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雨全身腫脹,到處都是被鋒利的爪子撓出來的傷口。
要不是白綿綿能辨認她的聲音,她的五官也能勉強看得出來,她已經完全不是曾經的樣子。
她驚恐地躺在帳篷中間,周圍是一個個體型巨大,全身都看著異常鋒利的蟲族。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腐敗的花香,聞得白綿綿有點作嘔。
但是蟲族好像很喜歡這個味道,他們激動得腹部直打顫。
白綿綿看了一會,轉頭出去。
現在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回到自己的帳篷,白綿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要不是她活得太久,最后做出來了那種事,現在殺了她都是在獎勵她。”
蒼耳一臉好奇,“蟲族跟獸人不一樣,他們怎么發泄啊。”
白綿綿撓了撓頭,還真沒注意這些細節。
白山君沉思片刻,與陸越商量了一會,開口。
“她的帳篷看起來一直都有人,要不然找個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和冉玉京直接過去暗殺。”
冉玉京點頭,“我隱身過去,就算暫時殺不了,也可以把她吞噬到我的空間里,帶出來殺。”
白綿綿想了想,點頭。
“也好,今晚我們就找時間殺。”
然而還沒到晚上,就有蟲過來,說晚上紫火要見白綿綿。
白綿綿:?
“我記得這個伊蓮跟紫火沒有什么關系,難道說我們的偽裝被看穿了?”
蒼耳立刻開口,“那妻主不要去,要是有什么事,怎么辦?”
白綿綿卻覺得自己得去。
“這樣,我帶著蒼耳和阿野過去,大白和冉玉京趁機去搞安小雨,阿越和阿陵隨時準備策應。”
眾獸夫紛紛應下。
晚上,蟲族看著都更加精神了起來。
他們瞪著眼睛,開始不停地咆哮嘶吼交配。
安小雨的喊聲更加痛苦。
白綿綿猶豫了一下,“大白,冉玉京,盡可能讓她享受完痛苦再殺。”
“她死得太輕巧我難受。”
白山君表示沒有問題。
白綿綿又遞上了一堆藥水,“這幾瓶透明的是化骨水,滴在她身上,她會連骨頭都不剩,剩下的是各種藥劑和驅蟲劑,你們看著用。”
“斗篷也給你,我用不上。”
“不要讓她看見你們的真實面目。”
萬一安小雨還能再重生再穿越,那可真是太惡心了。
交代好這一切,白綿綿看了看時間,帶著蒼耳和黎九野往紫火的帳篷去。
紫火是一只紫色的螳螂。
看見這個外形,白綿綿心中有種預感,該不會他們之間有什么不為人知的親戚關系吧。
阿諾此時也開口。
“姐姐,注意一下,紫火是你的親生哥哥。”
白綿綿深吸一口氣,本以為自己的身份是個渣渣,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還有這層身份。
紫火看見白綿綿,上前兩步,開口。
“伊蓮,你還怨我嗎?”
白綿綿一直看不出來蟲子臉上有什么表情,她只能通過對方的語氣感知對方的情緒。
“我沒有怨過哥哥。”
白綿綿面無表情開口。
紫火震動了一下翅膀。
“你還是在怨我。”
“但是哥哥也沒有辦法,我現在處在這個位置,必須謹言慎行,那只白色的螳螂我不能強迫他。”
白綿綿:白色……螳螂?
不是,她姓白沒錯,但是也沒必要跟白色的東西過不去了吧?
“我明白的,哥哥不需要解釋,我對他已經沒興趣了。”
“只是顏色稀奇一點而已,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紫火聽見白綿綿別別扭扭的開口,瞬間就更信了幾分。
他的妹妹不就是這樣嗎,想要又怕他為難,就會這么別別扭扭地開口說話。
“你放心,等以后我的位置坐穩了,我就把他弄來送你。”
白綿綿深吸一口氣,大可不必。
“哥哥的大事重要,我都行。”
這句話沒說得很明確,這樣模棱兩可的態度,讓紫火忍不住笑了。
他抬起前肢拍了拍白綿綿的前肢,發出鏗鏘有力的聲音。
白綿綿抬頭看了看紫火,卻被紫火自行理解為,太用力,拍疼她了。
紫火笑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一瓶藥水遞了過去。
“給,這個你拿著用。”
白綿綿看了一眼,是星辰帝國實驗室產出的精神力增長藥劑。
“哥哥,這個東西還是你留著用,你比我需要。”
紫火瞬間愣住了。
白綿綿嚇了一跳,她開始回憶自己剛才的語氣和說的內容,是不是出了什么紕漏。
下一刻,紫火語氣激動哽咽。
“伊蓮,你長大了,知道心疼哥哥了。”
白綿綿:這個自我腦補攻略也挺好的。
“這都是我該做的。”
白綿綿繼續開口,說完這句,她突然閉嘴,不再多說。
多說多錯,還是閉嘴吧。
紫火再次拍了拍白綿綿的前肢,發出鏗鏘的聲音。
紫火又問了幾句話,白綿綿靠著自己背下來的東西蒙混了過去。
她有些焦躁,這蟲怎么還聊起來沒完了?
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陣驚呼。
“不見了……”
“在哪?”
“消失了……”
白綿綿心里猜測,是大白他們得手了。
“我出去看看,你們兩個,好好保護伊蓮回帳篷,先不要出來了。”
說完,紫火扭頭出門。
白綿綿看著他的身影消失,目光在桌面上的文件上停留片刻,帶著蒼耳和黎九野回到他們的帳篷。
不是時候。
白綿綿回去的時候,白山君和冉玉京已經回來。
他們兩個剛要說話,卻又頓住。
帳篷被掀開,紫火走了進來。
“哥哥。”
白綿綿率先開口。
幾個獸夫立刻保持人設,恭敬后退。
“沒什么大事,丟了個獸人女奴,要不是那玩意兒是突然不見的,都沒必要查。”
白綿綿瞬間有點后悔,早知道找個合適的時機了。
并且,現在她用的身份也擺在這里,她必須得參加完生日宴會再走,要不然太容易引來各種不必要的危險。
“那我就在帳篷里,哪都不去。”
紫火點點頭,“我去看看,外面我會留下蟲保護你。”
紫火離開之后,白綿綿才開口。
“行了,我要休息了,你們準備準備。”
帳篷外,眾蟲識趣地走遠了一點。
白綿綿也兌換了隔音符。
“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