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明波正幻想著像姚海龍在漢安機場羞辱沈叢那樣,他今天要在魔都機場再羞辱沈叢一遍!
就在這時,機場入口傳來喧鬧聲。
潘明波好奇地扭頭望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人,在一眾保鏢、律師、助理的簇擁之下,快步走進了機場。
這個中年男人西裝筆挺,雖然面容瘦削、憔悴,頭發更是一片銀白。
但他眉宇之間依然凝聚著一股威嚴,讓人望而生畏。
“余……余董事長!”
潘明波激動地看著來人。
作為百川游戲的老員工,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余凌川,但認還是認識的。
他下意識地想要沖過去打招呼,在余凌川面前露臉。
雖然他現在已經抱住了周少乾的大腿。
但周少乾只是周家的公子。
可余凌川可是余氏科技的老大!
一個富二代,一個富一代,誰更厲害不言而喻吧?
并且他可是知道,周家以前威風,可現在和程家、余氏科技相比,那可是差了不少。
如果有機會得到余凌川的賞識,誰愿意給周少乾這個紈绔二代當狗腿子啊?
不過,潘明波這些年能在百川游戲混得如魚得水,甚至結交周少乾這位紈绔公子,他也不是傻子。
他清楚就這樣沖過去和余凌川打招呼,別說得到余凌川的青睞,甚至可能被余凌川厭惡。
情況再糟糕一點,他可能都到不了余凌川跟前,距離余凌川十幾米,或許就被保鏢給擋下來了。
潘明波眼珠子轉了轉,立刻有了主意。
“周少,你不去和余董打個招呼么?”
周少乾此刻也計上心來。
魔都這些大家族大勢力的人互相都認識。
他和余凌川關系雖然談不上多好,但余凌川也叫他一聲侄兒。
按理來說,他這個侄兒見了余凌川,是該去打招呼問好。
可按他以前的性格,遇到這些叔叔伯伯都是當沒看見。
他才懶得去這些人面前賠笑臉,多沒面子!
不過最近情況有些特殊。
老爸周明性將私生女黎疏月帶回了家,還張羅著給黎疏月改姓成周疏月。
然后將“周疏月”嫁給程家的老頭子程先允。
周少乾覺得,他這段時間應該表現好一點。
要不然他在周明性這兒失寵了怎么辦?
雖然可能性不大,畢竟“周疏月”就是周明性的聯姻工具。
但小心為上,免得意外發生。
所以他心念電轉之后,就同意了潘明波的提議,笑著朝余凌川走去。
“余叔叔,真巧啊……”
他笑嘻嘻地打招呼問好,表現得很乖巧。
潘明波則站在周少乾身邊,尋找著“進場時機”。
他讓周少乾去和余凌川打招呼,當然不是為了周少乾考慮,而是想借周少乾的勢,順利來到余凌川跟前,然后伺機在余凌川這兒露個臉,在余凌川心里留下印象,方便以后得到余凌川的青睞。
不過。
余凌川對周少乾很冷淡。
他不知道這個周家紈绔今天因為什么轉了性,居然主動向他問好,還表現出一副溫良模樣。
但他沒興趣去思考這個問題。
他此刻所有心思,都在余晚晚身上!
幾個小時前,他接到了來自沈叢的電話。
之前他不小心將晚晚的照片掉在了飛機上,就是沈叢給他電話,將照片送了回來。
再加上沈叢這個名字,最近這段時間在上流社會不斷被提起。
尤其是這兩天,沈叢被姚海龍羞辱的視頻被瘋傳。
所以他剛開始看到沈叢打來電話,還以為沈叢是想利用幫他找回照片的恩情,讓他幫忙教訓姚海龍。
雖然沈叢把照片送回來的時候,他就給了沈叢一百萬作為酬謝。
但如果真要他幫忙教訓姚海龍,他也不會拒絕。
就當徹底還清沈叢的人情,從此和沈叢不再有任何交集就是。
可萬萬沒想到,沈叢居然在電話里說,他找到了余晚晚!
余凌川徹底震驚了,剛開始還以為沈叢在開玩笑。
可沈叢打來視頻,余晚晚真的在沈叢身邊!
他驚喜萬分,想立刻飛去漢安,將晚晚接回來,并好好感謝沈叢。
可沈叢說他馬上登機,并說了飛機落地的大致時間。
所以余凌川立刻帶人趕到魔都機場接機。
他現在只想看到沈叢帶著晚晚出現。
哪有心情去理會周少乾和潘明波?
就在這時,語音播報沈叢乘坐的飛機落地。
余凌川立刻激動起來。
幾分鐘后,沈叢牽著曦曦和余晚晚從VIP通道走出。
余凌川立刻迎了上去。
“晚晚!”
余凌川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
看到那個瘦小卻熟悉的身影時,這位叱咤商界的大佬瞬間紅了眼眶。
“晚晚!我的晚晚!”
他顫抖著雙手想要觸碰,卻又怕這只是一場幻夢。
“爸爸!”
余晚晚松開沈叢的手,哭著撲進余凌川的懷里。
父女倆緊緊相擁,余凌川的淚水打濕了余晚晚的發梢,余晚晚的小手則死死抓著余凌川的西裝。
“爸爸,我好想你……我每天都夢見你!”
“爸爸也想你,想得頭發都白了!”
父女倆互相傾訴心中思念。
這一幕看得周圍所有人都動容。
即便是那些見慣了大場面的保鏢們都眼眶微紅。
站在不遠處的周少乾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沒想到余凌川來機場,居然是給沈叢接機!
更沒想到沈叢居然幫余凌川找回了失蹤多年的女兒!
潘明波更是如遭雷擊,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遠處的沈叢,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怎么可能?”
潘明波喃喃自語,他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剛才他還在幻想像姚海龍那樣狠狠羞辱沈叢,報昔日之仇。
可現在……
沈叢幫余凌川找回余晚晚。
沈叢成了余凌川的恩人!
他還怎么去羞辱沈叢?
他現在要是上去對沈叢出言不遜的話,估計他剛說半句話,余凌川就會讓保鏢把他嘴給打得稀巴爛。
“沈先生!大恩不言謝!從今往后,你就是我余家的恩人!”
“如果你不嫌棄,你我從此就以兄弟相稱!”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余凌川的聲音在機場激蕩。
潘明波聞言,臉色更加蒼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