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月帝國的清輝太子?!?p>白山君冷眼看著五尾狐貍。
黎清輝看了一眼白山君,嘲笑開口。
“星辰帝國的前任指揮官,恕我眼拙,先前沒認出來。”
說是眼拙,這狐貍一臉眼高于頭頂的樣子,再想想黎九野受傷也是拜他所賜,白綿綿恨不得沖出去掐死他,
“清輝太子來我星辰帝國,有何要事?我也實在是想不到你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要不然,剛才見面,我也就不與你動手了?!?p>黎清輝不見白綿綿出來,眼底不悅。
“你都不是指揮官了,還管這么多閑事?!?p>白山君也不生氣,只是淡淡開口。
“太子一開口就點了我妻主,我這是不得不提高警惕?!?p>“否則,你來這里干什么,關我什么事?!?p>黎清輝聞言,態度倒是好了幾分。
“我說,你要不要跟我去銀月帝國?”
白山君笑了笑,沒說話。
他突然覺得,這也算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只是,他得先征求妻主的同意。
“不過,今天我得找你那個假公主的妻主要個說法?!?p>“黎九野呢,是不是被她帶走了?”
白山君輕輕一笑。
“太子這話說的,我妻主也找不到她的獸夫了,我們來這懸崖就是為了找黎九野,怎么,太子知道他的下落?”
黎清輝見白山君不接招,抬腿就要往山洞里走。
白山君生怕他影響了白綿綿淬煉身體,伸手攔住。
“如果不是你們把黎九野帶走了,你們在害怕什么?”
黎清輝五條尾巴慢慢繃直,豎直指向天空。
“害怕?”
清冷的女聲從山洞內傳來。
淬煉身體之后,她全身還有點無力感。
春蓮已經過來扶住她,讓她在篝火旁邊坐下。
“一會讓阿達去采點藥給你補補身體?!?p>春蓮緊張地開口。
白綿綿笑著點頭,“謝謝?!?p>黎清輝此時也終于看見了白綿綿的臉。
他挑了一下眉毛,本就邪氣的臉上多了幾分玩味。
“黎九野呢?”
白綿綿抬頭,笑容沒有任何溫度。
“我還要問你呢,你把我獸夫藏哪去了,我們找了這半天都沒找到。”
黎清輝腳步微動,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出現在篝火旁坐下。
“沈臨你都救了,你跟我說沒見到黎九野?”
娛樂城之內的事情,看來黎清輝都知道了。
換個角度,那就是說,黎清輝與那個什么娛樂城,有著莫大的關系。
“既然你說我找到了黎九野,那你把人找出來給我看看,要是找不到?!?p>白綿綿抬眸,眼神冷冷的。
“還請太子把我獸夫還給我!”
黎清輝目光在白綿綿臉上停頓片刻。
“你跟小雨還真是不一樣?!?p>白綿綿抬手,在自己鼻子前面閃了閃。
“還請太子尊重我一下,不要把我跟那樣的蒼蠅放在一起作比較?!?p>黎清輝愣了一下,這話不對勁,但是他又想不出來哪里不對勁。
他環視了一圈白綿綿的獸夫,果然沒有任何黎九野的蹤跡。
“你還真敢要黎九野這只狐貍,也不怕給自己帶來不幸。”
白綿綿騰地站了起來。
“滾!”
黎清輝從來沒有被人指著鼻子罵過,冷不丁得到這么一個字,他臉色鐵青。
“你敢罵我,很好,你就等著被黎九野帶來厄運,一輩子倒霉吧?!?p>“還有,那狐貍被我傷了本源,這輩子都不會再好起來了。”
“恭喜啊?!?p>他瞇著眼睛,一側唇角上勾,讓白綿綿怎么看怎么覺得這人賤兮兮的。
“滾出去,我的獸夫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你這樣的,也就能跟安小雨那樣的相配了!”
白綿綿盯著黎清輝,指著洞口,冷聲開口。
黎清輝掃了一圈幾個雄性,尾巴動了動,轉身就走。
在他身影徹底消失之后,春蓮才冷聲開口。
“他害怕了?!?p>白綿綿看向夜空。
她也感覺出來了,黎清輝害怕她的獸夫們一擁而上。
【宿主我回來了?!?p>【安小雨果然跟那只狐貍有一腿,那只狐貍目前戰力可以算得上是最牛逼的一個了,她跟那只狐貍睡了之后,她的系統就能得到反哺,現在她的懲罰已經抵消一半了。】
【不過,咱們的道具更厲害,鏡花水月的作用還沒結束呢?!?p>安小雨只覺得她最近真是倒霉透了,簡直是到了喝涼水都塞牙的程度。
在白綿綿他們離開帝星之后,她覺得自己又行了。
找了個機會讓冷逸辰出任務之后,她就開始在附近做慈善。
然而在背后吐槽接受慈善幫助的孩子又臟又臭的時候,正好被記者拍下來發了出去。
想找個雄性讓她自己快活快活,事辦到一半,冷逸辰來了。
她不上不下的去見冷逸辰,差點把自己憋死。
最重要的是,她的密室,辣么大個的密室,辣么一大堆珠寶,不見了!
不!
見!
了!
關鍵是,她根本就沒找到任何有人進來過的蹤跡。
就連她的系統也探查不到。
母皇那邊也查出來了克扣別人獎勵的事情,限她三天之內將東西全部退回,再由軍部下發到被克扣的人手中。
她拿什么退回!
偏偏這件事,她還不能找大哥和冷逸辰。
找系統兌換,系統除了提升她美貌和身體嬌軟程度的丹藥,別的什么都沒有。
無奈之下,她拿出了幾顆系統出品的丹藥,賣給了貴族雌性。
她們倒是喜歡得很,紛紛上門搶著買。
很快,她就把等價值的東西湊齊退了回去。
而現在,她也一貧如洗。
先前幫她的雄性也受到了懲罰,直接被處死。
她被皇帝痛罵一頓之后,老老實實地縮在自己的宮殿里,天天跟侍衛們廝混。
直到一周之后,有買了她丹藥的雌性上門了。
“安公主,我花了大價錢買你的丹藥,你不能這么害我啊?!?p>上門的雌性用薄紗遮掩住臉,聲音有些沙啞。
安小魚剛結束一場情事,臉上還帶著潮紅,慵懶地坐在椅子上。
“我給你們的可是好東西,怎么,你也想誣陷我?”
那雌性聽見“誣陷”兩個字,猛地扯下臉上的薄紗。
“你仔細看看我的臉再說我是不是誣陷你,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要去陛下面前好好說道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