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天陽的話,歡迎漸漸回過神來。
隨后對李天陽點頭說道:
“李天陽你說的對,不管當時刑天鎧甲托付我先祖建造這座鎮魔塔的目的是什么,但只要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能徹底消滅路法和幽冥魔,這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李天陽見狀,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這時,原本探索鎮魔塔的姚坤等人已經回到了歡迎的身邊。
歡迎對姚坤說道:
“你們不繼續探索了嗎?說不定能有什么新發現呢?”
姚坤一臉無力的說道:
“別提了,這塔里除了雕像還是雕像,我看根本就沒什么好探索的。”
……
麗婭酒店,金碧輝煌的大堂。
張子核的身影出現在旋轉門入口。
他目光銳利地掃過一樓休息區,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
那里整齊地站著十幾個龍中科技大學的學生。
他們神態各異,但眉宇間大多帶著相似的郁氣或不忿。
這些,都是他通過眼線精心篩選出來的目標。
都是對李天陽抱有不滿或怨恨的人。
“很好。”
張子核心中低語,隨后施施然的向這些人走了過去。
“張少。”
“張少好。”
看到張子核走近,這些等待的學生們連忙起身,略顯拘謹地向張子核打著招呼,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一個看起來較為大膽的男生小心翼翼地問出了大家的心聲:“張少,不知道您這次把我們大家叫來……是有什么事嗎?”
張子核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輕聲的開口說道:
“大家不要緊張,我讓人叫你們過來只是為了和你們大家一起聊聊天而已。”
“聊天?”
聽到張子核的話,大家臉上都帶著疑慮,不少人的眼神里還藏著不易察覺的怒意,但是卻沒人敢說什么。
畢竟張子核是張核集團的公子,會來到這里的人,都是被張子核的家世背景牢牢壓制著的,沒人想因此惹怒張子核。
張子核先是抬腕看了看昂貴的名表,然后對眾人說道:
“大家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我給大家訂好了樓上的雅閣軒,飯菜我已經讓人擺好了,走吧!我們上去邊吃邊聊,這里說話終究不太方便。。”
這番話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學生們心里疑竇叢生,但也只能跟隨張子核的腳步,進入了通往頂層的專屬電梯。
當“雅閣軒”那兩扇厚重的雕花木門被侍者無聲拉開時,眼前的景象讓所有學生瞬間屏住了呼吸!
璀璨的水晶燈下,是一張足以容納二十人的巨型圓桌。
餐桌上擺滿了各種大家只聽過沒見過的名貴食物。
還有各種叫不上名,但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珍饈佳肴,琳瑯滿目。
饒是這些學生對張子核有再多不滿,此刻也被這排場震得有些大腦短路了。
“來來來,大家別客氣,隨便坐。”
張子核微笑著率先在主位坐下,隨后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這才一臉如夢方醒,隨后帶著幾分恍惚和小心翼翼,在侍者的引導下紛紛落座。
眾人落座好后,旁邊的侍者拿起醒好的紅酒為大家倒上。
張子核揮一揮手勢,示意侍者們退下。
見房間里沒有外人了之后,張子核拿起自己面前的紅酒杯,指尖優雅地轉動著杯腳。
將眾人的緊張收入眼底,然后才緩緩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們心里現在一定非常疑惑,為什么我張子核要大費周章的叫你們過來吧?”
