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忙慌地趕到白綿綿住處的秋聽到了最后這句話。
他覺得天都塌了。
這一誤會,就直接要讓自己被趕走了?
“不是啊,冤枉啊,冬,我不是那個意思!”
哀嚎聲讓白綿綿微蹙眉頭。
“秋,你不要再說了,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冬別過頭去,態(tài)度堅決。
秋張了張嘴,看向白綿綿。
白綿綿含笑看他。
“你說,他們比雌性強?”
秋:???
“冬,你以后轉(zhuǎn)述的時候,能不能把話說全。”
他委屈,他難受,他想哭。
“我說的是,他們是雄性,力氣大,有些時候雌性確實比不過。”
“別的不說,這是事實吧?難道我能眼睜睜看著你們浪費體力去做那些重體力活?”
最后這句話,秋說得飛快。
生怕冬聽不完就跟他再鬧。
“我是相信使者大人的,這輩子都信,這段時間我們獵鷹城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我一清二楚,要是沒有使者大人,我們絕對不會擁有那些家具,那些容器,還有那些工具,武器,我們怎么可能會做。”
冬聽到這里,臉色好看了不少。
“你有這個想法,說明你人還行。”
“那,那些雄性怎么辦?”
秋看向四周,見只有白綿綿,陸越,冬和葉,這才低聲開口。
“獸神大人教給了祭司一個法術(shù),可以把他們變成獵鷹城里最為忠實的奴隸,他們以后的日子,只會為了獵鷹城而活,并且絕對不會違背獸神大人的旨意。”
白綿綿挑了挑眉。
“阿越,你去看看。”
陸越點點頭,起身出門,臨走的時候給了冬一個眼神。
冬立刻明白,陸越讓她保護綿綿大人。
秋與陸越一起離開,冬站在白綿綿身邊,小心開口。
“要是秋說的都是真的,我們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辦?”
白綿綿目光看向外面街上不遠不近站著的還在等消息的雌性們。
“獵鷹城這樣,別的城呢?”
“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讓這里的雌性都得到應(yīng)有的尊重。”
冬和葉用力點頭。
“綿綿大人,我將永遠追隨您。”
祭司之間有他們的傳訊方式,不多時,白綿綿的名字傳遍了整個獸世大陸。
白綿綿公開宣布她需要追隨者,但是只要心思純凈的雌性。
有好吃懶做或目高于頂?shù)模急话拙d綿無情地趕回了她們原來的城池。
二十天后,所有完全耳目一新的雌性們回到了自己的城池。
各個城池的祭司也收到了來自獸神的指示。
無條件服從。
五個字讓白綿綿的工作順利展開。
但是雌性們的崛起讓部分原本高高在上的雄性們慌了。
他們聚集起來,決定對白綿綿動手。
就算是獸神的使者,也不能動搖他們的地位。
這一天,白綿綿心里突然覺得,自己需要出城。
她看向陸越。
“阿越,任務(wù)最關(guān)鍵的節(jié)點應(yīng)該要來了,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出城。”
陸越立刻起身收拾東西,有些白綿綿用慣了的,他們的世界里沒有的,都要帶走。
白綿綿趁陸越收拾東西,將寫在牛皮上的信留在了桌子上,用石頭壓好。
這是她最近幾天寫出來的以后發(fā)展的計劃。
想了想,白綿綿又留下了幾本書。
都與農(nóng)業(yè)種植,中草藥,金屬冶煉相關(guān)。
這些,就足夠他們用了。
她把東西放好,陸越也把東西都收拾好了。
“我們走吧。”
他們出城的時候,沒有驚動別人。
但是守城門的獸人還是及時發(fā)現(xiàn),報告給了秋。
秋帶著冬和葉順著他們留下的蹤跡趕過去的時候,就看見了被圍攻的白綿綿和陸越。
白綿綿的身體淬煉早已結(jié)束,但是她的第二異能遲遲未覺醒。
在看見陸越不顧自己的安危擋住對方尖細的長矛時,白綿綿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
眼前的一切都變成了慢動作,白綿綿只覺得一股力量從自己心底迸發(fā)。
“你們,住手!”
她低喝一聲,抬手。
一股雷電直沖過去,將為首的雄性擊中,燒焦。
可是已經(jīng)晚了,長矛已經(jīng)刺進了陸越的心口。
“不要!!”
白綿綿悲痛向前撲過去,只看見了陸越唇角的笑意。
“沒關(guān)系,不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白綿綿的心臟也如同被刀絞了一般痛苦。
雷電在整個樹林中落下。
所有的雄性都被劈成了焦炭。
等到一切安靜,冬和葉跑過去的時候,白綿綿所在的地方已經(jīng)沒有了人影。
葉的腿一軟,就坐在了地上。
而冬已經(jīng)在四處尋找。
“綿綿大人不會就這么消失的……”
他們找了很久,失魂落魄地回到白綿綿的住處的時候,看見了白綿綿給他們留的東西。
他們崩潰了。
綿綿大人早就預(yù)料到了這些,給他們留下了不能估計價值的寶貝。
他們,一定要按照綿綿大人的意愿,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白綿綿兩人回到祭壇內(nèi)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小蝴蝶。
小蝴蝶一翅膀扇在了白綿綿的肩膀上。
“干得漂亮啊,能想清楚任務(wù)到底是什么,做到這一步,也算是很厲害了。”
“看在你還算聰明的份上,火焰珠的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不過,我還要那個。”
小蝴蝶指了指上面的巖漿。
白綿綿的目光早就落在了陸越身上。
陸越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反而看著氣質(zhì)更加沉穩(wěn)。
“好,我去給你弄。”
上次兌換的網(wǎng)兜還在。
指揮陸越撈上來三塊,白綿綿留了一小塊,把兩塊大的都給了小蝴蝶。
小蝴蝶立刻抱著金色的石頭陷入了沉睡。
朵朵出現(xiàn),“綿綿姐姐,最后一關(guān)。”
白綿綿點點頭,“我們要去哪?”
朵朵擺擺手。
“你不能去,他自己去。”
“那座塔看見了嗎,你要從第一層爬到第九層,拿到那顆珠子,就算過關(guān)。”
陸越知道白綿綿在這里根本不會有任何危險,但他還是把白綿綿常用的東西都拿了出來,還給白綿綿搭了一個吊椅。
朵朵:……
“妻主,我過去了。”
白綿綿現(xiàn)在閉上眼睛,還能看見陸越在她面前被刺穿胸口的場景。
“我等你回來。”
簡單的幾個字,讓陸越心頭一暖。
他聽懂了白綿綿的意思。
“我異能已經(jīng)恢復(fù),一定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