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江羨魚的鬧鐘響了。
她伸手按掉了鬧鐘,回憶也在腦海里更加的清晰。
“她怎么還好意思來呢?”
“就是,她媽估計今天還要來鬧。”
“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
江羨魚提著包,抬頭挺胸的從那些人的面前走了出來。
她直接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里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還扔了不少的垃圾。
江羨魚覺得真是小兒科。
她立馬就給陳媛媛打了電話。
“陳助理,麻煩叫公司保潔來把我這里清理一遍。”
陳媛媛沒有動。
“江總,我是裴總的助理,可不是你的。”
“你要找誰來處理,你自己打電話去叫吧。”
“裴總這邊還有不少的事情等著我處理呢。”
陳媛媛之所以過來,也是為了看她的笑話。
這會兒說完就帶著笑容,幸災(zāi)樂禍的出去了。
江羨魚找裴煜申請,今天到?jīng)Q賽的那一天,把陳媛媛借給她。
在陳媛媛離開不到五分鐘,她再次回來。
“江總是有手段。”
“我也好奇,你是用的什么辦法,將我們裴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甚至還把自己的助理都給你了,讓我聽從你的安排。”
江羨魚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來,兩人的身份現(xiàn)在也發(fā)生了轉(zhuǎn)變。
“陳助理,既然裴總讓你過來做我的助理,那就麻煩你有個助理的樣子。”
“先去幫我把保潔叫來,再幫我將這些文件打印一下。”
說著,江羨魚就把一疊文件扔在了辦公桌上。
“記得整理格式,這都是開會要用的東西。”
陳媛媛氣憤,但無處發(fā)泄。
除了那些巴結(jié)她的同事,現(xiàn)在沒有人理會她。
“媛媛,她就那么明目張膽的欺負(fù)你了?”
“這也太過分了,你在裴總身邊三年了,她才來幾天呀。”
“我要是你,絕不會幫她,她愛找誰找誰。”
陳媛媛也想要那么瀟灑,可她沒有辦法。
她現(xiàn)在一時興起,還會惹怒裴煜。
說不準(zhǔn)工作都會丟了。
陳媛媛自我安慰,她現(xiàn)在就是在忍辱負(fù)重。
每一個能上位的人,在那之前肯定都會有這么一個過程。
她相信自己的好,遲早會被裴煜察覺。
保潔將辦公室收拾出來,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
江羨魚也迅速的就投入到工作中。
這次決賽對手雖然不多,可都是大神級的人物。
還有很多前輩。
她不想輸,也有了動力。
外面再次傳來了吵鬧聲,打斷了江羨魚的思緒。
那聲音她不要太熟悉了。
“江羨魚,你跟我滾回家去。”
“還有裴煜,你們真的是不要臉擠到一起去了。”
“我不管你要跟哪個女人廝混,但不能是我的女兒。”
……
呵,這時候她承認(rèn)江羨魚是她女兒了?
江母的聲音很大,整層樓都是她的聲音。
等著江羨魚出去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了人群里的陳媛媛。
她剛才還在詫異呢,江母怎么會知道她在幾樓。
這一棟樓都是裴氏的地盤,原來是有人暗中給她指路呢。
江母看見她出來,又直接沖到她的面前來。
“江羨魚你別以為躲在這里,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樣。”
“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不要臉的女兒,還沒有離婚在外面和男人鬼混什么?”
“你不要臉,我還要。”
江羨魚躲開她伸過來的手。
她可沒有見過任何一個母親,還這樣對待自己女兒的。
想想她當(dāng)初對溫晴的時候,那是滿臉笑意。
說話都是細(xì)聲細(xì)氣。
生怕說重了還讓溫晴不高興。
江羨魚也明白,比她大幾歲的溫晴,早早地就得到了傅景深的寵愛。
有了傅景深,家里的房子變大了。
父親開了十來年的車子也換新了。
母親原來沒有用過的化妝品,溫晴也給她買回來。
“媽,我現(xiàn)在在上班。”
“上什么班?你好好的傅家少奶奶不做,跑到這里來上班?”
江母再次伸出手,今天非要把江羨魚送回傅家。
“你婆婆還在住院呢,江羨魚你有沒有良心?”
“傅家怎么你了?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還不夠?”
“居然跑到外面來找野男人?”
江羨魚見員工們也在指指點點。
這要是在古代,她估計自己都要被拽出去浸豬籠了。
“什么野男人?”
“媽,我和傅景深的事情你別管。”
“我們知道要怎么處理。”
江母還想說什么,傅景深的電話也打過來了。
她轉(zhuǎn)身就接了起來,“景深,我現(xiàn)在就在江羨魚的公司。”
“你放心,有媽在,你們離不了。”
“媽,江羨魚已經(jīng)起訴我離婚了。”
電話里的傅景深,語氣聽上去還有些失望。
江母就更激動起來,“你別急,我會讓她撤訴。”
她掛了電話,又對江羨魚一頓輸出。
江羨魚上次見著她口才那么好的時候,還是在和鄰居炫耀溫晴有多大的本事。
還能得到傅景深的恩寵。
“江羨魚,你現(xiàn)在立馬去給我撤訴了。”
“就你還要離婚呢?還敢起訴?”
“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江羨魚的確沒有什么了不起。
可以說,現(xiàn)在的她早就已經(jīng)是一無所有。
幾年在傅家的生活,消耗的不僅僅是她的精力,還有她的金錢。
“因為她有我。”
裴煜出來了,和之前一樣,他義無反顧的站在了江羨魚的面前。
“伯母,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野男人。”
“之前我們也見過了,對了,你那么護(hù)著你的女婿,那應(yīng)該去問問他做了什么好事。”
“伯母要不想丟人的話,你現(xiàn)在就從我公司離開。”
裴煜也不顧她繼續(xù)的謾罵,打電話叫了保安過來。
兩個保安將江母拉了出去。
江母還不解氣,繼續(xù)站在門口罵著。
“裴總真的是小三?”
“怎么會?肯定是江羨魚勾引他。”
“現(xiàn)在裴總估計還是新鮮感,當(dāng)然了這是在他公司,他肯定也不愿意丟臉,所以才會站出來。”
裴煜呵斥員工,“你們很閑嗎?”
眾人這才紛紛散去。
他轉(zhuǎn)身拉著江羨魚回了辦公室。
“我不是說了可以找我,難道你還要單槍匹馬對付你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