚喝酒。
“不喝了,不喝了。”
“可不要把江小姐灌醉了。”
“大家開心就好。”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端著酒杯走人。
沒人敢繼續留在這里,不然就不是喝酒那么簡單了。
怕是明天酒醒了,人還沒了。
他們可惹不起。
沈思琪望著那邊,還滿臉笑容的說,“這裴煜對江羨魚,可不是老板對下屬那么簡單。”
“這么霸道的男人,有錢又長得帥。”
“還那么護短,別說是江羨魚會沉迷于其中,怕是任何一個女人都會依賴那個懷抱了。”
傅景深板著臉,“你那么喜歡,你怎么不去?”
“景深,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沈思琪看向他,還在他的身邊撒嬌。
“我可不是江羨魚,怎么可能會看上他呢。”
“我的心里只有你。”
傅景深不耐煩,也沒有什么心情再繼續和那些人周旋了。
就連和沈思琪,也下意識的保持著距離。
他的眼神看向江羨魚,就不信她還會真的沉淪在裴煜的懷中。
不過就是幾句花言巧語,這樣的事情他傅景深不一樣做的來。
江羨魚怕是寂寞了,居然還會被這點東西就給弄感動了?
“你要帶我去哪里?”
她是被裴煜拉著離開的。
靠著他的懷里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裴煜,是你害我喝多了。”
“他們根本就不是真心祝賀我,是想要靠著我套近乎。”
“還說我是你的小情人。”
裴煜拉開車門,把她塞了進去。
動作略顯粗魯。
等自己在她的身邊坐穩了以后,才甩上了車門。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