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愣了一下。
哈?
這三個雌性,她們……
“別亂說。”
白綿綿趕緊讓蒼耳閉嘴。
不過蒼耳的承諾,她可是記住了。
“我不收獸夫,不是跟你們說過了嗎?”
“離開這里還有很多別的路可以選,不一定非得要給我做獸夫。”
夏爾愣愣地看著白綿綿。
只要能離開,他就算是去酒樓洗盤子,他也愿意!
“您說的要是真的,我愿意配合您。”
白綿綿滿意點頭。
“先說你吧,你怎么來這里了?”
夏爾恭敬地退到桌子對面跪好。
“娛樂城出事了,里面關押的一批雄性全都跑了,看守人員全都被殺了。”
“老板就把娛樂城關停幾天,排查叛徒。”
白綿綿挑了挑眉,一臉好奇。
“是誰搞的?”
夏爾搖頭,“我離開的時候還沒有查出來,殿下很生氣,把密室都打爛了。”
“殿下?”
白綿綿一臉疑惑。
“是太子殿下嗎?”
夏爾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這件事其實不是什么秘密,很多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在星辰帝國內有產業,他們都覺得不禍害銀月帝國的人就可以。”
“實際上,我們這些伺候的人都是從銀月帝國搶過去的。”
“我們大多數都是被迫的。”
白綿綿指尖在桌面上點了點,示意蒼耳幫她把水換掉。
這里面的東西,她可不敢入口。
蒼耳悄無聲息地拿出新杯子倒進空間里的果汁。
“你們銀月帝國的人知道這些嗎?”
夏爾躬身。
“大多數人不知道,我是他們從偏遠的星球抓來的,所以不怕皇都的人認識我,很多從附近抓來的,都被藏起來了。”
藏起來了?
白綿綿沒有繼續問,轉移了話題。
“黎清輝在你們這里的風評怎么樣?”
夏爾笑了。
“聽說,他好雄色,過幾天他要來這里挑選喜歡的雄性,我才想快點離開。”
白綿綿點桌面的手指頓住了。
“好雄色?”
“他一直沒有妻主嗎?”
夏爾也面露疑惑。
“聽說他以前有個妻主,死之前跟他離了婚。”
“后來他受了刺激,就好雄色了。”
白綿綿百思不得其解,既然他好雄色,怎么還跟安小雨有一腿。話里話外還挺喜歡安小雨的。
“你知道他喜歡的雄性都養在哪嗎?”
夏爾搖頭。
“我在皇城待的時間短,我也不清楚,你可以問問別人。”
“大人,您,您能帶我走嗎,我這里還有點錢……”
白綿綿好像沒有聽見他的話,她轉頭看向白山君。
“你怎么看?”
“要么就是喜好問題,要么就是有問題。”
話說得含糊,白綿綿聽懂了。
她看了看黎九野的狀態,在腦海中輕聲開口。
“黎九野,你知道黎清輝好雄色這件事嗎?”
黎九野的表情就像是吞了蒼蠅。
“他?他不好雄色,他每天晚上都要有雌性幫他紓解才行,要不然就是我離開了這段時間,他又變態了。”
黎清輝在城外的院子里狠狠地打了個噴嚏,隨后看著一院子的雄性,滿意點頭。
“五天之后的事,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侍從恭敬低頭。
“準備好了。”
“多檢查幾遍,別出什么岔子,要是有黎九野的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真是奇了怪了,我就怎么也感受不到那只狐貍了,按理說我取了他的一點本源之力,他只要在這個世界我就能感應到。”
黎清輝怎么也搞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那么大個的一只狐貍,就這么不見了。
他再次認真感受了一下,還是沒有找到,突然,他怔了一下。
幾秒鐘后,黎清輝暴躁地抓住了自己的一條尾巴。
“閉嘴閉嘴閉嘴!”
身邊的侍從似乎已經習慣了他的這個狀態,一個個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出。
黎清輝很快冷靜下來。
“走吧,回宮。”
白綿綿已經把小道消息打聽了一圈。
“去把你們老板找來吧。”
夏爾驚喜交加,快步出門找來了老鴇。
老鴇聽見白綿綿說要給夏爾贖身,整個人都愣住了。
“夏爾是我們這里的頭牌……”
白綿綿指尖敲敲桌面,“你出價吧。”
“我們培養夏爾花了不少錢呢……”
白綿綿再次敲敲桌面,“幾天前,我還在娛樂城見過夏爾,我們可是老相識了。”
老鴇愣住了,看向夏爾的眼神全是舍不得。
“我們買過來夏爾,也花了不少錢呢。”
白綿綿終于不耐煩了。
“我說出價,你沒聽見嗎?”
老鴇咬了咬牙,“六千星幣。”
白綿綿摸了摸下巴,“挺黑啊。”
當初裴陵那么完美的雄性,才賣了五百星幣。
不過,幸好白綿綿提前問了夏爾他的身價。
“三千。”
攔腰斬讓老鴇差點坐在地上哀嚎。
“您這是斷我活路啊……”
白綿綿站起身,看著坐在地上的老鴇。
“要么三千,我帶他走,要么你這店就別要了。”
“我倒是要問問黎清輝,一個雄性敢要我六千星幣,他好意思的。”
黎清輝三個字讓老鴇愣了一下。
他們銀月帝國的人,除了皇帝,還有誰敢直呼太子的名諱!
“您,您是……”
“你不用管我是誰,總之,三千星幣,要么人給我,要么店給我。”
老鴇哆嗦了半天,同意了。
買來夏爾他就花了五百,這一下還賺了兩千五。
帶著夏爾回到蘇家駐地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妻主,你,你這是,你……”
裴陵已經語無倫次,眼眶里啪嘰啪嘰地掉珍珠。
蘇小滿看得眼睛直發亮。
“綿綿,這人魚獸夫去哪里娶,我也想要,什么時候資金短缺了讓他哭一哭這不就富起來了嗎?”
白綿綿:……
“那個,夏爾,以后你先跟著……”
白綿綿目光轉了一圈,撓了撓頭。
“算了,阿越,你帶他,教他做飯,等回去之后讓他跟著馬克。”
這話一出,幾個獸夫默默松了一口氣。
已經恢復原樣的蒼耳和白山君對視一眼,共同決定捂死換裝去青樓這一段。
裴陵也瞬間收起眼淚,將幾顆珍珠捧在手里,獻寶似的給了白綿綿。
“妻主,給你玩,我親自哭出來的呢。”
蘇小滿實在忍不住,上前一步。
“四王子,你說,我這樣的條件,在你們人魚國找個獸夫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