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代夫的三天假期,快得像一場不愿醒來的夢。
這三天里,我和岳母形影不離,白天牽手漫步沙灘,看海浪卷走沙粒,看椰樹在風里搖曳。
傍晚依偎在露臺,看夕陽染紅海面,看星星綴滿夜空。
夜里同處一室,卻始終守著那層微妙的邊界,濃濃的愛意在空氣里交織,卻礙于世俗的眼光,不敢輕易踏破。
就像海邊的潮汐,再洶涌也會在岸邊停駐,這份感情,美好得讓我舍不得破壞,也謹慎得不敢越雷池一步。
第四天早晨,我們像往常一樣去餐廳吃早餐。
岳母穿了件當地特色的印花吊帶長裙,裙擺上綴著細碎的銀飾,走動時叮當作響,黑絲襯得她的小腿愈發纖細白皙,外面套著一件輕薄的蕾絲開衫,既保留了風情,又不失端莊。
她拿著叉子慢慢吃著水果沙拉,陽光透過餐廳的玻璃窗灑在她身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這個芒果真甜,你也嘗嘗。”她叉起一塊切好的芒果,遞到我嘴邊,眼里帶著溫柔的笑意。
我張嘴吃下,芒果的清甜混合著她指尖的淡淡香氣,在舌尖蔓延開來。
“確實甜,比昨天吃的還要甜。”
我看著她,心里滿是不舍,“真希望能一直這樣待下去,不用想工作,不用管瑣事。”
她笑了笑,放下叉子,伸手輕輕撫了撫我的臉頰:
“傻孩子,哪能一直待在象牙塔里。工作是你的責任,也是你的價值所在,我們已經很滿足了。”
她的指尖溫熱柔軟,觸感像羽毛一樣輕輕劃過,我心里一陣悸動,下意識地握住她的手。
她沒有掙脫,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復雜的情緒,有不舍,有理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人生沒有兩全其美,有所得必有所舍”,以前總覺得這句話太殘酷,現在才明白,能在責任與幸福之間找到平衡,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的“朱總”兩個字,像一盆冷水澆醒了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預感不會是小事,起身走到餐廳角落接起電話。
“立辛,在哪兒呢?玩得差不多了吧?”朱總的聲音帶著笑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在馬爾代夫呢,正吃早餐。朱總,有事嗎?”我問道。
“當然有事,而且是好事!”朱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集團要召開年度總結保障大會,定在下周舉行。總裁特意點名,讓你作為優秀代表回去發言,還會給你頒發年度杰出貢獻獎!這可是你職位更上一級的標志性動作,總裁對你寄予厚望啊。”
“職位更上一級?”我愣了一下,心里又驚又喜。
這意味著我將正式進入集團核心管理層,距離老頭子的期望又近了一步。
“沒錯!”朱總笑著說,“這次吉隆坡項目做得太漂亮了,價格戰也打得干脆利落,總裁和董事會都對你贊不絕口。”
“這個獎和發言機會,是對你的肯定,也是給你鋪路,你可不能拒絕。”
我看著餐廳里正在安靜等待的岳母,心里百感交集。
一邊是唾手可得的職場機遇,是多年努力的回報;一邊是難得的溫情時光,是舍不得結束的陪伴。
可我沒有理由拒絕,這不僅是總裁的意思,更是我肩上的責任,是對團隊、對公司的交代。
“我知道了,朱總,我會按時回去。”
“這就對了!”朱總滿意地說,“機票趕緊訂,回來后先到公司一趟,我們對接一下發言的內容和流程。”
掛了電話,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情緒,才走回餐桌。
岳母看到我回來,臉上帶著詢問的神色:“怎么了?公司有事?”
“嗯。”我坐下,握住她的手,語氣里滿是歉意。
“集團要開年度總結保障大會,朱總讓我立刻回去,作為優秀代表發言,還要領獎。這是總裁的意思,也是職位能再升一級的關鍵,我沒法拒絕。”
岳母臉上沒有絲毫不悅,反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輕輕拍了拍我的手:
“這是好事啊,立辛!這是對你的肯定,你應該去。我們這幾天也玩得很開心了,度假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可是我還想多陪你幾天。”我看著她,心里滿是不舍。
“好不容易才有這么悠閑的時光,我還沒帶你去看海底世界,還沒陪你去體驗水上飛機。”
“以后有的是機會啊。”她笑著說,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等你忙完工作,等公司穩定了,我們可以再去別的地方旅行,想去哪兒就去哪兒。現在正事要緊,別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前程。”
她的懂事讓我心里既溫暖又愧疚。
這幾天,她穿著當地獨具風情的衣服,每一套都美得讓人驚艷。
印花吊帶裙襯得她溫柔婉約,黑色絲質長裙透著性感端莊,就連簡單的休閑裝,也被她穿出了別樣的韻味。
尤其是她穿上那件露背的白色長裙時,后背的肌膚白皙細膩,肩線優美,手臂纖細修長,看得我心猿意馬,卻又只能強行克制。
這份既性感又端莊的美麗,讓我深深著迷,也讓我更加舍不得離開。
“對不起,媽。”我握住她的手,語氣真誠,“讓你失望了。”
“傻孩子,說什么對不起。”她搖搖頭,眼里帶著笑意。
“能陪你這幾天,我已經很開心了。看到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比誰都為你高興。”
早餐剩下的時間,我們都沒怎么說話,只是偶爾交換一個眼神,空氣里彌漫著淡淡的不舍。
吃完早餐,我們回到水上別墅收拾行李。
岳母一邊疊著衣服,一邊哼著輕快的小曲,看起來很平靜,但我能看到她眼底深處的不舍。
我幫她收拾著護膚品和首飾,心里盤算著回去后一定要盡快把工作處理完,再抽時間好好陪她。
收拾完行李,離退房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坐在露臺的躺椅上,看著遠處的大海。
海風拂起她的長發,幾縷碎發貼在鬢角,她側著頭,眼神專注地看著海面,陽光灑在她的臉上,美得像一幅油畫。
我忍不住拿出手機,偷偷給她拍了幾張照片,想把這份美好永遠定格下來。
“在拍什么?”她轉過頭,發現了我的小動作,笑著問道。
“拍你啊,這么好看,不拍下來太可惜了。”我把手機遞給她,“你看,拍得怎么樣?”
她接過手機,一張張翻看著,嘴角忍不住上揚:“你拍得還挺不錯的,把我拍年輕了好幾歲。”
“本來就不老啊,在我眼里,你永遠這么年輕漂亮。”我認真地說。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抬手輕輕捶了我一下:“就會說好聽的。”
我們又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直到退房時間快到了,才拎著行李離開別墅。
一路上,她都緊緊牽著我的手,腳步很慢,像是在珍惜這最后的時光。
到了機場,辦理完登機手續,坐在候機廳里,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輕聲說:
“立辛,回去后要好好照顧自已,別太累了,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睡覺。”
“我知道,你也是。”我輕輕拍著她的背,“等我忙完大會,處理好公司的事,我們再找時間出去玩。”
“好。”她點點頭,閉上眼睛,靠在我的肩膀上,像是在積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