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綿綿回了一趟野山,第二天一早,看著大家各自去耕地,打獵,她把劉阿大叫了過來。
“過幾天要是有個帶著孩子的男人來,你把人留下。”
“然后盯住他。”
劉阿大的臉色瞬間嚴肅。
“是,大人。”
“還有,住在西南角的那兩個,找機會弄出去喂狼。”
劉阿大敢接沈芙的事,那自然也是個膽子大的。
“您放心,今晚我就做,保證沒人發現。”
白綿綿卻是笑了。
“不,讓所有人都看著,這就是出賣我們的人的下場。”
劉阿大瞬間懂了。
他立刻帶人將人拖了出去,在所有人面前直言,這是野山的叛徒,隨后將人扔給了一直等在外面的狼。
兩個人的慘叫聲不絕于耳,所有人都瑟瑟發抖。
天亮之后,劉阿大來稟報,走了二十多個人。
白綿綿表示無所謂。
“我們只留忠心的精銳,那些心思不正的,走了就走了。”
劉阿大本來還在心疼人又少了,聽見白綿綿這么說,頓時覺得自己就是大人眼中的精銳,驕傲地昂著頭出門,之后就把白綿綿的精銳論給大家講了一遍。
所有人的精神都振奮了起來。
白綿綿來到這個世界,就發現不能查看忠誠度。
好在系統商城能用。
她兌換了排兵布陣的書籍和簡單的槍法和刀法,剛要把大家聚集起來,就聽見劉阿大說,有個快死了的書生和五個孩子來了。
白綿綿走出去看了一眼,果然是陳星和他的五個弟弟。
但是陳星的狀況肉眼可見的不太好。
他被打過,全身是血,臉色是異常的紅,白綿綿上前試了一下他的額頭。
滾燙。
一發治愈術扔過去,原本奄奄一息的人類瞬間站起來,中氣十足地對著白綿綿道謝。
”沈員外覺得我斷了他的財路,找人打了我。“
白綿綿沒說話,昨天兩個人還海誓山盟你儂我儂,晚上就把人打個半死。
她示意劉阿大給他們找地方暫住。
“你們先留在山上,不過在山上,想要吃飽飯,那得自己出去找。”
“狩獵,種田,挖野菜,什么都行,不干活可沒有飯吃。”
白綿綿的話讓五小只連連點頭。
“大人,您放心,我們不是吃白飯的,我們可以干活。”
陳星拱手。
“在下略讀過幾本兵書,如果大人信我,我可以幫著大人設置陷阱。”
白綿綿看了他一眼。
“你去跟著打獵。”
陳星不明所以,但是沒有反駁。
只要能留下,干什么都行,出去賣都賣過了,還怕這些嗎?
但是很快,陳星就知道了為什么讓他去打獵。
對付獵物時候怎么用陷阱,怎么讓自己人毫無損傷,這些都不自覺地用上了兵法。
陳星和大家帶著獵物毫發無傷地回來時,白綿綿滿意地點了點頭。
“先休息吧,我們這幾個人還不夠被人忌憚。”
她沒說出口的是,要是來了修士,他們那點陷阱,不夠人家一巴掌。
給劉阿大使了個眼神,劉阿大笑著帶大家去收拾獵物,順便低聲叮囑了身邊的幾個人。
看著幾個人散開,白綿綿摸了摸小狗。
想蒼耳了。
白綿綿從第二天起,就開始教大家練長槍。
“我要你們記住,你們練槍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不是讓你們肆意殺戮。”
“這套槍法,不但是男人,我們這里的老人,女人,孩子,都得練,要是不想練,現在就下山走人。”
在場之人滿臉堅定。
小孩子們都知道,只有厲害的人才能活著。
每天練槍三個時辰,剩下的時間收拾田地,打獵,大家都過得很充實。
白綿綿也在這幾天,把陣法研究了個皮毛。
這樣的日子過了七天,終于有人來了。
來人懸浮在半空中,須發都已經白了,雙眼淡漠地看著白綿綿。
“把那只犬妖交出來,我放過你。”
白綿綿看向正在孩子群里跑來跑去的小狗,抬頭。
“我的狗,憑什么給你?”
老者冷哼一聲。
“妖族傷人,會害人性命!”
眾人看著坐在人群之中,比個巴掌略大一點的小狗,有點愣神。
“我滴個乖乖,這么點狗就能吃人?”
“要是真吃人的話,咱們都一塊過了這好幾天了,怎么他不吃我們啊。”
這話讓老者臉色有點掛不住。
“無知凡人,胡言亂語!”
他手指一彈,一道勁風飛了過去,說話的百姓只覺得面前像是有一把刀,鋒利到要劈開他的身體。
他驚恐到不能動。
而此時,白綿綿出現了。
她扔出雷電,與勁風相撞的時候,火花四濺。
“雷系功法,倒是少見。”
“不過,你當真要為了幾個凡人與我作對?”
白綿綿冷笑一聲,示意身后的人都退到山里去。
劉阿大提著長槍要幫忙,白綿綿輕笑。
“你們幫不上忙,快走,別讓我分神。”
劉阿大握緊了長槍,最終揮手。
“走,別拖大人的后腿。”
所有人都撤了,空地上只有一只看著懵懂的小狗。
陳星帶來的五小只走在最后,一個孩子沒忍住,抱起小狗就要往山上跑,小狗卻從他懷里掙脫跳到了地上。
巴掌大的小狗瞬間變大,體型宛如一只猛虎。
清亮的少年音響起。
“快走。”
這一幕被大家看在眼里,大家驚訝地停了片刻,繼續往山里撤離。
“好一只妖,還沒成年,養一養那絕對是上好的補品。”
老者聲音里帶著驚喜,聽得白綿綿心里一陣陣惡心。
“補品?”
“我看你今天是沒命吃了!”
白綿綿操控雷電劈向老者,老者身形微動,閃開。
“雷系,卻不會任何功法,看來今天這犬妖的的確確是我的了。”
“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勁風襲來,白綿綿迅速后退。
“疾風術。”
老者口中吐出三個字,風的速度增快了。
一道道風刃從不同方向,迅猛的朝著白綿綿攻擊了過來。
白綿綿躲閃的有些狼狽。
手臂甚至也被割傷,鮮血滲出。
而此時,小狗的眼神終于變了,熟悉的聲音在白綿綿耳邊炸開。
“滾開,不準傷害我妻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