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跟你還有相似的地方嗎?”
安靈萱驚喜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臉上摸了好幾下。
“根本看不出來我的臉是假的啊。”
“你直接上飛行器,我帶你進城,我讓人給你做黑土城的身份證明,你就說是從黑土城跟我過來的。”
說完,白綿綿直接給莫奇發消息,讓他用安靈萱現在的臉做了一張身份證明。
“走,上去吧。”
裴玥轉頭就看見白綿綿帶著一個身形熟悉,臉卻陌生的雌性上了飛行器,一臉詫異。
“這是怎么回事?剛才的小雌性呢?”
白綿綿對著裴玥眨了眨眼。
“這就是啊。”
裴玥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天吶,這是什么邪術,你也教教我。”
白綿綿拉著她坐下。
“等回去,我給你弄點。”
說話間,白山君和陸越站在了白綿綿身邊,上下打量她。
“我沒事的,真的沒事,大家很快就找到我了,也把我保護得很好。”
“對了。”
白綿綿拉著安靈萱去檢查身體。
“你太瘦弱了,這樣不行,順便也給你看看身上有沒有暗傷。”
安靈萱沒有拒絕,她自從丟了光腦,又被人打聽之后,就被村子里的人趕了出去,一直在外面流浪。
受傷是家常便飯。
現在,她后背上還有一道昨天剛被野獸抓出來的傷口。
身體檢測儀檢測過她的身體之后,白綿綿的手直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一陣暖流涌入她的身體。
安靈萱只覺得自己全身都輕松了起來,身上那些讓她痛苦的傷口都在這暖洋洋的感覺中消失不見。
“謝謝你。”
安靈萱說這句話的時候,多了幾分真心實意。
白綿綿看了一眼檢測儀,目光在上面那句“營養極度不良”上停了一下。
“杰克,給小萱拿幾支營養劑,要甜的。”
飛行器很快到了別墅外。
白綿綿下去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讓她這輩子都忘不掉的身影。
“喲,安公主,今天怎么有空出宮了?”
安靈萱在看見安小雨的時候,直接愣在了當場。
這個人,怎么跟她長得那么像。
只是她眼中帶著明顯的媚意,讓她整個人看著廉價而又庸俗。
安小雨掃了一眼白綿綿,視線在她的獸夫們身上停頓片刻。
“這架飛行器是你的?”
白綿綿皺眉反問。
“有事說事,扯這些沒用的干什么?”
安小雨差點原地跳腳。
“你們路過蠻荒山的時候,為什么沒救我!”
白綿綿撓撓頭,看向自己的獸夫們。
“我們路過蠻荒山了嗎?”
裴陵點點頭,“妻主,路過了啊,那會你睡著了,都不知道。”
白綿綿哦了一聲。
“那沒事了,我還沒那么大本事,睡著了還能知道安公主在蠻荒山。”
安小雨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裴陵身上挪開。
“你飛行器上那么多人,我就不信,沒人聽見我呼救!”
“白綿綿,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綿綿笑著讓自己的獸夫進屋。
“別在外面站著讓安公主眼饞了,你們沒看見她那眼珠子馬上就要黏在你們身上了嗎?”
“一會眼珠子掉出來,咱們可賠不起。”
裴陵立刻拉過蒼耳的手擋住自己的臉。
“哎呀,別把我臉看臟了。”
蒼耳聞言大驚失色。
“那你就讓她把我的手看臟了?”
聽著這兩人的話,安小雨臉色鐵青。
“一個劣等的B級犬族,我還不稀罕。”
下一秒,她就被白綿綿直接按在了地上。
“安小雨,你再侮辱我獸夫一句,我就把你腦門撬開,看看你腦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你一個公主,不知道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
“你除了跟雄性做恨,就沒長別的腦子?”
安小雨臉色瞬間變了。
“你少在那里胡說八道,你污蔑公主,是要被除以極刑的。”
白綿綿按住她的手更加用力,直接將她的臉懟在地上摩擦。
“我污蔑公主?”
“你怎么不問問,你這些花邊消息怎么都傳到垃圾星去了?”
“你還真是大膽,等冷逸辰知道,也不知道他還愿不愿意做你的第一獸夫。”
安小雨蒼白著臉推開松開力道的白綿綿站了起來。
“你,你血口噴人。”
白綿綿聳肩。
“那你告我啊,告了我之后正好調查一下,還你一個清白。”
安小雨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轉身就走。
白綿綿冷眼看著她離開,轉頭。
“米婭,進度怎么樣了?”
米婭抿唇,“還在審核。”
“陸越,問問陸飛,你可以告訴他賈里德的身份。”
陸越點頭,打開了光腦。
白綿綿看了一眼時間。
“婚姻登記大廳還有半個小時下班,冉玉京,走吧。”
她不想再耽誤了。
“杰克,辛苦你阿母幫我安頓一下小萱,吃的穿的用的都給她準備一份。”
杰克表示自己保證做到,帶著小萱去了客樓找自己的阿母。
這一次去登記,蒼耳和黎九野都跟著過去。
“我們還有十五分鐘就下班了。”
工作人員有些不高興。
她已經收拾好了東西,隨時準備離開。
“還有十五分鐘,又不是現在,辦理完這個手續也就五分鐘吧。”
工作人員眼珠子一瞪。
“你會你來,你干過嗎就在這里瞎說。”
白綿綿直接拉開椅子坐下,挑眉冷笑。
“哦,那你今晚別走了。”
“不信你就試試,看看有沒有人敢管我。”
工作人員求助般看向領導,卻見領導別過頭去,不跟她對視。
她無奈地輸入了白綿綿的身份信息。
看見上面的名字,她不由得加快了輸入的速度。
一回來就搞了件大事,讓軍部現在還在上下清算。
又把陸家少主打成重傷,剛剛還把安公主按在地上摩擦,這人她惹不起。
五分鐘后。
“恭喜兩位,你們已經正式成為夫妻。”
她干笑著示意兩人查看自己的光腦。
白綿綿和冉玉京都檢查過,確認沒有任何問題之后,這才手牽手離開。
身后,工作人員擦了一下冷汗。
這位白殿下的身份其實有些尷尬,但是卻沒人敢管,著實是奇怪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