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半晌之后,陸越走了出來。
“那是我阿父給我留下的各種武器的使用秘籍。”
陸越解釋道。
“我學完之后,覺得我現在很強。”
他看向白山君和冉玉京,眼底滿是戰意。
曾經,他們兩個才是六個獸夫中最強的。
但是現在,陸越覺得他可以成為最強的那個。
白綿綿抬頭看向陸越。
“阿越,恭喜你。”
陸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蒼耳拉到一邊去小聲嘀咕了起來。
果然,片刻之后,蒼耳一臉震驚和惱怒。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老鷹,算我看錯你了!”
陸越的聲音里滿是笑意。
“是你說條件隨便我提的。”
蒼耳快要急哭了。
“不行不行,妻主不是條件,什么時候都不行。”
陸越收斂了笑容。
“我會教給你的,沒有任何條件。”
他的笑容重新出現在了臉上。
“跟你開個玩笑,別急眼啊。”
蒼耳哼哼唧唧地跑到白綿綿面前,“妻主,這只老鷹學壞了!”
白綿綿含笑拉住蒼耳的手。
“乖,你這么想,我很開心。”
她不是賭注,不是條件,他們對她好,都是真心。
“這邊沒有路了,我們去另外一邊看看吧。”
陸越提議。
眾人退出剛才的通道,轉頭去了另外一條。
另外一條通道的盡頭,只有一個盒子。
眾人停住腳步,只讓陸越上前。
陸越走過去,看了一會之后才抬手,輕輕將帶著戒指的手放在了盒子上。
白綿綿眼尖的發現,陸越的全身都有些顫抖,額頭上甚至有汗滴滲出。
似乎那個盒子正在吸取他的力量。
白山君也發現了這點,他上前一步,隨時準備接應。
此時,陸越終于松開了手。
他一個踉蹌,就被白山君扶住。
“阿越,你沒事吧?”
陸越搖搖頭,“沒事,剛才,這個盒子似乎在認定我是不是我阿父的后代。”
“現在認定結束。”
他抬手,打開了盒子。
盒子里,是一枚雄鷹形狀的戒指,和一個鷹頭印章。
陸越拿起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
那枚印章,他卻是看了很久都沒有動。
“怎么了?”
白綿綿好奇地看過去。
“我拿到這枚戒指的時候,接收到不少來自我阿父的消息,其中一個就是關于這個戒指和這個印章。”
“我阿父手底下有一支部隊,只有這兩樣東西加在一起才能調動。”
“我只是在想,我要不要拿。”
白綿綿想了一下。
“你就算是拿了不用,別人也不知道印章在你手里吧。”
“你阿父給你的東西,你還是好好收著吧。”
陸越再次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將印章收好。
“按照我阿父的消息,沒有別的了,咱們可以走了。”
“其實陸家人在那里堵我,就是因為沒有我們家的血脈,他們都進不來。”
說話間,陸越看向了不遠處的一扇石門。
“他們要是強攻,會觸發陷阱,這里面的所有東西都會被毀掉。”
“而我們拿到所有的東西出去之后,這里也會被毀掉。”
陸越突然笑得燦爛。
“我真的想知道,這里毀掉之后,他們是什么表情。”
白綿綿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臉。
“先別高興得太早,檢查一下有沒有什么沒發現的。”
幾個人四散開檢查了一遍,確定什么都沒遺漏,陸越帶著大家走到后門。
戒指的光再次出現在山墻之上。
陸越的手覆蓋上之后,門開了。
大家迅速離開。
“阿越,要不要去看熱鬧?”
白綿綿看向陸越,拿出來了萬能斗篷。
萬能斗篷非常萬能,不僅能讓人隱身,還能擴大縮小,滿足多種體型多個數量的需求。
幾個獸夫和白綿綿都被冉玉京用蛇尾卷住,斗篷嚴密的蓋在冉玉京身上,他們瞬間出現在了前門附近。
“那只雜毛鷹崽子怎么還不來,我們在這里待了都有七八天了吧。”
“風餐露宿的先不說,我都離開我妻主七八天,他再不來我就要狂躁了。”
“是啊是啊,我也要狂躁了,艾迪大人只說讓我們等,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等到我們都狂躁了,那老鷹獸人來一爪子一個就完美了。”
白綿綿心頭一動,這些人聽起來怨念很深啊。
此時,山腹之中,一陣陣轟隆聲傳來。
陸越他們都清楚,這是他們把東西拿走,這個地方被摧毀了。
“什么聲音!”
“里面好像塌了!”
“快,快給艾迪大人發消息。”
艾迪,丞相的第一獸夫,在接到電話之后完全沒有了原來的儒雅。
他惱怒的在那邊破口大罵。
“你們這群廢物,連那么個人都看不見,這是讓人把東西拿走了,自毀程序啟動了!”
“你們現在就去周圍找,把人找出來!”
“要是拿不到東西,你們就別回來了!!”
通話沒有結束,艾迪的聲音依舊清晰。
“妻主,出事了。”
白綿綿看向陸越,見他沒有什么反應,用手指勾住他的小拇指。
陸越看向白綿綿,彎了彎唇角。
他用眼神告訴她,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守在山前的人一臉生無可戀地散開去找人。
冉玉京去了先前的山谷,去找那條小蛇。
“我阿父說,那是他的寵物,讓我好好對它。”
陸越剛說完,就頓住了。
山谷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指尖上纏著一條小蛇,正笑意盈盈的打量著四周。
“小越這孩子就是爭氣,把東西都拿到手了。”
白綿綿瞇著眼睛看著他指尖的那條小蛇,摸了摸下巴。
就聽見陸越有些遲疑的開口。
“塔里爺爺。”
老者愣了一下,看向前面的空氣。
“小越,你,你……”
陸越沒有現身,只是開口。
“我借用了別人的能力,我們去外面說話。”
塔里爺爺欣慰點頭。
“好,好,我們去前面那座山吧,半山腰那邊有塊空地。”
陸越同意,跟在塔里爺爺的身后,往他說的地方去。
在所有人都沒注意到的時候,一條小蛇悄悄地纏上冉玉京的尾巴尖,跟著大家一起離開。
空地,陸越自己走出了萬能斗篷的范圍。
“塔里爺爺,你不是已經……”
塔里爺爺笑著看向陸越。
“我還活著,你是不是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