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玉京,怎么了,你慢點……”
白綿綿的聲音在風中越來越遠。
花月看了看兩人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估計是白綿綿說獸夫可以換的事,讓她的獸夫吃醋了。
密林。
冉玉京放下白綿綿。
“只要你變厲害了,想要幾個獸夫就有幾個獸夫?”
白綿綿張了張嘴,“那,那不是為了讓尤隊長說實話嗎。”
冉玉京雙眼已經變成豎瞳,全身都散發出森森寒意。
“我們六個還不夠?”
他似乎已經聽不進去白綿綿的解釋,只是一味盯著白綿綿的眼睛。
那其中的寒意讓白綿綿不禁打了個哆嗦。
“當然,當然已經足夠了,冉玉京,你冷靜一下,我那不是為了套話嗎。”
白綿綿的手剛一搭上冉玉京的手臂,她的手腕就被緊緊攥住。
“你說我不冷靜?”
白綿綿:???
這蛇可真是會抓重點。
“你現在冷靜嗎?你好好想想,我那不是為了套出來尤隊長的話嗎?”
“我也說了,你們一個都不能出事。”
說話間,白綿綿還找系統問了一下冉玉京的好感度。
【裴陵(人魚)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為喜歡95】
【蒼耳(犬族?)已達到至死不渝。】
【白山君(白虎?)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深愛30】
【陸越(老鷹)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喜歡30】
【冉玉京(青蛇?)好感度不變,當前好感度為無感10】
【黎九野(九尾狐)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為無感40】
好感度沒增加,依舊是無感的臭雄性,在這里跟她討論這些。
至于黎九野,無感的好感度就能舍命救她,她低頭看向懷里的狐貍,抿唇。
白綿綿有點不高興地看向冉玉京。
“這段時間我哪里對你們不好了,你這么懷疑我。”
冉玉京目光愈發冰冷,他突然笑了一下。
“挺好的。”
白綿綿剛松了一口氣,卻見冉玉京轉身就走。
“妻主什么都好,什么都厲害,想必一會就能自己回家了。”
白綿綿:?
“冉玉京你等會,你這是把我弄到哪里來了?”
“這里我怎么回去?”
冉玉京卻連頭也不回,消失在了前方。
【宿主放心,冉玉京能隱身,他正在附近暗中保護你呢。】
白綿綿聽見了系統的話,心里更加生氣。
【那他搞這一出干什么,有事說事,這算什么!】
【臭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除了蒼耳和大白,還有狐貍!】
【算了,加上裴陵和陸越吧。】
聽著白綿綿絮絮叨叨的話,系統奶音帶上了笑意。
【這可能跟冉玉京的遭遇和性格有關系,他也挺不容易的。】
系統感慨了一句,突然猛地喊了一聲。
【宿主,往北走,看地圖,有個標記著問號的地方。】
【我預感,那里有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
白綿綿看了一眼地圖,沒再喊冉玉京,朝著地圖標記的地方走過去。
那邊的距離并不遠,白綿綿抱著小狐貍走了十幾分鐘,系統便開口。
【到了。】
看著前面郁郁蔥蔥的草原,白綿綿撓了撓狐貍頭。
【什么都沒有啊。】
說著,她往前邁了一步。
似乎有水波蕩漾,白綿綿的眼前,就那么突兀地出現了一座廢棄的建筑。
她并不知道,在她邁出那一步之后,冉玉京猛地瞪大了眼睛。
白綿綿就這么在他的眼皮底下,原地消失。
他找不到她的身影,甚至空氣中都沒有了她的味道。
人呢,去哪了?
冉玉京已經顧不得隱身,直接出現,發瘋一般的找了起來。
白綿綿面對廢墟,愣了一會,回頭往外走,可是不管她怎么走,都找不到剛才水波蕩漾的感覺。
出不去了嗎?
【宿主別著急,進去,里面真的有好東西!】
【說不定在里面能有出去的方法!】
白綿綿從空間里找出了一條干凈的床單,將黎九野綁在身前,隨后抽刀,一步一步的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后,白綿綿才發現,這里是一座廢棄的實驗室。
穿過遍地灰塵的大廳,白綿綿看見了一間間的實驗室。
其中有各種不知名儀器,有一個個裝著怪異實驗體的玻璃圓柱。
白綿綿見多了喪尸,對于這東西倒是不怎么害怕。
她湊上前去,想要研究一下被浸泡的實驗體到底是什么情況,卻見那像人類的蜥蜴實驗體的眼珠轉了一下。
這就有點恐怖了。
白綿綿迅速后退,將這間實驗室的門關上。
喪尸,變異生物都好說。
她就怕這種應該死了又突然活了的不知名物種。
走出實驗室,白綿綿把手放在黎九野的腦門上,汲取了一點溫暖。
【統統,這里面有沒有我能用的東西?】
系統的聲音有點斷斷續續。
【信號,被,干擾,找到,地下室,好東西,信號中斷。】
最后這句倒是說得清清楚楚。
白綿綿嘆了一口氣。
地下室,一聽就是有大boss在的地方,也不知道她這點三腳貓的功夫能不能扛得住。
并且。
她摸了摸咕嚕直叫的肚子。
餓了。
從空間里找出來出發之前蒼耳給她塞進空間的食物,白綿綿鼻子一酸。
想小狗了。
也想大白了。
回去一定要讓冉玉京跪榴蓮。
她幾口吃完東西,開始尋找地下室。
整個一樓她都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任何向下的通道。
系統信號也已經徹底中斷。
白綿綿找了張椅子擦干凈,一屁股坐下,開始在腦海中勾勒自己剛才走過的地方。
一樓就是實驗室,二樓是大間的會議室,三樓似乎是員工休息室。
有幾個屋是鎖起來的。
地下室,那自然在一樓下面。
不過,在這之前,白綿綿起身上樓,揮刀將門鎖砍開。
推開門的瞬間,白綿綿睜大了眼睛。
大顆的珍珠和寶石就這么堆積在屋里,上面的灰塵讓它們看起來黯淡無光。
白綿綿拿起一顆藍寶石,用衣角擦干凈。
那湛藍的顏色,跟裴陵的眼睛很像。
全部收起來之后,她將上了鎖的屋門強行打開,一間一間搜了過去。
又收起了幾塊寶石,白綿綿失望地看向最后一個房間。
除了一塊裂開一條縫的石頭,什么都沒有。
白綿綿剛要走,懷里的小狐貍突然哼唧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