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落地。
一名精瘦男子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見到那男子,眾人臉色大驚。
陳凱川更是露出得意的笑容。、
周圍人更是議論紛紛,有些畏懼的朝后退去。
“居然是方寒!連他都來了!”
“你可別忘記,方寒就是陳開古手下第一大將,實(shí)力深不可測!”
濱海地下世界第一高手,方寒!
聽見這個名字,胖子臉上的肥肉輕輕顫抖。
“楓哥,這家伙是個狠角色,不好惹啊!”
“聽說他號稱宗師之下第一人,這些年名聲很大!”
宗師之下第一人?
慕楓咧嘴一笑,有些玩味地看著眼前的方寒。
宗師之下第一人,宗師之上不算人是吧。
“方寒,快動手,給我弄死他!”
“我要讓他給我跪下道歉!”
陳凱川憤怒下令,直指慕楓。
可方寒此刻已經(jīng)僵在原地,臉上不斷冒出冷汗,僅僅片刻時間就汗流浹背。
慕楓當(dāng)日一招擊敗自己的場景,歷歷在目。
“好巧,沒想到是你。”
看著慕楓笑意盈盈的對自己開口,方寒神色驟變。
陳凱川還在催促方寒快點(diǎn)動手。
“方寒,你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diǎn)動手!”
“你作為我們陳家的傭兵,拿了錢就是這么辦事的?!”
越催促,方寒內(nèi)心的火氣越大。
轉(zhuǎn)身給了陳凱川一巴掌!
“臭小子,你爸對我都要客客氣氣,你算什么東西,居然命令起我來了!”
陳凱川被這一巴掌抽得蒙過去。
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方寒。
只見方寒走到慕楓身前,恭恭敬敬雙手抱拳,給慕楓行了一個武者禮儀。
“在下方寒,見過宗師。”
宗師!
嘩——
眾人臉色驟變,紛紛看向慕楓。
這個年輕的男子,居然是一名宗師!
陳凱川也癱在地上,渾身顫抖不已。
宗師!
作為地下勢力的太子爺,他怎么會不知道宗師的含金量。
自他接觸武道人員起,就有這么一句話警告過他。
宗師不可辱!
“不可能,濱海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么年輕的宗師!”
陳凱川仍舊不愿意相信。
濱海的宗師,不是只有龍爺一人嗎,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種存在!?
方寒惡狠狠地看向陳凱川。
“給我閉嘴!”
說罷,恭恭敬敬地看向慕楓。
“大師,此人乃是陳開古之子,還請大師高抬貴手,放他一馬。”
“放過他?他好像沒有想放過我的樣子。”
慕楓似笑非笑的開口,讓方寒心中無比膽寒。
“陳凱川,給我過來,給大師賠禮道歉!”
方寒一把揪住陳凱川的脖頸,將他提到慕楓面前。
此刻的陳凱川,還有些不愿意接受事實(shí)。
“要我道歉?我爸可是陳開古,整個濱海,誰敢讓我道歉!”
“放開我,有種讓我爸過來!”
方寒臉色鐵青。
這混蛋不知道自己是在救他嗎!
惹到宗師,他說不定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給我道歉!蠢貨!”
方寒一巴掌甩出,抽在陳凱川的臉上。
陳凱川渾身顫抖,咬牙切齒地給慕楓彎腰道歉。
“抱歉,對不起。”
“再有下次,就不會是道歉那么簡單。”
慕楓冷冷一笑,帶著胖子和小玉緩緩離開。
若不是今天人多,這陳凱川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見慕楓離開,方寒也是如獲大赦,徹底松了一口氣。
陳凱川有些憤怒地看著方寒。
“方大師,你可是濱海地下第一高手,為什么會那么怕這個年輕人!”
方寒無奈地?fù)u搖頭。
“凱川,我警告你,以后見到此人,給我繞道走,別說是我,就算是你爸也保不住你!”
“你知不知道,當(dāng)初我與他交手,被他一招擊敗!”
“單論武功,此人根本不在龍爺之下!”
一招擊敗!
陳凱川瞳孔顫抖,看著慕楓離開的方向,心中滿是后怕......
走出酒店,胖子獨(dú)自一人回家。
慕楓則是開車,準(zhǔn)備送小玉回去。
車上,小玉神色疲憊地依靠在車窗旁,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老板,謝謝你。”
“為什么要去那種地方工作,怎么?對集團(tuán)的薪資不滿意?”
慕楓笑著說道。
天玄集團(tuán)的薪資不算低,像小玉這種給慕楓打下手的秘書,光是實(shí)習(xí)期都有五千rmb,還不談住房補(bǔ)貼和餐飲補(bǔ)貼。
更別提兩個月后轉(zhuǎn)正,工資會更高。
雖然不能大富大貴,但在濱海這種二線城市,五六千塊一個人足夠活得很滋潤。
他不明白,小玉一個準(zhǔn)備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為什么要去夜場。
聽見慕楓的詢問,小玉居然開始抽泣起來。
“我媽得了白血病就快要死了,我沒辦法,骨髓移植手術(shù)要五十萬,加上之前治療已經(jīng)欠了三十多萬,我根本沒那么多錢。“
“能借的都借了,可我們家已經(jīng)沒有錢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了。”
“五十萬對我來說太多。”
“所以我想試試看公司的一號靈液能不能有效果,老板,你等我兩天,等我湊夠三十萬,我就向你買。”
聽見這話,慕楓的心頭一緊。
他知道失去雙親的滋味,也知道一號靈液對于這種疾病根本沒有療效。
靈液只能治愈出血傷口和跌打損傷,最多提升一下身體的抵抗力和免疫力。
重大疾病只能起到延緩作用,沒辦法根治。
可三十萬和五十萬對比,小玉也只能選擇她能夠盡力負(fù)擔(dān)得起的那一項(xiàng)。
“一號靈液,沒辦法讓你母親痊愈。”
“真的嗎?”
小玉眼中滿是期待,她多么希望慕楓說假的。
可見慕楓沉默,她也明白。
作為一號靈液的供應(yīng)者,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靈液的功效。
“不過,靈液不能讓你母親康復(fù),錢可以。”
聽見慕楓的話,小玉猛然抬起頭,看著慕楓。
“拿著吧,這張卡里有一百萬,不夠和我說。”
慕楓遞出一張銀行卡,并告知密碼。
小玉臉色激動無比,顫顫巍巍地接過銀行卡,淚水止不住地流下來。
“謝謝你,老板。”
“別客氣,從你的工資里扣,按照一個月一萬的月薪,你最少要給我打工十年,快去醫(yī)院給你媽媽安排手術(shù)吧。”
慕楓咧嘴一笑。
驅(qū)車將小玉送往醫(yī)院。
“安頓好你母親,記得回來上班。”
“我知道了老板!”
小玉擺擺手,快步朝著醫(yī)院趕去。
看著小玉的背影,慕楓慢悠悠地吐了一口氣。
如果十年前的他如今天這般強(qiáng)大,或許,父母就不會死了。
就在此時,一個電話打來。
來人說的第一句話,就讓慕楓心頭一緊。
“慕先生,楊震,出關(gu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