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大后方逐漸穩定,張無忌等人也可以放心的繼續北上了。
與此同時,張翠山等人也得知了朱元璋不知何時跑到了遼東,正在招兵買馬的消息。
只是想要前往遼東,卻不可避免的要經過大都,也就是說,他們只能像明軍一樣打過去才行。
對此趙敏倒是沒什么意見,而王保保則是不愿看到同族相殘的一幕。
趙敏說道:
“我們若是發兵,還能勸說一部分人投降,將來未必就不能與親人團聚,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被趕回草原罷了,如果他們面對的是明軍,且不說明軍是否會給他們活絡,就連他們自己,恐怕也看不到多少希望。”
“而我們如果站在他們面前,那對他們來說,我們就是希望!”
聽著趙敏的話后,王保保便同意了出兵,與明軍在大都會合。
看著不斷壯大的明軍隊伍,如今光是隨行軍都已有十三萬人,若是將留守在各地的人馬匯聚在一起的話,更是有五十萬人之多。
張無忌本以為自己這一路走來,必然是如履薄冰,但沒想到打的全是富裕仗。
這也多虧了張翠山這些年留給他的深厚家底,不然別說這些人馬了,就是每日所需的糧草,就能把他給拖垮了。
大都合兵之后。
王保保這一路廣收降兵,除了留在太原的那一萬明軍之外,如今他已有八萬人馬,就算把其中一萬人馬還給張無忌,再加上其中有不少漢人士兵想要投靠明軍,三兩一去后,竟還有五萬蒙古士卒。
只是這五萬蒙古兵與浩浩蕩蕩的明軍相比,就有些大巫見小巫了。
不過大都之中,還有二十萬大軍,即便有王保保帶來的兵馬,也會是場硬仗。
在制定好攻城計劃后,炮火聲也在第一時間響了起來。
以大都的城墻之堅固,一般炮彈也很難對其造成破壞,因此張無忌便讓炮火集中在一處,率先轟開了城門。
城門一破,火炮的作用就小了許多,即便對著城中放炮,最后傷及的也是百姓居多,浪費火藥罷了,接下來便回歸到了冷兵器作戰的時代,看誰的刀鋒更利了。
只見城門被破開的那一刻,密密麻麻的元軍便已在門后嚴陣以待,看著沖殺而來的明軍,也是悍不畏死的朝著城外沖去。
徐達和常遇春等一眾大將身先士卒,其中當以常遇春最為勇武,一人一槍竟生生將潮水般涌來的元軍撕開一條口子,隨即頂著漫天箭雨,率先從城門殺了進去。
這場大戰一直持續了半日還未停歇。
常遇春雖勇猛無敵,但總歸是肉體凡胎,在沖進城中,大殺四方,威懾元軍后,便不得不沖殺出來,防止真的被元軍包了餃子。
而短短半日時間,他就已經如當年長坂坡的趙云一般,殺了個七進七出,無人能攖其鋒芒。
元軍的士氣也是肉眼可見的被他殺的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就連張翠山這個武道高手看了,也只能說句“牛逼”!
這可不是單單靠武力值和勇猛就能做到的,就算換做是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在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
對方這“常十萬”的名頭果然不是白叫的!
大都城門已破。
任由元軍修補也已經來不及了。
這場攻拒戰足足持續了三天三夜,明軍終是沖進了城門,拿下了城門的控制權,擊潰了剩下的元軍。
等到徐達和常遇春等人殺進皇宮,掌控一切后,張無忌等人也隨著大軍進城,來到了朝會大殿中。
只見整個大殿早已空無一人,唯有那元惠帝還高坐在象征權利的那把椅子上。
面對走進來的張無忌等人,元惠帝甚至都沒看張無忌一眼,而是直接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張翠山。
“張翠山,這應該是你與朕第一次見面吧?”
聽著元惠帝的聲音,王保保和趙敏皆是不約而同的皺了皺眉。
趙敏沉聲道:“他不是皇帝!”
張翠山也察覺到了對方的語氣有些奇怪,再結合趙敏的肯定,他的腦海中立時便出現了一個名字。
“陳友諒,你鳩占鵲巢,這皇帝當得可還過癮?”
