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武當山下。
黃衫女子本想先去張翠山府上,看看對方有沒有留下什么墨寶,以便觀瞻。
但臨近武當后,她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決定先去武當,拜會一下那位張真人。
得知對方要上武當,張無忌便主動請纓,要給她帶路。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也算相熟了。
起初張無忌叫她楊姐姐,但當黃衫女子得知他只有十六歲后,心里便過不了年紀那道坎,讓他改口稱自己姑姑即可!
“小翠,你們先隨史夫人去張府拜會主人家,等我拜見過張真人后,再來找你們!”
八名少女中的一個黑衣少女當即領命,隨即便開開心心的跟著史紅綃離開了。
“姑姑,我給你帶路!”
張無忌興致勃勃的走在前面,黃衫女子則是蓮步輕啟,如閑庭散步般跟在他的身后。
武當觀內(nèi)。
張無忌找到了大師伯宋遠橋,介紹了一下黃衫女子的身份。
古墓傳人?
宋遠橋作為老江湖,又是一眾師兄弟中資歷最老的,自然也聽師父講述過以前的經(jīng)歷,知曉古墓的存在。
也知道當年神雕大俠對師父曾有過三招傳藝之恩。
是以對眼前的黃衫女子不敢有絲毫怠慢!
黃衫女子得知張三豐近日已出關后,便請宋遠橋帶自己去拜見對方。
來到張三豐的院中。
宋遠橋進去通報一聲后,下一秒,張三豐便主動迎了出來,甚是熱情道:
“貧道張三豐,見過楊公后人!”
“不敢,應是晚輩拜見張真人才對!”
黃衫女子并未托大,當即還了一禮。
只見張三豐身后,小昭好奇的探出腦袋,打量著眼前這個漂亮姐姐。
張無忌看到對方后,便立馬拉著妹妹給黃衫女子行了一禮。
黃衫女子微微頷首示意,臉上卻并無表情變化。
張三豐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心想對方除了著一身黃衫之外,不管是容貌還是氣質(zhì),竟像極了當年華山之巔的小龍女,一時間也是嘖嘖稱奇,仿若故人就在眼前一般。
與張三豐交談一番后,黃衫女子并未在武當山上久留,叫上張無忌,便帶自己下山去了。
小昭見狀,跟太師父知會了一聲,也隨哥哥一起下山回家。
途中,小昭忍不住想與黃衫女子親近,不過對方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但她天生樂觀,也不覺氣餒,依舊跟在對方身邊有說有笑,很是熱鬧。
黃衫女子只是靜靜聽著,倒也沒有露出不耐煩之意。
回到家中。
殷素素得知有貴客上門,自然早早的便留在了廳中接待。
而跟隨史紅綃來的那八名少女,卻已和殷離熟絡,在后院玩得不亦樂乎!
見到黃衫女子時,殷素素也不禁被對方那清雅絕俗的氣質(zhì)所驚艷,再加上有史紅綃從中牽線搭橋,殷素素對她也頗為熱情。
黃衫女子只是性子上有些慢熱,卻也不至于失了禮數(shù)。
殷素素本就聰明,很快便摸清楚了她的性子,什么都是點到為止,不會讓對方覺得為難。
這讓黃衫女子松了口氣的同時,也不由得對她好感大升。
到了晚上。
看著滿滿一桌的人,從未體驗過這般溫馨氛圍的黃衫女子,不禁有些動容。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漸漸被眾人的情緒所感染,眼神變得柔和起來……
不過,正當張家歡聚一堂的時候。
遠在汴梁的督官府中,張翠山卻是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房梁上,吹著冷風。
就在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的時候,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卻出現(xiàn)了。
看到這一幕,張翠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那道身影翻墻而入,剛轉(zhuǎn)過身來時,就聽啪的一聲清響。
整個人一臉懵逼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對方。
“滾!”
張翠山言簡意賅道。
“好嘞!”
那人的眼神立馬就清澈了,連忙爬了起來,頭也不回的跑了。
雖然這一個大逼斗對他的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跟對方干了,不過他選擇原諒對方一次……
這已經(jīng)是張翠山今晚趕走的第五個人了!
好在他已經(jīng)讓丐幫弟子散布消息,聲稱這督官府中并無大官,而是朝廷為了對付武林中人設置的陷阱,凡是蠱惑他人潛入督官府的人,皆是投靠了韃子的奸細。
相信過不了幾天,那些沒腦子的江湖人士就該離開汴梁了。
當然,斬草要除根,他已經(jīng)把那幾個專門誘騙他人的武林盟弟子給宰了,免得繼續(xù)禍害人。
反正殷梨亭不敢得罪人,他敢得罪,管他是昆侖還是崆峒派的弟子,直接殺了便是!
不過他猜測,這幾個應該是打頭陣的,后面估計還會有,說不定,有人就等著他們出事呢!
反正玄冥二老這一去一回,少說也要大半個月的時間,自己不介意陪他們好好玩玩。
轉(zhuǎn)眼到了次日。
張翠山一大清早的就在院里做提肛運動,強化武器。
趙敏跑來找他時,看到這一幕,不禁好奇道:
“師父,你這是在練功嗎?”
張翠山直起腰來,沒了興趣。
“小孩子家家的,問這么多干什么?”
趙敏吐了吐舌頭,沒有再問,而是換了個話題道:
“師父,我看你每天保護我,未免也太辛苦了,要不你教我?guī)渍凶阋宰员5墓Ψ虬桑窟@樣你也能輕松一點!”
“你這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
張翠山語重心長道:“女孩子家家的,學什么功夫,打打殺殺的多不好,有道是君子六藝,女子八雅,琴棋書畫,詩酒花茶,這才是你應該學的。”
趙敏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向他:
“可是這些我都會啊!”
張翠山:……
他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道:
“所以呢?那又怎么樣?要給你頒個獎嗎?”
似乎想到了什么。
張翠山又問道:
“對了,我教你的壁虎游墻功,你練得怎么樣了?”
趙敏聞言,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
“我早就練會了,師父你看!”
只見趙敏提氣縱躍,整個人身輕如燕在石墻上連踩兩下,借力騰挪到了一旁的梁柱上,跟著不費吹灰之力的便游到了房梁頂上,然后跳了下來,像是一個等待夸獎的孩子一樣看著他。
張翠山點了點頭,評價道:
“還不錯,這套動作不僅能避敵,而且啥都能避,簡稱啥避,你好好練習吧!”
啥避?
怎么聽著有點像罵人呢?
趙敏頓時有些不滿,正想說話時,忽然見到對方身后出現(xiàn)一道人影,不由得大喊道:
“師父小心!”
張翠山心下一凜,來不及多想,一把抱住趙敏,一個箭步,翻身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