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猛地沖了過去,將人緊緊抱在自己的懷里。
治愈異能瘋狂涌入他的體內。
黎九野卻是依舊在吐血。
“沒,沒用的。”
“我被他們傷了本源。”
他聲音極為虛弱,手卻緊緊拉著白綿綿的手。
“妻主,是專門為了我來的嗎?”
白綿綿的隱身符還沒到時間,被白綿綿抱住的一瞬間,他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我聽大白說你不見了,我們就來找你。”
“我跟陸越先下來了,他們幾個還沒到。”
黎九野聽見這句話,滿足地閉上眼睛,在白綿綿懷里深深一嗅。
“有妻主這句話,就夠了。”
“等我死了,妻主可以再找一個喜歡的白狐貍。”
白綿綿眼淚嘩嘩地掉,語氣卻是很生氣。
“找什么白狐貍,我才不要白狐貍,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統統,有沒有辦法。】
【建議宿主先把黎九野收起來,獸人本源受傷,很難完全治愈,除非找到黎九野所在族群的大祭司和祭壇,或許還能有辦法。】
白綿綿眉頭緊皺。
“黎九野,我先把你放在一個地方,那里很安全,不會讓你傷勢惡化。”
“你可以跟我交流,但是在我找到辦法之前,你不能出來。”
黎九野抬頭,火紅的眸子落在白綿綿的臉上。
她的眼底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厭惡了。
她那么好,好到他根本不敢喜歡她。
他這樣的身份,喜歡她那是對她的褻瀆。
于是,他縱容著身體內的那個小傻子說愛她。
他也借著小傻子的口,說過愛她。
足夠了。
“好,我相信妻主。”
黎九野的話一落音,他的身形消失不見。
陸越沒有任何問題,他看著白綿綿陰沉的臉,“走嗎?”
白綿綿想起來那幾個人的對話。
狐火,少主。
“不走,先這里的雄性,先放出來再說。”
陸越輕輕一笑。
他就知道,妻主會這么做。
【獸夫好感度已更新,狐貍獸夫黎九野(九尾狐)好感度+50,好感度為喜歡70】
好感度猛地漲了一大截,白綿綿卻沒有很高興。
她陰沉著臉,走到走廊上。
開鎖神器貼在了離她最近的囚籠之上。
咔噠。
鎖開了。
囚籠里的雄性愣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推開囚籠的鐵門,看著對面的囚籠也開了。
兩個雄性對視一眼,在開了四扇門,出來了四個雄性的時候,他們齊齊沖了出去,直接將巡邏人員按在地上堵住了嘴。
鎖還在自行打開。
直到將紋身雄性放出來。
紋身雄性明顯想得更多。
“巡邏室里還有人,一會咱們先回去開始鬧,等所有人都出現,咱們再一舉拿下。”
雄性們齊齊點頭,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所有的鎖都被打開。
白綿綿沒有讓他們回去,她直接撿起地上的皮鞭,一鞭子抽中了巡邏室的玻璃。
玻璃的碎裂聲讓里面的獸人都追了出來。
白綿綿側身閃過,讓雄性們自己對付。
她走到巡邏室看了一眼,這才開口。
“里面沒人了,解決他們,我帶你們出去。”
“出去”這兩個字打開了他們戰斗的開關。
其中紋身雄性打得最為暢快。
一片哀嚎之后,被解救出來的雄性們互相攙扶,站在原地,看著說話的方向空無一人,彼此面面相覷。
突然,一個全身是血的雄性站直了身體。
“有人,有人幫我治愈了傷勢。”
“我也是。”
“我也好了,完全好了。”
七八個受傷的獸人被白綿綿治好,她依然沒有露臉,只是淡淡開口。
“從這里上去,就能到歌舞區,你們知道怎么離開嗎?”
雄性們紛紛表示,他們會自己想辦法出去。
“大人,您放心,這里的高手除了巡邏人員,就是保安。”
“保安多數都在外圍和內圍的交界處,只要我們小心一些,是不會被發現的。”
白綿綿“嗯”了一聲,隨后指向紋身雄性。
“一會你跟我走。”
紋身雄性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頭答應。
暗門從里面可以輕松打開,白綿綿帶著他們到了休息室,她開了門,見外面沒人,這才朝著里面的雄性們點頭。
他們有秩序地離開之后,四散開消失不見。
屋里,只剩了白綿綿,陸越和紋身雄性。
“有個身材豐滿,很喜歡美食的雌性獸人,你認識嗎?”
白綿綿想了一下,繼續開口。
“她大概到你肩膀那么高,很白凈,很愛笑。”
紋身雄性一聽,眼睛瞬間就紅了。
“那是我妻主,我跟她經常來這邊吃好吃的,可是一周前,他們突然把我抓走了,讓我加入他們。”
“你們見到我妻主了嗎,能不能帶我去找她?”
這話好像差不多。
“走吧。”
白綿綿再次打開房門,敲響隔壁的房門之后,白綿綿收起隱身符。
突然兩個大活人出現,把紋身雄性嚇了一跳。
但是在看見開門的人之后,他依舊顧不得白綿綿他們。
“妻主!”
他哭著上前,與瞬間落淚的雌性緊緊抱在一起。
“進去說。”
白綿綿生怕被人發現,推著兩人進去。
進屋之后,雌性擦了擦眼淚,緊緊握著自己雄性的手。
“謝謝你們,謝謝你們。”
“我天天來,可是根本找不到沈臨。”
陸越聽見沈臨的名字,突然開口。
“沈?”
“我可以跟你單獨聊聊嗎?”
白綿綿和面前的雌性對視一眼,雌性指了指里面。
“里面還有一個房間,你們可以去那邊聊。”
陸越和沈臨進了里面的小房間之后,雌性滿面笑容地看著白綿綿。
“我叫蘇小滿,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你想要什么報酬,只要我能拿得出來,我都給你。”
白綿綿搖搖頭,輕輕一笑,“我叫白綿綿,我也只是順手,你的獸夫也幫了我們不少。”
“白綿綿?”
蘇小滿驚訝出聲。
“對,就是那個假公主,白綿綿。”
白綿綿自嘲一笑。
蘇小滿卻是滿臉不贊同。
“什么假公主,又不是你主動的,我就說皇室那邊腦子不好,放著一個培養了二十多年的公主不要,要一個安小雨。”
“也不看看她現在是什么樣子!”
白綿綿不禁失笑。
里屋。
陸越神色嚴肅,看著沈臨的目光滿是壓迫感。
“沈重山,是你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