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冬的話沒說完,褚小五就把大鵬給揪了出來。
褚小五認識大鵬。
大鵬卻是不認識他。
“你干嘛。”大鵬想要掙扎,發現對方的力氣不是一般的大。
“隊長,這個人來路不明,我懷疑他才是敵特,我們要不報警處理吧。”大鵬這人可是在派出所留了案底的,只要一查,就知道他之前犯過什么事。
大鵬一聽急了:“你們這是亂來,不去查真正的敵人,卻在這里揪著好人不放,我要舉報你們。”
“舉報我們?你先說說你什么身份?有什么資格舉報我們?”
大鵬沒有想到事情還沒開始,這些村民就把他們堵在了這時。
出師不利。
“隊長,還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把他送去派出所。到了派出所,他自然老實了。”
“把他扭送派出所。看他的樣子就不是好人,說不定真的是隱藏在我們身邊的壞人。”
“那就把他送去派出所,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人?”
何冬張了張嘴,到底沒有再攔。
反正對方已經給了錢,對方是不是會出事,跟他有什么關系。
至于那些錢,可沒說一定要舉報成功。
他有心舉報,但村民們攔住了,他有什么辦法。
大鵬就這樣被送去了派出所。
大家伙也沒放過何冬,把他一起送過去了。
張麗英眼見兒子被帶走,急昏了頭,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只能兇自己的小兒子:“老三,你這是干什么?現在好了,你哥現在也去派出所了,你滿意了。”
何辰雙臉鼓鼓的:“我說過,我不會讓大哥離開村子,離開我們的。他如果不帶我一起離開,誰也別想從這里走出去。”
張麗英聽著小兒子的話,氣得一口氣差點沒有上來。
“你糊涂。你哥真要去了外面上班,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懂什么?”
“你不要以為我小我就不清楚,他真要離開了,一定不會再管我們,還想把你丟給我們,他休想。”
“那你也不能這么害你哥,他真要進去了,對我們有什么好處?”
何辰沒有再說話,只是咬著唇。
“我真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們幾個討債鬼。趕緊跟上去看看,你哥不要出事才好。”
沈金枝站在村口,看著隊長帶著村民們把何冬一行押去了派出所。
趙芳梅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這個何冬還真是半天都老實不了。那個男人,你后媽派來的?你認識不?”
“就是上次與她分不開的那個男人。”
趙芳梅噗嗤笑出聲:“那可真是太好玩了。”
后媽這么遠都要給她送一份大禮過來,她怎么也得給她回一份禮才行。
……
袁枚這段時間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與沈秋華雖然沒有離婚,但日子也回不到以前。
他的工資被他藏了起來,根本看不見。
回來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睛的。
她好幾次想要與他好好交流,使出了渾身解數,沈秋華就是不領情。
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還有她最近就跟衰神附體了一般,不管干什么都不順。
上次的腳傷到現在還沒有好,去哪都不方便。
她炒了好幾個菜等著沈秋華下班,打算與他好好聊聊,想讓他拿點錢出來,給一雙兒子置辦一些衣物。
等來的不是沈秋華,是派出所的人員。
“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最近因為腳傷一直在家,沒怎么出去過。”袁枚有些懵。
“袁同志是吧。”對方展示出證件:“我們接到下面縣派出所的電話,你的情人大鵬舉報了你的一些事情。情節復雜,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什么?”袁枚聽不懂。
“你跟我們走一趟就對了,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到了你就清楚了。”
沈秋華一下班回來,就見派出所的同志找上門。
他趕緊詢問是什么情況。
“我們接到下面縣電話,一個叫大鵬的男人說是受了袁女士的指使,在外面從事一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們特地請袁女士回去問話。”
沈秋華一聽這些,滿面怒容:“你不是說他南下了嗎?以后再也不回這里了。這就是他所謂的南下?你把他安排到那里,是想干什么?是想對金枝下手嗎?”
袁枚為了保證與他好好過日子,說大鵬只要不用坐牢,立馬南下,不會再回來這里。
他以為對方真的南下了,沒有想到只是下了縣城而已。
“秋華,你聽我說。他要下鄉不是我的意思,是他自己的意思,我也不知道他根本沒有南下,而是去了小縣城。”
“袁女士,對方可是說了,他是按你的意思過去的,為的就是給沈知青找麻煩的。還從他的身上,搜刮出了幾件不明物件,還請你跟我們下一趟縣城,配合調查。”
“同志,他是胡說的。我與他什么關系都沒有,他去哪里我根本不知情。你們不能偏聽偏信,他說什么就是什么?”
“同志,她如果犯了什么事,請你們一定依法處置,你們把她帶走吧。”沈秋華冷笑出聲。
“走吧。”
“走就走,我沒有犯事,不怕他亂咬。”袁枚相信,只要她過去了,大鵬定然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
袁枚跟著派出所的同志到了下面的縣城。
下面的同志在大鵬的身上搜出了幾件嚴肅的物件,因為這幾件物件,情節立馬變得嚴重起來。
“同志,我真不清楚這些東西哪來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大鵬一眼就看到了袁枚,他嚷嚷著:“阿枚,你快給我做證,這些東西我根本不知道從哪里來的,你快告訴他們,是從哪里來的?”
袁枚一看那些物件,腦子一陣眩暈。
那些東西明明不見了,這會怎么會出現在大鵬身上。
還是說,是他偷的?
“都安靜。”派出所的同志拍了兩下桌子:“我一個一個問,你們一個一個回答,都老實點。”
何冬看著大鵬身上出現的那些東西,竟有莫名的熟悉感。
他看向袁枚,夢里出現過這張臉。
自己娶了袁枚的女兒。
那些物件原本是袁枚的,后來被她賣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