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不是腳踏兩條船嗎?”
沈思琪還為傅景深打抱不平,“她是故意讓景深在那些人面前丟臉的呢。”
傅老夫人沒有想到江羨魚還有這本事。
看來原來在他們傅家裝作軟弱的模樣,都是為了演戲給他們看。
這才離開幾天呢,就還想要反咬一口了?
她不管傅景深現在是什么態度,必須要讓江羨魚徹底的和傅家劃清關系。
免得江羨魚的丑聞,還會影響到傅家。
“景深回來了。”
沈思琪看見傅景深回來,迅速的就擦干了眼角的淚水。
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再次迎了上去。
傅景深望著她,似乎還有些意外。
“我不是讓你先回你自己的住處嗎?”
“景深,我們現在的關系,肯定得住一起。”
傅老夫人也幫忙,“是我讓思琪回來的。”
傅景深還想說什么,可看著老夫人的樣子,實在是沒有說出口。
不過傅老夫人還心問了出來。
“景深,江羨魚在外面是不是有男人了?”
“媽,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她……”
“那就是有了。”傅老夫人沒聽他說完,“你必須和她離婚。”
傅老夫人說她傅家清白了一輩子,不能有江羨魚這個污點存在。
可她怕是忘了,在江羨魚離開之前。
傅景深的花邊新聞就沒有斷過。
要不是江羨魚這個好兒媳,每次在出事后第一時間出面作證。
只怕她的兒子,早就已經成為了別人口中的花花公子了。
現在沈思琪的到來,兩人那么高調。
即便江羨魚不走,還再次站出來。
也沒有辦法還掩蓋這個事實了。
傅老夫人怎么還把這些都放在江羨魚的身上呢。
護著一個三兒,趕走傅景深的原配。
她是真的在作死吧。
“離婚的事情,我會處理。”
傅老夫人不死心,“什么時候?”
傅景深表示他們之間還有些東西沒有處理完,暫時沒有辦法。
“媽,這是我和她的事情。”
“你是我兒子,這就是我傅家的事情,我還沒死呢。”
傅老夫人為了把江羨魚早點趕走,也不顧及傅景深的感受。
讓他盡快去處理了,說自己現在想到江羨魚,那渾身都不舒服。
“景深,你可別讓媽求你。”
“我知道了。”
沈思琪以為傅景深答應了傅老夫人,這事情就算是有了結果。
哪知道第二天的時候,傅景深好像是忘了這事情。
對她的態度更為冷淡了一些。
沈思琪還是各種討好,對他以及他的家人。
好話說盡,又為了塑造好兒媳,好后媽的身份,主動帶他們去購物。
“思琪,你掙錢也不容易,我哪里還舍得花你的錢。”
“你到我傅家來,對我們格外照顧,想要什么,伯母買給你。”
沈思琪得到傅老夫人的認可,趕緊小聲說,“伯母,能陪著你出來走走我就高興了。”
“哪里還能要給我買東西呢。”
“應該是我孝敬你。”
傅老夫人對她別提多滿意了。
想想江羨魚的那張苦瓜臉,別說是和她逛街。
就算是多看一眼,都會影響她的胃口。
她和沈思琪是沒法比。
做她傅家的兒媳婦,肯定就得是大大方方。
沈思琪是影后,和她兒子也般配。
至于江羨魚嘛。
哼,給傅景深提鞋都不配。
公寓里。
江羨魚醒來了,全身都是酥軟的。
腦袋還有些疼。
她記不得昨晚喝了多少,反正現在滿屋子都是酒味。
差點沒讓她自己吐出來。
咦?
那不是裴煜的鞋子?
他怎么會……
“醒了。”
江羨魚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系著圍裙的裴煜。
是她的酒勁還沒有過,還是眼花了?
裴煜怎么會在她的家里?
而且還穿成這個樣子。
他要做什么?
大清早的不會還要和她玩什么角色扮演吧。
江羨魚掀開被子,想要起來攆他出去。
可當看著她一絲不掛躺在那里的時候,又迅速的拉上了被子。
啊!
裴煜沒有離開,還一臉壞笑的望著她。
莫非自己那么軟,就是因為昨晚上和他……
“對自己的身材那么自信?”
江羨魚滿臉通紅。
“你先起來洗一洗,我煲的湯一會兒就好。”
“不許拒絕,你可是第一個吃上我雞湯的人。”
沒等江羨魚再次開口,裴煜已經轉身去了廚房。
江羨魚扯著被子,恨不得原地消失。
酒后亂性。
這亂了一次還不夠,怎么又來一次。
如果上次是年紀小不懂事,出了個意外。
那這次算什么?
江羨魚滿腦子都在想著,一會兒要怎么面對他。
以后又要怎么和他共事。
但這些都不如現在洗個澡更著急。
江羨魚穿上衣服,躡手躡腳的去了洗手間。
進去關上門她才察覺到不對勁,這是她的家,怎么還弄的自己跟個做賊似的。
她打算先出去將裴煜攆走再說,可一轉身就看見了滿身的草莓印。
江羨魚雙手弄了涼水,還在臉上拍了拍。
一定是在做夢。
就算和他發生了點什么,也不至于還那么瘋狂。
她江羨魚又不是純情的小姑娘了。
不會還被看做是個欲求不滿的放蕩女人吧。
江羨魚打開熱水,在浴缸里泡了許久。
不是裴煜的敲門聲,她估計自己都能在里面待一天。
等她穿好衣服出來,看著裴煜就站在門口。
再次緊張的腳下一滑,裴煜順勢就把她接住。
“怎么,江小姐這么喜歡往男人的懷里鉆?”
江羨魚想要推開他,他卻抱的更緊了。
“昨晚上可是你主動的。”
“今天不會又要告訴我是酒后亂性,讓我不追究責任吧?”
可不就是酒后亂性嗎?
江羨魚抬頭看著他,裴煜的臉已經靠過來。
清醒的她,瞬間抬手擋在了兩人之間。
“裴煜,我可是有夫之婦。”
“你就不怕傅景深訛你?”
“你趕緊離開吧,昨晚我喝多了,我也記不得發生了什么。”
和多年前一樣的臺詞,裴煜這次顯然有些不滿。
裴煜的手又是一拉,“我就喜歡你這個有夫之婦又如何?”
“昨晚你喝多了,我可沒有喝多。”
“江羨魚,差不多十年了,你就不能換換臺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