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坤寧宮,正殿。
皇后楚紅袖正和韓月如、李晴兒等女有說有笑。
右側第一位是李晴兒,這位曾經的太子妃變成了淑妃,民間關于她和凌寧的野史可是非常精彩。
而李晴兒旁邊,坐著一位充滿異域風情的美人,正是曾經的精絕女王烏禪那迦海,如今被冊封為麗妃。
而烏禪那迦海的旁邊是荀雨薇和詹臺琉璃。
荀玉微和詹臺琉璃都沒有穿宮裝,頭發也不是發髻,說明她們還未成親,自然也就不是凌寧的嬪妃。
其實不管是荀玉微,還是詹臺琉璃,都對凌寧情根深種,凌寧也喜歡兩女。
另外,迎娶荀玉微,能拉攏荀玉。迎娶詹臺琉璃,能拉攏已經成為皇商的詹臺商行,這是這是雙全其美的事情。
楚紅袖她們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早就把荀玉微、詹臺琉璃當成好姐妹,這不,幾女就在調戲她倆。
“雨晴、琉璃,你們啥時候嫁給陛下啊?我還等著喝喜酒呢,那將是陛下登基后第一次成親,場面必然隆重。”
“以陛下對你們兩人的喜歡程度,必然要舉辦一個盛大的婚禮。”
“但誰前誰后是個問題,皇后娘娘,要不建議陛下一起迎娶,一起洞房,嘻嘻...”
“嘻嘻...”
幾女嬌笑連連,把荀玉微和詹臺琉璃說得是面紅耳赤,羞得不敢低頭。
就在這時,凌寧的聲音突然響起:
“誰要一起洞房啊?”
眾人聞聲看去,就見身穿龍袍的凌寧龍行虎步走了過來。
凌寧身材高大,穿上龍袍后更顯神武,讓幾女眼中異彩閃爍。
哪個女人不喜歡英雄。
隨后,眾女起身行禮:“拜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凌寧笑道:“免禮,沒有外人,不用拘謹。”
此話一出,倒讓荀玉微和詹臺琉璃面露羞澀。
凌寧坐在上首,楚紅袖坐在他身邊,他沒有再問剛剛的問題,他知道幾女在逗荀玉微和詹臺琉璃,關于兩女的婚事,他早有主意。
“你們在后宮住得習慣嗎?”凌寧看向幾女,笑著詢問。
楚紅袖回道:“不習慣,宮殿太大了,而且有太多的規矩。”
不愧是楚紅袖,性格直率,不習慣直接說,而不是因為做了皇后,就必須忍耐。
韓月如也道:“我也是,我更喜歡在晉王府的生活。”
她是習武之人,喜歡舞刀弄槍,現在成了皇貴妃,就要母儀天下,不然的話,朝臣們可就要彈劾了。
凌寧立即笑道:“有所得,必有所失,朕也覺得做皇帝不如做親王時自由自在,但人生必須往前走,往前走的過程中雖然會很辛苦,卻能看到不同的風景。”
幾女點了點頭。
是啊,人生是往前走的,沒人會停滯不前。
只要能陪著陛下,陪他看大魏最美的風景,犧牲一些自在,那也不算什么。
“陛下說得沒錯,我們會永遠陪著陛下,去看最美的風景。”楚紅袖回道。
凌寧又道:“其實你們也不用拘謹,大魏天下都是朕的,你們在后宮中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怎么舒服,怎么生活,不必在乎朝臣的議論或者彈劾。”
這些女人都是他的愛人,陪著自己披荊斬棘,才走到現在的位置,所以凌寧不希望她們被規矩束縛。
“陛下,我想在后宮中建一個校場,養幾匹馬!”韓月如立即說道。
凌寧笑道:“沒問題。”
“陛下,我想去太醫院研究醫術,上次陛下提到了大蒜素和青霉素,我想試著研究研究。”葉清玄說道。
凌寧笑道:“沒問題。”
“陛下,能讓天下女子進入學堂讀書嗎?”烏禪那迦海問道。
此話一出,所有女人都驚訝地看向了她。
在這時代,讓女子讀書,絕對是顛覆性的建議,因為幾乎所有男人都認為女人應該相夫教子,不該拋頭露面。至于女人是半邊天,更是不可能有的想法。
哪怕楚紅袖、韓月如、葉清玄她們,也只是想靠自己幫助凌寧,幫助朝廷做些事情。
但是烏禪那迦海曾經是精絕女王,她做女王時,就極力促進精絕國女性的權益,在她看來,女子也能追求夢想,也能追求不一樣的人生,也能為朝廷效力,而不是一味地相夫教子。
此刻的她問出這個問題后,也是內心忐忑,她怕凌寧生氣。
但是她怕自己不說,對不起心中的執念。
面對烏禪那迦海的忐忑,凌寧笑容不減,肯定道:“能!”
烏禪那迦海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凌寧會如何堅定地回答自己,她的臉上立即綻放笑容,好似盛開的鮮花。
“陛下,真的嗎?”烏禪那迦海忍不住問道。
凌寧說道:“當然是真的,不過這件事急不得,朕剛剛登基,需要把朝堂收拾好。人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不是那么輕易能改變的。按照朕的構想,朕將來要大力發展教育,在每個州縣都建立公辦學堂,允許適齡孩子讀書,這是第一步。第二步,便能讓適齡的女孩子們也進入學堂,后面還有第三步、第四步,你所設想的,在我們有生之年都會實現...”
烏禪那迦海眼眶瞬間紅了,忍不住說道:“陛下,謝謝你。”
這一聲道謝,是她代表天下女性說的。
凌寧笑道:“不用謝朕,朕現在是大魏皇帝,所以這是朕應該做的。對了,有飯嗎?朕來這里,就是蹭飯的,哈哈哈...”
楚紅袖立即命人傳膳,眾人一起吃了一頓歡快的午膳。
...
夕陽西下時,天邊被染紅了橘紅。
曾經熱鬧的秦王府,也早就落寞了下來,透著幾分暮氣。
書房窗邊,秦王妃蕭玉笙推開窗,望著西北方向的天空,看著飄蕩的白云,思緒也跟著飄蕩,落在了下方的皇宮。
“恭喜你...”
蕭玉笙喃喃自語,腦海中禁不住回憶起自己和凌寧的點點滴滴,俏臉上浮現一抹緋紅。
片刻后,蕭玉笙拍了拍臉頰,提醒自己:“別亂想了,他現在是九五之尊,而你是秦王遺孀,你們倆再無可能。別幻想著能像李晴兒那樣,你和李晴兒不一樣...”
是啊,她和李晴兒不一樣。
李晴兒是在前太子生前和離,又是陛下賜婚。
而她是秦王的遺孀,如果凌寧要娶她,那滿朝文武都將鬧翻天。
想到這兒,蕭玉笙落寞地輕嘆一聲。
誰知這時,身后突然響起一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