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二老離開后。
殷素素看向身后的胡青牛夫婦說道:
“五哥說過,鮮于通所為,華山派上下無人得知,就連唯一知情的白垣,也已被對方所害,胡先生放心,今日有我們在,定會讓他身敗名裂,給你一個交代?!?/p>
胡青牛微微頷首,他真正怨恨的只有鮮于通一人而已,自然不會遷怒旁人。
待華山派的人離開后,亦有各方勢力的首腦人物,主動過來與張無忌他們打招呼,顯得甚是客氣。
張無忌從容應對,態度不卑不亢,不管來者是誰,都一視同仁,臉上和煦的笑容也讓人如沐春風。
就在大殿中的氣氛逐漸融洽時,另一處的禪房小院中,一個面如枯槁,臉上生有幾塊黑斑,雙目狹長的老僧,緩緩來到房門外,輕輕叩響房門。
“何人?”
屋內傳來一名男子的輕喝。
“貧僧圓真,求見小王爺、郡主!”
原來,這老僧便是易容后的混元霹靂手成昆。
屋內之人沒有說話,但下一秒,房門就被打開,左右各自站著一個身著黑白兩種服色的老者,正是玄冥二老。
“屬下參見小王爺,參見郡主娘娘!”
成昆快步來到一對男女面前,跪地參拜。
只見那男子約莫三十五六歲的樣子,身著錦袍,氣宇軒昂,頭上束發金冠熠熠生輝,自有一股威猛氣概,讓人不敢輕視。
而在那男子身旁,則站著一個身穿寶藍綢衫,唇紅齒白,相貌俊美無儔,卻能明顯看出女扮男裝的年輕公子,手持一把玉骨折扇,掩不住一副雍容華貴之氣。
這二人正是汝陽王的一對兒女,王保保和趙敏。
“起來說話吧!”王保保瞥了成昆一眼,見對方起身后,才問道:“還有不到兩個時辰武林大會便要開始了,可有發現張翠山的身影?”
聽到“張翠山”三個字,趙敏也是忍不住看了過來,一雙靈動清澈的眼眸中透著一股難以言明的情緒。
成昆忙道:
“回小王爺的話,屬下正是來向您匯報此事的,我等并未發現張翠山的蹤跡,倒是張翠山的夫人和兒女帶著一群丐幫弟子到場了,武當宋遠橋之子宋青書也在其中?!?/p>
王保保聞言,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妹妹。
趙敏嘴角微揚,不以為意道:
“既是如此,那便一切照舊,若是他們不搗亂也就罷了,萬一從中破壞武林盟主的選任,你便號令群僧將他們一并拿下,但切記,絕不可傷了他們性命!”
“是,屬下明白!”
成昆應了一聲,隨即又匯報了一些各派的情況后,便退下了。
趙敏手中折扇輕搖,對哥哥說道:
“此處待著未免太悶了些,哥哥隨意,小妹想出去走走!”
“那你多加小心,如果遇到張翠山出現,就盡量避他一避,若你被他拿了人質,我們就被動了!”王保保語重心長的囑咐了一句。
他常年跟隨父親在外打仗,性子早已打磨的十分堅韌,也沉得住氣,別說是兩個時辰了,便是兩天兩夜他也耐得住。
趙敏說聲“知道了”之后,便在鶴筆翁的陪同下來到了大殿之中。
她的目光只是在殿中隨意一掃,就發現了丐幫眾人的身影,緊跟著便看向了坐在首位的俊秀青年。
“想來此人就是張無忌了,倒也算是一表人才!”
只是在對方的身上停留片刻后,趙敏就看向了一旁明艷奪目的殷素素。
但見對方身著一襲淡黃綢衫,盤發束釵,衣衫算不上窄,但卻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了一個完美的弧度,橫看成嶺側成峰,鼓鼓囊囊的胸脯仿佛細枝上搖搖欲墜的碩果一般,沉墜之余又不禁讓人沉醉,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令人蕩心動魄的成熟風韻。
舉手投足之間,更是散發著難以言喻的風情和魅力。
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又與自己做了做比較,趙敏不禁在心里感慨了一聲:
這才是女人?。?/p>
哪像自己,頂多算個青澀的蘋果,又怎么比得過對方那般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殷素素本身也是個美貌女子,再加上這些年與張翠山夫妻恩愛,生活美滿,不僅內功有成,駐顏有方,就連氣色也遠超同齡女子,容顏絲毫不見衰老,甚至連眼角的皺紋都沒有。
就在趙敏看向殷素素的目光有些愣神時,忽然察覺到了一道充滿敵意的眼神,隨即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身著碧綠衣裙,氣質如蘭芳菲,清麗秀雅的美貌女子,正在凝視自己,眼中泛起陣陣冷意。
不知為何,雖然只是第一次見到對方,但這綠衣女子給趙敏的感覺卻令她十分不喜,就仿佛是天生的仇人一樣,就像人生中總有那么兩個讓你沒有任何理由,便覺得十分討厭的存在。
而周芷若雖然也有這種感覺,但她性子溫婉,對趙敏的敵意主要來自于對方一直盯著殷素素,并且眼神十分的無禮。
畢竟殷素素是她未來的婆婆,又是她一直視為娘親長輩的存在,哪由得這少年公子如此褻瀆?
由于趙敏以手中折扇遮面,只露出一雙明亮的雙眸出來,故而周芷若沒有發現她是女扮男裝,反而將她當做了登徒子。
二人相看生厭之下,趙敏忽然心頭一動,向著對方投來一道挑釁的目光,眼神輕佻,充滿侵略性的上下打量著她,尤其在她的幾個關鍵部位上,更是停留良久。
周芷若頓時怒不可遏,想要遮擋卻又擔心動作太大,惹人注意,只能一臉羞憤的瞪著對方。
趙敏嘴角微揚,秀眉微微一挑,轉身離去。
周芷若見狀,當即找了個借口,與殷素素知會一聲后,便離開大殿,追了上去。
本來眾人都并未在意,但小昭卻發現了這位嫂嫂眼中一閃而過的寒芒,心思浮動下,偷偷跟了上去。
周芷若惱恨不已,雖不至于殺了對方,但也發誓要廢了那登徒子的雙目,以泄心頭之恨。
很快,她便追蹤對方,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庭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