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見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明知此處有朝廷的兵馬駐守,還敢驅馬直沖,一名軍官立時上前喝道。
眼看對方居然沒有要停下的意思,這名軍官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殘忍之色,下令道:
“放箭,殺……”
然而就在他扯著嗓子下達指令時,張翠山已經用擒龍功從地上吸起一枚石子,運勁打了出去。
以他的九陽神功加上乾坤大挪移心法,這一擲足有千斤之力,百步之內,若擊中要害部位,必死無疑。
那蒙古軍官帶著頭盔,張翠山本來不易殺他,但見卻對方居然敢不知死活的下令放箭,于是這枚力道剛猛的石子,便順勢從他口中射入,直擊后腦。
隨著那蒙古軍官雙目圓睜,因為喉腔中傳來的撞擊,下意識地閉緊了雙唇,整個人連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完,便直挺挺的從馬背上栽倒下去。
而看到這一幕,余下的元軍頓時就傻眼了,手中的弓弦緊繃著,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這時,聽到動靜的東方白立時來到陣前,當看到直沖而來的張翠山后,他嚇得臉都綠了。
但當他注意到對方的眼神看向自己后,便知道現在就算想躲,也來不及了,只能讓所有人都放下弓箭,不要動手。
對方當初能從大都殺出去,就憑在場的這數千元兵,根本就困不住對方,除非是數千騎兵在場,或許還有機會。
既然明知不是對手,又何必再賠上性命呢?
“見過張五俠!”
東方白一臉苦逼的來到張翠山面前,恭敬一拜道。
“滾!”
張翠山沒有廢話,直接駕馬沖散了列陣的元兵,來到終南山腳下。
小翠騎馬跟在身后,看到如入無人之境,宛如天神下凡一般的張翠山時,頓時激動不已,在途徑東方白身邊時,小臉上也不禁露出得意的表情。
“走!”
張翠山拎起小翠,立即施展身法,根據對方的指引朝著山上奔去。
而山下的東方白,則是在嘆了口氣后,便直接帶著所有兵馬撤退了。
至于山上的阿二、阿三他們。
東方白不認為他們還有下山的機會了,同時他也慶幸不已,當年沒有跟著兩人對武當派的俞岱巖出手,不然張翠山今日,絕無可能放過自己。
并不知道已經被拋棄的阿二和阿三,此刻還守在古墓大門外,時不時命幾名番僧在石門上敲敲打打,又時不時地說出一些污言穢語來,刺激古墓中的黃衫女子。
畢竟那黃衫女子武功了得,雖說中了成昆的幻陰指,難以恢復,但萬一這古墓之中有什么靈丹妙藥呢?
為了不讓對方安心療傷,阿二、阿三便用這個方法不停折磨古墓中人,有沒有用他們不知道,只是這這么多天下來,他們就沒消停過。
“媽的,這娘們倒真能沉得住氣!”
“這石門也沒有個縫,不然放把火進去,熏也熏死她們了!”
“還什么神雕大俠的后人,我看不過就是縮頭烏龜而已!”
“都閃開,既然你們不出來,老子就在你們門口拉屎拉尿,讓你們這古墓變成茅坑!”
……
話雖如此,但也不過是那幾名番僧嚇唬里面的人罷了,畢竟他們還不知道要在這守多久,如果真把這門外弄得臭氣熏天的話,最終難受的還是他們自己。
阿二、阿三冷冷的看著一幕,心里并無多少痛快之色,反而說不出的憋屈。
憑什么成昆師徒就能被王爺委以重任,而他們卻只能跟個看門狗一樣的在這守大門?
而成昆也就算了,畢竟武功不俗,又了解明教,但那個新來的朱元璋又算什么東西?
既不會武功,也沒有什么出眾的才干,王爺為何如此看重對方?
想到此處,阿三便忍不住抓起一旁的酒壇,猛地灌了自己一口,對師兄抱怨道:
“早知如此,當初還不如留在西域,過那逍遙快活的日子!何必在此處受制于人?”
阿二皺眉道:
“胡說八道什么?我金剛門都被姓張的給滅了,現在還說這些有什么用?”
聽到這,阿三更是怒不可遏,將酒壇摔在地上,破口大罵道:
“要不是那姓張的,我又豈會淪落至此?十年啊!師兄,你知道這十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每到下雨的時候,我的四肢關節處便會隱隱作痛,那混蛋折磨我一次就夠了,居然還折磨我兩次,這還有天理嗎?還有王法嗎?”
一想到自己在張翠山身上吃過的虧,阿三便感覺一股怒火怎么也壓不住,當即發恨道:
“最好別讓我遇到他,否則我一定要報這斷骨之仇!”
阿二聞言,頓時嚇了一跳,心想這話可不興說啊!
萬一真把對方招來了,我倆不就隔了個屁了的?
然而人越怕什么,就來什么。
就在阿三放下豪言時,一道令二人血液都為之一冷的聲音,忽然在他們耳邊響了起來。
“一言為定,誰也不準跑哦!”
阿二、阿三僵硬的扭動脖子,緊跟著便看到了一張他們做鬼也不想見到的熟悉面孔,出現在了面前。
“跑!”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反方向逃去。
“真不聽話啊!”
張翠山搖了搖頭,一把薅住了阿二的頭發,按住他的腦袋便猛地往地上一砸,只聽砰的一聲悶響,對方直接兩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若是與他正面交手的話,阿二說不定還能撐上幾招,奈何對方已經被他嚇破了膽,只顧著逃跑,自然連張翠山的一合之敵都不是了。
而另一邊的阿三,剛才叫的有多歡,現在跑的就有多快,恨不得再長兩條腿出來。
同時心里也是叫苦不迭: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特么真來啊!
死嘴,就你會說!
然而跑著跑著,他忽然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令他的身體動作瞬間凝滯了片刻。
雖然僅一個呼吸的時間,就被他掙脫開來了,但隨著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后頸,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臂時。
阿三眼中只有無盡的絕望:
“不……不要……”
“不要停是吧?滿足你!”
隨著喀喇一聲,密密麻麻宛如炒豆子一般的聲音便跟著響了起來。
片刻之后。
只見阿三生無可戀的躺在地上,整個人就像是被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四肢呈現出了各種詭異的形狀。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叫的這么大聲,真沒用!”
張翠山搖了搖頭,一臉鄙夷的看著對方。
但很快就想到這句話似乎有歧義,又不禁打了個寒顫,拖著對方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