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顯然沒想到她會這么主動，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加深了這個吻。
但如此曖昧的地方，裴珩還是克制住了。
“綿綿，不用考驗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覺得……”
“綿綿，等你爸爸出來了，我會向他正式提親。”裴珩鄭重道。
“提親？”姜綿愣住了。
裴珩瞇眸：“怎么了，親也親了，打算不認賬？”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和我才在一起，你居然要娶我？你要不要再思考一下？”姜綿道。
“我覺得我已經思考很久很久了，我等不了。”
聞言，姜綿笑了。
“那我思考一下吧。”
“……”
裴珩被氣笑了，松開了她。
“是不是擔心什么？”
“裴琰之太安靜了，我知道他不是坐以待斃的人，但也不是特別沖動的人，這么快就讓你們發現了跟蹤那個助理親戚的人，我還是隱隱覺得不安。”
姜綿和裴琰之畢竟在一起多年，兒時也是玩得最久的人。
小時候，裴琰之惹她生氣，她就會不理他。
雖然很多小事的過程她已經不記得了，但最后都是她主動找裴琰之。
她只記得一件事。
她爸媽結婚周年時，裴琰之想吃蛋糕上最大的草莓，但那是她提前就和爸爸媽媽說好的。
他也沒說搶，只是最后誰也沒吃到。
因為他把草莓不小心扔在了姜綿媽媽的禮服上。
當時很尷尬，裴琰之十分冷靜反問姜綿：“一顆草莓而已，你為什么要搶？”
姜綿當時尤其的愧疚，因為爸媽很重視結婚周年。
當她失落時，和裴琰之吵了起來，不歡而散。
后來，裴琰之總是在他家徘徊，看到她的時候也露出一副很愧疚為難的樣子。
好幾次他都拿著一盒草莓走來走去。
當年的姜綿以她的年紀思考，便是裴琰之想道歉，卻又不好意思。
她就變成了那個主動的人，和他開口說話，然后和好。
最后也不知道為什么變成她哄裴琰之。
可每次結束，說是裴琰之想道歉，卻沒有一次真正道歉。
現在想想，裴琰之一直都是這樣的人，他會用自己的辦法達到最后的目的。
尤其是在保證自己利益之下。
他默認所有人都要為他付出。
姜綿是，趙云舒是，張楠是，張墨也是，那么……裴珩必定也是。
越想姜綿越擔心。
“大哥……”
“相信我嗎？”
“嗯。”姜綿點點頭。
“那就等我好消息。”
“嗯……”
姜綿說著說著，迷迷糊糊睡著了。
……
第二天早上，姜綿醒來后，還覺得有些昏沉沉的。
一看時間，都已經快中午了，要不是想起來今天休息，她都覺得自己昨晚可能被下藥了。
她從來不會睡這么晚。
起床后，她打開了手機，發現童心給她發了消息。
「一起出來吃飯？」
「我好想看到張楠了。」
消息是五分鐘之前發的，姜綿立即回撥電話。
“心心，你在哪里看到了張楠？”
“一家餐廳門外，我剛好坐公車路過，我覺得不對勁就下車跑了回去，她大概率是進去了，但我好像進不去。”
說著，姜綿收到了一張餐廳照片。
很有名氣，也很貴，童心肯定進不去。
姜綿趕緊道：“你等我，先頂著門口。”
“好。”
姜綿快速洗漱，臨走時下意識敲了敲隔壁裴珩的門，沒人應，一想又覺得好笑。
裴珩這個時間肯定在工作。
她帶了一身自己最貴的衣服到了餐廳外。
“心心，你穿上。”
“哇，這可是你自己買的羊絨大衣，我一次都沒見你穿過。”
“衣服就是給人穿的，你快穿上，我們進去。”
姜綿將衣服遞給了童心。
童心換好衣服后，就和姜綿走進了餐廳。
服務員熱情地招呼她們：“兩位有預約嗎？”
“沒有，剛好路過就來了，幫我們安排一下。”姜綿說得好像自己來過一樣。
事實上來的路上，她特意看了一個炫富博主的視頻，才敢這么說的。
服務員以為對方有來頭，便將她們帶入餐廳。
“兩位，沒有預約的話，我們只能在大廳用餐，這是菜單。”
“好。”
姜綿順勢打開了菜單，點了兩份簡餐。
服務員離開后，童心湊了上來：“怎么不在了？”
“既然有大廳，肯定有包廂，張楠應該有預約。”姜綿平靜喝水。
“她居然還有心思跑來吃這么昂貴的餐廳，可是我看她和她爸爸似乎感情很好。”
童心回想初見時的樣子。
姜綿卻想到了張楠手里的心臟藥：“她是被嬌養長大的人，可能接受不了自己身份的轉變。”
上菜后，張楠從樓上下來，經理親自接待。
“張小姐，這些都是張總愛吃的，我們全部按照他這些年的口味制作，不過張總怎么許久不來了？”
張楠愣了愣，不悅道：“和你有什么關系，把東西給我。”
經理不敢多說，遞上了打包盒。
童心看著張楠手里的東西：“她不會是……”
姜綿胡亂吃了兩口飯，付完錢和童心跟了出去。
不過張楠現在有司機，走得相當迅速。
童心左右看了看：“走了，會不會我們多想了？”
姜綿擔心道：“走，如果是真的，我應該知道她在哪里。”
半個多小時后，他們到了警局。
童心在停車場看到了張楠的車。
“綿綿，你怎么知道她會來這里？”
“之前那個警察也是這里的人，張墨也在這里，我想趙云舒肯定會選擇在這里動手。”
“你是說張楠要……”
童心嚇了一跳，拉著姜綿朝里面走去。
結果兩人和張楠差點撞了。
張楠身上全是食物殘渣，一張臉蛋滿是淚痕。
“你，你們……”她哽咽道。
“張楠，你別走，你居然對你吧……”
姜綿抬手打斷了童心：“沒有，她沒下手。”
張楠深吸一口氣：“干什么？你們很得意嗎？那是我爸爸！我做不到！”
姜綿連忙拉著張楠不讓她出去。
“外面一定有人盯著你，你要是不動手，也會有別人動手。”姜綿分析道。
張楠滿臉詫異，不明道：“你，你為什么要告訴我？你跟過來不就是為了看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