聽到張子核的話,眾人心中一緊,隨后目光緊緊的看向了張子核。
張子核見狀,輕呷了一小口紅酒笑著說道:
“大家別誤會,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其實我叫你們過來只是為了和大家喝喝酒聊聊天而已。”
張子核一邊輕輕晃動酒杯里的紅酒,一邊說道:
“你們應該知道,之前學校里一直流傳著有關李天陽和顧悅菱談戀愛的流言。”
“雖然幾天前,李天陽和那什么新生安小米走在了一起,那個流言已經消失了,但是,李天陽和顧悅菱兩人互相有曖昧卻是不爭的事實。”
當張子核說到李天陽和安小米走在了一起的時候,坐在角落的一個男生身體微不可察地一僵,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緊,指節發白。
張子核還在繼續說道:
“整個龍中科技大學,誰不知道我喜歡顧悅菱,但李天陽卻偏偏和顧悅菱搞曖昧,這簡直就是沒把我張子核放在眼里。”
“但是現在畢竟是文明法治社會,我這人最講規矩,自然不可能用什么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他,但這種被人挑釁到鼻尖上的悶氣,不說出來的話我的心里又有些不爽。”
“所以我就想著叫你們過來和我一起喝酒聊聊天,好讓我不吐不快,釋放一下心中的悶氣。”
說著,張子核看著這些人說道:
“這下你們知道為什么我會叫你們過來了吧?那是因為你們大家和我一樣,心里都或多或少的對李天陽有所不滿,所以我才叫你們過來陪我一起聊天。”
“將心比心嘛!大家有共同的‘不爽’對象,聊起來豈不是更投緣?喝起酒來豈不是更解氣?所以我把你們請來,無非就是同是天涯不快人,圍桌一醉吐心聲罷了。”
張子核這番“掏心掏肺”的話說完,整個包間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隨后,仿佛是緊繃的弦突然放松,學生們面面相覷,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混雜著慶幸的表情。
原來是這么回事!
就在張子核話說完后,之前那個在聽到“安小米”時攥緊拳頭的男生猛地站了起來。
他臉色因為激動而泛紅,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說道:
“張少說的對,我早就他媽看李天陽不爽了,整天擺著一副高人一等的臭臉,不就成績好點長得人模狗樣嗎?學校那幫花癡女生瞎了眼捧著他,張少您是什么身份?您沒跟他一般見識那是您大度,要換個人,早讓他躺著進醫院ICU了!不識抬舉的東西。”
聽到這人的話后,張子核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爽朗的大笑,隨后舉起酒杯說道:
“說得好!這話我愛聽!來!是男人的先干了這杯!”
酒是打開心門的鑰匙。
一杯價值不菲的頂級紅酒下肚,氣氛瞬間被引爆。
有了出頭鳥,又有了張少的“鼓勵”,加上酒精的催化,眾人心中對李天陽積攢的怨氣、嫉妒、各種不忿如同開閘洪水,瞬間傾瀉而出。
張子核臉上的笑容始終維持著,他不再說話,只是偶爾優雅地抿一口酒,眼神深處卻是一片冰冷和審視。
時間在杯觥交錯和嘈雜的抱怨中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
“撲通……”
“呼……呼……”
喧鬧的包間漸漸安靜下來,只剩下此起彼伏的沉重鼾聲和醉醺醺的夢囈。
房間里出來張子核之外,其他人都喝的醉倒了。
張子核臉上偽裝的溫和瞬間褪去,只剩下精明的算計。
他緩緩站起身,從口袋里,慢條斯理地掏出了一個巴掌大小、造型奇特、閃爍著幽藍光芒的便攜式掃描儀。
拿著機器對這些人掃描了一番后,張子核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哼!不錯,竟然有四人的體內都有著犸毆A基因,真是意外之喜。”
下一秒,張子核拿出了李笑愁交給他的初代喪暴病毒注射劑。
隨后將注射劑里的喪暴病毒,注射進了擁有犸毆A基因的四人身體之中。
而這四人里面,就包括那個曾在“安小米”名字出現時異常激動、此刻同樣人事不省的男生。
將病毒注射完畢之后,張子核拍了拍手。
很快房間的大門被推開,數位侍者走了進來。
“把這些人抬去頂層休息區的套房安置起來吧。”
說完,張子核看也不看那一地人事不省的“素體”,轉身優雅地離開了彌漫著酒氣的雅閣軒。
……
麗婭酒店頂層。
張子核的私人豪華房間。
張子核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落在了對面的墻壁上。
那里赫然貼著一張放大的李天陽照片,照片中的李天陽眼神平靜,似乎正看著張子核。
張子核走到照片前,拿起幾根飛鏢,手臂抬起……
“噗嗤!”
飛鏢那冰冷的尖頭,被張子核帶著巨大的惡意,狠狠地、精準地釘在了照片中李天陽的眉心正中!
張子核的聲音低沉、帶著刺骨的寒意與難以抑制的扭曲興奮:
“李天陽,希望你會喜歡我給你準備的這份禮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