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煜站在門口,四下張望。
他來回踱步,時不時的看著時間。
這個江羨魚,不會真的是個縮頭烏龜。
知道傅景深他們要來,她還不敢了吧?
就在裴煜還想要給她打電話確定的時候,一輛車在他的面前停下來。
車子差點就撞著他。
裴煜剛準備找對方麻煩,車門推開。
江羨魚提著裙擺從上面下來。
那一刻,她星光璀璨。
裴煜的目光甚至都舍不得從她的身上離開。
“裴先生?”
她先發出有些驚訝的聲音。
江羨魚不會想到,裴煜站在這里是為了等她。
而是下意識的朝著自己身后看去。
確定這里沒有其他的人,才更好奇的看向裴煜。
“你該不會是在這里等我吧?”
“等你?”裴煜回過神來,“別想了。”
江羨魚也笑了。
也對,裴煜為什么要等她?
“謝謝裴先生的禮服。”
裴煜自己都沒有想到,居然會那么合身。
之前都是在晚上的時候才有機會抱過她。
手掌在她腰間游離的時候,也沒有想到會有一天派上用場。
“你喜歡就好。”
客套的話,江羨魚并未多說。
“那我先進去了。”
這個女人,就不知道說點別的好聽的?
裴煜好歹也在那里等了她。
她怎么還能若無其事的就進去了。
還當他是空氣?
要知道,裴煜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的一個女人讓他等過。
“江小姐,你來了。”
王晟見著她還挺高興,“我們少爺一直都在等你呢。”
江羨魚轉過身,裴煜正站在她的身后。
兩人目光對視的那瞬間,都有些意外。
“王晟你廢話怎么那么多?”
王晟愣了一下,他不一直都這樣嗎?
裴煜給他使眼色,他才識趣的去了旁邊。
“他亂說的,我可沒有等你。”
江羨魚點點頭,“嗯,我也覺得裴先生怎么會等我呢?”
不過,在她走到人群里的時候,裴煜的視線也忍不住的追隨。
看著不少的人對她投去目光,他還有些嫉妒。
那么好看的江羨魚,應該被他裴煜一個人看才對。
尤其是她這一身禮服……
裴煜有些后悔,應該送給她一套普通的就好。
怎么會露的那么多?
他正要過去擋在江羨魚的身后,就被別的人攔在了前面。
“江總,恭喜你。”
“我們江總真是厲害,公司的高層怕是現在都羨慕你吧。”
“來了公司十幾二十年的,都沒有資格還讓老板親自舉辦宴會,江總你卻是做到了。”
江羨魚也聽的出來,這話并不是好話。
說真的,在昨天之前,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裴煜有這打算。
可他是老板,他已經安排好了。
江羨魚一個員工,也只能按照他的意思接受。
總不能還要把他拒之門外吧?
她還有決賽,還沒有和傅景深離婚。
身邊的確也需要這樣的一個合作伙伴。
“高總,我知道你來公司的時間不短。”
“但我也聽說,幾年前因為你的一個決策,還讓公司損失了幾百萬。”
“裴總不是一樣的沒有開除你?這也算是對你的特殊照顧了吧?”
剛才說話的高總,瞬間臉色慘白。
她不知道江羨魚才來公司幾天,為什么就會了解內部的事情。
高總又是冷哼,“那是因為我對公司創造的價值,可不止幾百萬。”
“我倒想要問問江總,你又為公司帶來了什么?”
“不會就是靠著你的美貌,還勾起了我們老板的注意吧?”
江羨魚低頭看了一眼,“謝謝高總的夸獎,我長的的確挺漂亮。”
“至于裴總為什么對我那么好,高總不如去當面問問他的好。”
“說不準我吸引他的可不單單是美貌了,還有才華呢。”
她又抬起頭,眼里比之前多了一些自信。
“畢竟在我看來裴總可不是個膚淺的男人。”
這些話被一邊的裴煜聽的清清楚楚。
裴煜的嘴角,這會兒是怎么都壓不下去了。
他這輩子大概都沒有這么高興過。
算你江羨魚識趣。
江羨魚并不想和公司的人有過多的接觸。
她敷衍的應付了幾句,就自顧自的去了旁邊。
不過,她現在可是宴會上的焦點。
不管去哪里,旁邊都是有人跟著。
陳媛媛見著裴煜不在她的身邊,也端著紅酒過來了。
大概是江羨魚猜到了這人不喜歡她,象征性的往后退了一步。
生怕陳媛媛還會靠近自己找麻煩。
江羨魚覺得應付一兩個就算了,可不想一晚上都要被人搞針對。
“江總,你這禮服真好看。”
“嗯。”
陳媛媛可不信江羨魚自己買得起。
她那天去找裴煜的時候,聽見了他在給人打電話準備禮服的事情。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江羨魚身上這一件。
陳媛媛那會兒還有些激動呢,以為是裴煜為她準備的。
畢竟上一次她陪著裴煜出席晚會的時候,裴煜說過這樣的話。
沒想到她當了真,裴煜還把禮服穿在了江羨魚的身上。
“江總不會認為,這個宴會是你應得的吧?”
陳媛媛晃動著手中的紅酒杯,“公司那么多人都比江總你有本事。”
“還有很多都是公司的老員工,江總難道就不心虛?”
江羨魚有什么好心虛的?
宴會又不是她準備的,就算真的有人不滿,也不該來找她。
至于裴煜為什么要辦這場宴會,江羨魚自己都不清楚。
但她沒有忘記,自己和裴煜的合作。
“我為什么要心虛?”
江羨魚將問題反問給她,“陳助理,你不也就是個助理嗎?”
“今天宴會上來的都是大人物,連你都出現在這里,我身為公司的設計總監出現在這里并不意外吧?”
陳媛媛認為她根本就沒有能力當設計總監。
她設計出來的那些東西,除了她自己,沒人放在眼中。
“江總要真的那么厲害的話,為什么在各大品牌里都沒有你的名字?”
“就連我們公司的自有品牌,也沒有出現。”
“江總是怎么得到這個位置的,你的心里應該最清楚吧?”
江羨魚明白她的意思,“陳助理不會是認為我和裴總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