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你在心疼我?”
“怕我輸給他?”
裴煜的目光讓人害怕。
尤其是在這下著大雨的夜晚。
還只有她江羨魚一個人在他的面前。
她感覺到了危險。
“你不是知道,我和他快要離婚了嗎?”
江羨魚主動說了起來,“我不想他誤會。”
“免得離婚的時候還出現幺蛾子。”
要知道江羨魚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一個月。
任何的意外,都不能阻攔她離婚的腳步。
“裴煜,他會遷怒于你。”
裴煜低下頭來,“我不怕。”
他看著楚楚可憐的江羨魚,那陰冷的心再次動容了一些。
嘴唇也在情不自禁的靠近她。
就在他要貼上去的時候,江羨魚轉過臉去。
“我怕。”
江羨魚知道傅景深的手段,為了毀了她,他一定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她不想給裴煜找麻煩。
“今天你也不該出現在那里。”
裴煜重新坐下來。
繼續擺弄著他的手機。
“睡吧。”
他沒有多說,甚至都沒有再看她一眼。
江羨魚不明白他那是什么意思。
是同意了?
還是不同意?
她沒敢再問,曖昧的氣息飄散在整個房間里。
江羨魚心想,自己一定是病的不輕。
不然怎么剛才他嘴唇靠近的時候,居然還有些期待。
好在裴煜適可而止。
第二天她醒來,裴煜已經離開。
桌上還擺放著熱粥,以及他的一張紙條。
“合作終止我沒同意。”
他不同意,江羨魚就不能單方面終止了?
江羨魚又沒有和他簽合同。
他未免也太霸道了。
就在江羨魚打算打電話過去的時候,裴煜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不舒服記得給我打電話。”
“我可不想我的員工一個人死在出租屋里。”
江羨魚捏著手機,迅速的就打下一排字。
“我死了也和你無關。”
“你是我的誰?”
又刪除。
江羨魚將手機丟在一邊,看了一眼擺放在那里的飯菜。
好歹是個公司老板,給一個病人準備的那么清湯寡水。
真是小氣。
咕嚕嚕。
偏偏江羨魚的肚子不爭氣。
她就勉為其難的吃幾口。
另一邊。
咖啡館里,沈思琪剛進入包間,就把墨鏡口罩取了下來。
陳冉一大早給她打了電話,必須要見她一面。
沈思琪怕她去傅景深那里告狀,所以才偷摸著過來。
“陳總,我很忙的。”
她現在哪里還有什么工作。
自從那部劇投資人撤資,她的女主角被換了以后。
微博上關于她的負面新聞就層出不窮。
“沈小姐,我也不想來找你。”
“可你答應給我的尾款……”
沈思琪伸出手來,看了看剛做的美甲。
“陳冉,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說的你把事情辦好了以后,才會給你另外一部分。”
“在你沒有辦好之前,我沒有把那些錢要回來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敢來找我要錢?”
陳冉沒有辦法,她現在急需錢。
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沈思琪。
她告訴沈思琪,她原本是不想那么做的。
之前在公司江羨魚對她也不錯。
“我完全就是為了幫你,結果現在我錢沒有拿到,公司還把我給辭退了。”
陳冉心里當然不滿。
她的工資不低,一個月至少是三萬加。
還有各種獎勵和年底的年終獎。
現在被傅氏開除,她以后在這個圈子里,也不見得還能找到工作。
“沈小姐,難道你不該賠償我的損失嗎?”
沈思琪冷笑,“你還真的是不講理。”
“是不是從你們傅氏集團出來的員工都這個德行呢?”
陳冉聽到這話還懵了。
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沈思琪是把她和江羨魚當做了一類人。
“沈小姐,你現在不是在和傅總交往嗎?”
“我們都是他的員工,你說我們的人品不行。”
“難道不是在含沙射影的指責傅總?”
沈思琪可沒有那么說。
她的態度很堅決,要錢沒有。
還讓陳冉不要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我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你我的事情已經終止了。”
“以后還是當陌生人比較好。”
沈思琪重新戴上眼鏡,頭也不回的拉開門出去。
陳冉追了出來,“沈小姐,你的人品又好到哪里去?”
“你遲早都會有報應。”
“傅總也不會喜歡你這樣的人。”
沈思琪沒有理會,她知道傅景深是否喜歡她,都不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身邊的那個位置。
是他傅太太的頭銜。
她可不是江羨魚,愛他愛的死去活來的。
從小就已經吃夠了貧窮的苦,沈思琪心里早已經提不起任何的愛。
哪里會有什么感情?
感情能當飯吃,能當錢花嗎?
沈思琪現在沒有了工作,反而還可以繼續留在家里。
一邊討好傅老夫人,一邊照顧傅辰希。
傅老夫人是認定她了,被她送來的那些禮物逗的眉開眼笑。
可坐在那里的傅辰希,卻沒有看她。
他將面前的玩具推倒在地上,整個屋子里都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小希。”
“沒關系,伯母,我來撿。”
沈思琪跪在地板上,清理著碎片。
“小希不喜歡這個玩具,我下次再買別的。”
傅辰希指著她,“你站在那里。”
“這里嗎?好。”沈思琪面帶笑容的靠著墻壁站著。
他又揮揮手,讓她站在最中間。
沈思琪看見他手中的飛鏢,已經有些擔憂。
“小希,你沈阿姨是當演員的。”
“她的臉那么漂亮,可不能弄花了。”
“你要玩什么,奶奶陪你玩。”
“不要,我就要她陪。”
傅辰希很堅決,為了讓她高興,沈思琪還面帶笑容。
“伯母,不礙事,小希高興就好。”
話音剛落,傅辰希的一支飛鏢就扔了過去。
好在是插在了沈思琪蓬松的頭發上。
傅老夫人知道傅辰希是故意的,這孩子想著辦法的折磨沈思琪。
大概也是不想讓她待在家里。
“小希,夠了。”
“不夠不夠,本來是那個人陪我玩的。”
傅辰希雙腿還在沙發上蹬了起來。
“她在的時候什么都要陪我玩,是這個人攆走了她。”
“現在該她陪我了。”
傅老夫人還給他解釋。
但他就是個孩子,又哪里還聽的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