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毅的電話再次打過去,但這次和傅景深一樣也被拉黑。
“傅總,夫人把我拉黑了。”
傅景深不相信江羨魚會那么絕情。
明明愛的死去活來的那個人是她。
她現(xiàn)在怎么可以說走就走?
傅景深推開車門,不顧外面還下著雨。
“我要進去找她。”
趙毅從未看見過傅景深如此。
他記得之前傅景深都不愿意提及江羨魚。
更別說還要親自出來找她了。
難道傅景深愛上江羨魚而不自知?
傅景深進不去小區(qū),就讓趙毅想辦法。
嘴里還說著,“今天我要見不到她,明天你就別來上班了。”
趙毅懵了。
這事情和他有什么關系?
他就是個助理。
但傅景深的話,趙毅也不敢不聽。
他一邊去找保安想辦法,一邊打電話給沈思琪。
“沈小姐,我們現(xiàn)在在夫人所住的小區(qū),傅總應該是喝多了。”
“現(xiàn)在還在這里鬧呢,你要不……”
“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沈思琪知道自己去也沒有用。
傅景深不會聽從她的話,乖乖的跟著回來。
所以她直接去把這事情告訴給了傅老夫人。
“伯母,我知道景深也是因為官司的事情,才會去找江羨魚。”
“但他這樣做,那不是讓我傷心嗎?”
“這幾天景深還讓我別找他,我不知道怎么辦了。”
沈思琪哭訴著,自己現(xiàn)在過去,傅景深肯定還會讓她難堪。
她這樣的身份,出現(xiàn)也不合適。
要是勸不回來的話,明天出現(xiàn)在頭條上。
丟臉的可就不是她一個人了。
肯定還會連累到傅景深。
傅老夫人也不想讓傅景深亂來,她是下定決心要讓江羨魚走的。
哪想到自己兒子背地里還去找她。
“走,思琪,我和你一起去。”
“我還不信景深連我的身體都不顧。”
沈思琪就是那么想的,有了傅老夫人給自己撐腰,傅景深肯定不會再去找江羨魚。
傅景深用了一些關系,還是順利的進入到了里面。
并且還找到了江羨魚的房間。
他在外面敲門,江羨魚沒有出來。
反倒是讓其他住戶還有些不滿。
“江羨魚,你要是不開門的話,我今天晚上就在這里鬧一夜。”
“大不了以后你的鄰居都會找你的麻煩。”
“我看……”
江羨魚拉開門,看見了渾身濕透的傅景深站在那里。
他現(xiàn)在沒有了往日的霸氣,而是多了一些狼狽。
沒想到他也有今天。
她的腦子里只冒出來了這句話。
傅景深看著她,居然還笑了。
這是江羨魚記憶里的第一次。
在過去,江羨魚不管如何的取悅他,傅景深從來都是一副嫌棄的樣子。
更說她像是個小丑。
“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得我。”
江羨魚并非是舍不得他。
而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住所,不想被傅景深給打擾。
“傅景深,你如果還不離開的話,我現(xiàn)在就報警。”
傅景深還想要從她的身邊走進去,卻被江羨魚伸手攔住。
“這是我的房子,沒有我的允許,請你站在外面說話。”
“江羨魚,你居然和我分的那么清楚,我們可是夫妻。”
呵,夫妻?
真是諷刺。
江羨魚等了幾年,也沒有等到他承認兩人的關系。
沒想到現(xiàn)在要離婚了,傅景深居然還主動的說了出來。
“傅景深,你弄錯了吧?”
“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
“你現(xiàn)在這屬于騷擾我。”
傅景深不管不顧,非要進去。
“我不會和你離婚。”
“你的家也是我的家。”
江羨魚氣憤,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
她拿著手機,傅景深不相信她真的會報警。
可為了自己以后的生活,江羨魚還是撥通了報警電話。
兩人很快就被帶到了局子里。
而沈思琪和傅老夫人又轉了方向,前往那邊。
趙毅在門口等著。
“老夫人,沈小姐。”
“景深呢?”
“在里面做筆錄。”
傅老夫人更加氣憤,“這個江羨魚,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居然還要把我兒子弄到這里來。”
“她自己丟人現(xiàn)眼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把我兒子帶上?”
她氣沖沖的就要進去找江羨魚算賬。
好在沈思琪和趙毅把她拉住了。
“伯母,我們還是先等景深出來吧。”
“是呀,老夫人,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只是做個筆錄而已。”
他們正說著,兩人從里面一前一后的就出來了。
傅景深現(xiàn)在酒醒了,身上依舊還是濕漉漉的。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江羨魚,什么都沒有說。
江羨魚也是如此,她只想離著這個人遠一點。
“好呀江羨魚,你是害我傅家還不夠嗎?”
傅老夫人上前來,還想要對江羨魚動手。
但這次是被傅景深給擋住了。
“媽,這還在局子外呢。”
“我不管,這個惡毒的女人,是見不得我傅家好嗎?”
傅老夫人又看向傅景深,“景深,我不是說了嗎,你不要再和她有聯(lián)系了。”
“離婚就離婚,以為我們還怕了她不成?她以為她是誰,離了她,我傅家還不轉了?”
傅景深再次告訴她,說自己會處理好。
然后想要讓趙毅送江羨魚回去。
“不必了。”
江羨魚神情冷漠。
“傅景深,你們這家人包括你身邊的人,都別來我的面前惡心我就成。”
“我說過了,你我既然沒感情,就不要互相折磨。”
“你要是再追著不放的話,我會讓你和你的傅家都付出代價。”
傅景深也從未見過江羨魚變成這個樣子。
他一直都認為,江羨魚就是那個圍著他轉的女人。
什么時候她還會有自己的想法了?
尤其是現(xiàn)在的她,看上去那么陌生。
“你說什么?我的傅家?”
“江羨魚,我也告訴你了,這輩子你都休想和我離婚。”
“除非我傅景深,或者是你江羨魚死了,我只有喪妻,絕不可能離婚。”
他的話沒有激怒江羨魚,反而是旁邊的沈思琪聽見了以后,心里也再次失落。
那她算什么?
江羨魚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了一下,“該死的人是你。”
說完,她就轉身去路邊等車了。
傅景深還想要追過去呢,沈思琪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