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很是用力,對她沒有半點心疼。
只有對她的怨恨。
一想到這個女人毀了自己的生活,害死了他最愛的人。
他就沒有辦法手軟。
傅景深也呲牙咧嘴,“江羨魚,你給我聽好了。”
“溫晴是因為你死的,她才是我的愛人。”
“為了她,我絕不會讓你幸福。”
他必須要將江羨魚留在身邊,要讓她一輩子都被自己折磨。
“我要你生生世世都活在痛苦里。”
江羨魚繼續對著他笑。
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他這樣的人又怎么配得到江羨魚的愛?
她真是后悔,當年的自己就不該心疼溫晴。
更不該出現在醫院里。
“好呀,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誰更痛苦。”
傅景深再次使勁,眼神變得更加的兇狠。
一個拳頭打在他的臉上,傅景深才松開了江羨魚。
“裴煜!”
江羨魚摸著自己的脖子,也緩緩起身看著裴煜。
她以為裴煜是跟著她來的,對此有些失望。
裴煜站在她的面前,看向傅景深。
“傅總還真的是個厲害的角色,真把自己當云城的霸王了。”
他指了指附近,“這么多的監控,傅總是真要她的命?”
“還是想要和她同歸于盡?”
傅景深看了他一眼,視線也再次落在了江羨魚的身上。
他沒有想到江羨魚到醫院來看望自己的母親,居然還帶著她在外面的野男人。
想想她的父母住院的時候,傅景深可是比親兒子都要用心。
“江羨魚,你是真的想要逼死我媽?”
“為什么還要帶著他到這里來惡心我們?”
“你就那么等不及嗎?”
江羨魚也知道傅景深誤會了。
她根本不知道裴煜為什么會到這里來。
不過,她沒有解釋。
“我們走。”
裴煜走之前還不忘告訴傅景深,“我是看在江羨魚的面子上,今天饒了你。”
“傅總,勸你還是主動的簽字離婚。”
“不然你怕是也要付出代價。”
傅景深沒有意識到他那話是在威脅自己。
他只知道這里是云城,裴煜在海城的本事,到這里來可發揮不上。
想要從他的身邊帶走江羨魚,他就偏不讓。
“江羨魚,你讓我看看。”
江羨魚氣沖沖的走著,對裴煜的話置之不理。
裴煜還是跑了過去,抓住了她的胳膊。
“你干什么?欺負你的人是他傅景深。”
“你現在擺臉色給我看?”
“別動。”裴煜語氣有些霸道,可動作還是很溫柔。
望著她脖頸上的一圈紅色,別提有多難受。
他恨不得把傅景深碎尸萬段。
江羨魚嫌棄的瞥向他,“誰讓你來多管閑事的?”
“我們夫妻的事情,你不該插手。”
聽到夫妻兩個字,裴煜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又遲疑了一下。
“我去給你拿點藥。”
“不用。”
這兩個字,大概是江羨魚對他說的最多的話。
裴煜苦笑,“我怎么感覺在你面前還是自作多情呢。”
“難道不是嗎?”江羨魚誤以為他就是圖新鮮,“我們已經睡過了,我欠你的也該還了吧。”
她居然把自己對她的付出,都提出了用肉償?
裴煜有些僵,但嘴角那上揚的弧度依舊如約所至。
“那么在意你的好老公,為什么還要和我發生關系?”
“你可不要告訴我是喝多了。”
“江羨魚,你知道面前的人是我。”
他幾句話,讓江羨魚破防。
江羨魚搖頭,“你胡說。”
裴煜又低著頭,手指在她的唇瓣上來回的移動著。
她的嘴唇很好看,是那種男人看見就想要咬一口的存在。
也許江羨魚不自知,才忘了自己喝醉后,在裴煜的面前有多性感。
“事不過三,江羨魚,我們已經有三次了。”
江羨魚眼睛突然就睜大了一些。
三次?
怎么可能?
大學畢業的時候一次,昨晚上一次。
還有什么時候?
沒等江羨魚問出口,裴煜的手就縮了回去。
“我叫王晟送你回去。”
裴煜自顧自的往前走了,“怎么會有三次?”
江羨魚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出來。
可他沒有回答,而是打電話讓王晟把車開過來。
“送她回去。”
“好的,少爺。”
裴煜拉開車門,又主動為她系上安全帶。
和王晟說了兩句,他就關上了車門。
江羨魚回過神來,車子已經開了出去。
她這才看見裴煜還站在醫院門口。
裴煜把她打發走,不會是還要去找傅景深的麻煩吧?
想到自己還沒有離婚成功,江羨魚怕他胡來。
“王秘書,你先把我放下,我得回去。”
王晟笑著沒有停車,“江總你可別為難我了,少爺都交代了,我得安全把你送到地方。”
“你快送我回去,我怕裴煜在醫院鬧事。”
“鬧事?”王晟看了一眼旁邊的江羨魚,“少爺不會鬧事的,老爺子還在醫院呢。”
老爺子?
江羨魚的情緒慢慢穩定下來,難道是自己猜錯了?
剛才誤會他了?
“王秘書,你說的老爺子是?”
“我們少爺的爺爺呀,老爺子這不是剛到云城來,身體不適。”
王晟開著車,也打開了話匣子。
他看的出來江羨魚是個比較好相處的人,并且在她的身上沒有那些豪門太太的習慣。
更沒有因為得到裴煜的喜歡而恃寵而驕。
江羨魚幾乎在外面從未把他們的關系說出來過。
“可能是水土不服,加上老爺子天天都在催著少爺要孫媳婦。”
“這怒火攻心,就病倒了。”
“少爺今早上就帶老爺子過來了,我們家老爺子脾氣大,少爺不敢輕易離開。”
……
所以,裴煜根本就不是跟蹤她來的。
而是為了他爺爺才出現在醫院。
江羨魚想著剛才對他的誤會,心里還有些難過。
她好像這次遇到裴煜后,他事事都在幫著她。
但江羨魚老是把他一次次的推開。
還說了那些傷人的話,他的心里也不好過吧。
“王秘書,你們少爺和我中途還有遇見過嗎?”
江羨魚想到他剛才說的三次,也想要弄清楚。
“江總你不會不記得了吧,少爺剛回來的那天……”
王晟怕自己說錯話,沒有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