見自己的身份被識破,陳友諒當即揭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了本來的樣貌。
“哈哈哈哈,張翠山,你還是這般聰明,看來我師徒二人,注定是要栽在你的手上了!”
陳友諒先是大笑一聲,隨即便又露出一份可恨的表情,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還是比較好奇,這次你為何不逃了?”
按理說,以陳友諒的聰明,如何能猜不到此城必破?
只是對方何以要留在這等死呢?
這與對方之前的做派可不太相似!
“哼!”
聽到張翠山的話,陳友諒只是冷哼一聲,說道:“那是你沒有嘗過坐在這位置上的滋味,若是你有一天坐在這個位置,定會知道我為何寧死也不肯離開了!”
“權力是這世上最讓人著迷的東西,張翠山,你為你自己的兒子開路,讓他成為明王,享譽天下,我就不信,你不想做這個位置!”
聞聽此言,趙敏的臉色瞬間大變,剛想說話,卻被一旁的張翠山揮手制止,一臉戲謔道:
“你這挑撥離間的手段不太高明啊,哪有挑撥父子感情的?”
“呵呵,自古以來,為了這個位置,父子相殘,兄弟鬩墻的丑事還少嗎?”
陳友諒冷冷一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們,似乎要將張翠山的內心看穿一般。
然而張翠山的眼神卻沒有絲毫變化,甚至還有些想笑。
只見他拍著張無忌的肩膀,問道:
“好兒子,把當皇帝的資格讓給你爹唄?”
張無忌聞言大喜,當即便要下跪,口中高喊道:“孩兒愿……”
“行了行了!”
張翠山一把扶住了差點就要跪下去的張無忌,沒有理會身后心情如過山車一般的李善長等人,看向陳友諒道:
“人這一生啊,不能只有自己,總得有那么一兩個值得你為之付出一切的人吧?”
陳友諒的臉色頓時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眼神陰沉的仿佛能滴出水來。
他知道自己無法挑撥張翠山和張無忌的關系,之所以這么做,不過是想在張無忌心中埋下一個猜忌的種子而已,但他顯然低估了這父子二人的感情。
看著沉默不語的陳友諒,張翠山笑道:
“看來你這一生,注定是個悲劇,既然話說完了,你也可以死了!”
說罷,看向了身邊的張無忌。
張無忌手持屠龍刀,緩緩朝著陳友諒走去。
陳友諒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也不反抗和逃跑,但從他抓住龍椅扶手的指節微微泛白,以及不斷起伏的胸膛,卻能看出他并非表現出來的這般淡漠。
然而不管他是真的怕死還是故作鎮定,在張無忌的一刀斬下,陳友諒便與他的龍椅一同被斬成了兩半。
張無忌高舉手中的屠龍刀,至此大都城破,占據了中原山河,長達八十年之久的元朝,也宣告徹底覆滅。
王保保和趙敏代表蒙古投降,帶著剩下的蒙古族人回到了草原生活。
之后的一年時間,張無忌并未急著對朱元璋出手,而是迅速收攏所攻占的地盤。
1356年,十月二十一日,張無忌正式在大都稱帝,國號大明,年號天統,并大封諸將為公侯。
天統二年,張無忌命常遇春為征遼大將軍,徐達為副將軍,率軍二十萬,剿滅朱元璋盤踞在遼東的勢力。
此戰足足持續了兩年,朱元璋才被常遇春生擒,押回了京都受審。
因朱元璋為了一己私欲,挑動天下大亂,害死了太多無辜之人,張無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叛其凌遲處死,九族盡誅!
行刑場上,不僅王保保和趙敏親自來了,就連如今身為皇后的周芷若也到了現場。
雖然當年在袁州滅了周子旺的是汝陽王,但真正挑起爭端,害她父兄慘死的罪魁禍首卻是朱元璋,她又怎能不來送對方一程?
隨著朱元璋一死,張無忌也徹底坐穩了江山。
張翠山不喜留在京都,便在江南水鄉建了一處莊園,臨走前給自己的好大兒畫了一幅世界地圖,表示今后他張家子孫,若有本事的,這天下之大,盡可去征服,打下多少,都是他們的。
總有一天,他要讓大明的旗幟插在這世界上的每個角落!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