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
張翠山正蹲在一旁研究寒玉床。
心想這寒玉床不就是一塊大青石嗎?
也并非是由玉做的,倒是有點像漢白玉一樣,聽著像玉,實際上,也不過是顏色潔白的大理巖而已。
不過有一說一,這上面的寒氣居然能維持百年之久,而不見消散,倒確實是一件寶物了。
他也曾在極北之地的冰火島上居住過,島上不僅有活火山,還有萬年不化的冰山,自己當初怎么就沒想到從山上挖一塊下來,放在白熊洞中,做練功之用呢?
自己也就罷了,倒是平白耽誤了好大兒精進內力的幾年時間。
就在張翠山為此忍不住惋惜的時候,忽聽身后有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
他依舊在撫摸寒玉床,想知道這寒氣是從何處發出的,同時也猜到了身后的來人是誰,故而沒有轉身。
直到身后響起黃衫女子那略帶幾分羞怯的聲音。
“五哥……”
張翠山這才緩緩站起身來,轉過身去。
但當他看到一襲白衣勝雪,風儀玉立,秀發間兩條綢帶隨風飄揚,姿態柔美,宛如美玉般溫潤瑩潔的黃衫女子時,卻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
恍惚間,只覺對方與自己腦海中的某道身影重疊了一般,似真似幻。
黃衫女子見他目不轉睛的瞧著自己,眼中大有驚艷之色,不由得紅暈雙頰,心中生出一抹竊喜之意。
她紅著臉頰,眉眼含羞,緩緩的向著張翠山走來。
“小妹,你……”
張翠山怔怔地看著對方,不知道她為何會作這番打扮,難道對方還會讀心術不成?
他確實幻想過黃衫女子換上白衣之后的場景,但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實現。
黃衫女子本來還擔心張翠山會不喜歡,此刻見他這副表情,哪是不喜歡,簡直喜歡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這讓她心里不禁多了幾分自信。
“五哥,小妹今日得你相救,銘感大恩,實在是無以為報,唯有……”
張翠山心下一緊,莫名有些期待那四個字能從對方口中說出來。
不料黃衫女子卻是話鋒一轉道:“唯有一(以)……事相求!”
嗯……嗯?
怎么只有第一個字對上了?
張翠山聞言,頓時有些失望。
“小妹但說無妨,只要是為兄能做到的,定當竭盡全力!”
雖然有些遺憾,不過他還是保持著該有的風度。
黃衫女子眼波流轉,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不知想到了什么,臉上登時泛起一抹紅潮,宛如胭脂一般,在燭火的映照下,更增嬌艷。
張翠山見狀,一臉詫異的看著她。
黃衫女子似乎有些難以啟齒,不知為何,只要站在對方面前,她便情不自禁的心跳加速,猶如小鹿亂撞一般,腦袋暈暈的,連自己要說什么話都給忘記了。
隨著一股寒氣襲來,黃衫女子登時有了辦法,拉著張翠山坐到了寒玉床上。
臀下傳來的冰涼觸感,也讓黃衫女子激蕩的心緒漸漸平復下來,感受到對方掌心的溫熱,她壯著膽子,沒舍得松開。
張翠山為了不讓對方尷尬,也仿佛沒有察覺一樣,任由對方牽著,同時出聲關懷道:
“小妹,你這是怎么了?可是身體有何不適?”
黃衫女子沒有回答,而是微微昂首,抬起下巴,凝望著他的眼睛,纖秀白皙的鵝頸下,是隱約可見,難以言喻的風景,讓人忍不住想要深陷其中。
面對張翠山那關切的眼神,以及微微鼓動的喉結,黃衫女子握著他的手不由緊了幾分,唇齒輕啟,吐氣如蘭道:
“五哥,我……我想要個孩子!”
張翠山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驚得連表情管理都沒了。
我拿你當妹妹!
你居然想做我娘?
見張翠山反應如此之大,黃衫女子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頓時就怯了大半。
她將頭低了下去,一雙妙目之中淚水滾來滾去,泫然欲泣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張翠山剛才只是頭腦一熱,此刻才明白過來對方的意思。
心想,你要孩子就要孩子,拉著我的手干什么?
差點沒把我嚇死!
張翠山這才知道黃衫女子方才的神態為何會如此復雜糾結了,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會找自己種精求子。
他緩緩坐了回去,見黃衫女子香肩微微顫抖,一副傷心難過的表情,頓時有些心疼的替她拭去眼角的淚珠,抿了抿嘴道:
“小妹,對不起!”
“五哥,我知道……”
黃衫女子正一臉愧疚的準備道歉,不料張翠山下一句卻說道:“我不能給你當兒子!”
聽到這話,黃衫女子臉上的表情瞬間一僵,目光呆滯的看著他。
但很快,她的臉便紅了起來,面帶嬌嗔道:
“五哥,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是……”
迎著對方那揶揄的目光,她又說不出口了。
張翠山心領神會,當即伸手出來,將她攬在懷中。
黃衫女子沒有掙扎,十分順從的靠在了他的懷里,感受著對方身上那熟悉的氣息,頓時讓她有種說不出的心安,不由得闔上了眼睛。
“小妹的心意,為兄又豈會不知?只怕會辜負了你對我的一番真情啊!”
張翠山嗅著對方發絲間的清香,心里柔情無限。
得知張翠山對自己亦有情意后,黃衫女子心里登時說不出的歡喜,但想到對方始終是有家室之人,腦海中的某個念頭,也逐漸淡了下來,幽幽道:
“小妹不怕五哥辜負,更不敢對不起五嫂,只求五哥能……能給我留個孩子,傳承本派,我便心滿意足了。”
張翠山張了張嘴,本想說些什么,但隨即又想到對方此刻心中有愧,與其良言規勸,倒不如等她事后慢慢體會,沉吟了片刻后,說道:
“那便如你所愿!”
黃衫女子美眸微抬,下一秒,便被一股炙熱的氣息包裹住了唇瓣,她忍不住害羞的閉上了眼睛,玉臂舒展間,勾住了對方的脖頸,青澀的回應起來。
隨著俯下身去。
當背脊觸碰到寒玉床上的一絲冰涼后,黃衫女子下意識便抱緊了對方,朝著張翠山的懷里鉆去。
白裙堆疊下,一道白霧從黃衫女子的口中緩緩吐出,齒頰生香,看向張翠山的眼神,也漸漸嫵媚迷離起來,白皙宛如瓷器的肌膚上,仿佛染上了一層胭脂般,白里透紅,嬌艷無匹。
“五哥……”
黃衫女子癡癡的看著眼前那張英俊面孔,忽然皺著眉頭吁了一聲,臉上立時浮現出一抹嬌羞之態,連帶著潔白的玉頸上,也泛起了一陣紅潮。
畢竟長吁短嘆!
從今往后,她也算是跟殷素素同桿共苦過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