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p>
記憶中熟悉的聲音在身后響起,讓秦王妃蕭玉笙嬌軀一顫。
她連忙回頭。
只見朝思暮想的人站在面前,正一臉笑容地看著自己。
蕭玉笙情緒好似決堤的洪水,淚珠如線墜落,而后她直接飛奔過去,撲進了凌寧的懷中,緊緊抱著他,恨不得將自己融入他的身體中,徹底和他合二為一。
凌寧也抱緊蕭玉笙,說道:“玉笙姐,抱歉,回京多日,我到現在才來看你?!?/p>
蕭玉笙回道:“不用抱歉,我知道你忙,要操心國家大事。你現在是九五至尊,你來這里可曾小心,有沒有被別人看到?”
她是秦王妃,是凌寧的嫂嫂,叔嫂私通,這件事若是傳播出去,那民間的野史將更加的瘋狂,百官也將彈劾,會讓凌寧無安寧之日。
凌寧回道:“放心,沒有人看到?!?/p>
當初秦王去世后,凌寧就將秦王府的下人換成了自己的人,所以他來秦王府,就像是進自己家,肯定不用擔心消息泄露。
聽到凌寧的回答,蕭玉笙這才放心。
隨即,她抬起頭注視著凌寧,許久不見,凌寧比以前成熟了,更加有魅力。相比之下,她覺得自己年老色衰,根本配不上凌寧。
想到這兒,蕭玉笙面露一抹哀愁,便低著頭。
誰知凌寧卻用手勾起蕭玉笙的下巴,說道:“玉笙姐,你還是這么漂亮,讓人著迷。我遠在西域的時候,每晚都會想你,恨不得將你帶去西域,這樣便能長相廝守。現在好了,我回京都了。”
蕭玉笙猛的抬頭,她感受到了凌寧的愛意,心中的自卑瞬間煙消云散,激動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情感,直接踮起腳尖,送上親吻。
凌寧當即抱起了蕭玉笙,走向了床榻。
很快,一場狂風暴雨降臨。
兩人都在傾訴思念,抵死纏綿。
許久許久。
月亮升起時,房間才安靜下來。
此刻的蕭玉笙艷麗嬌媚,被滋潤之后,一掃之前的孤獨和空虛。
“謝謝你?!?/p>
突然,蕭玉笙鄭重說道。
凌寧好奇問道:“怎么突然謝我了?”
蕭玉笙笑著說道:“當初你從前朝余孽的手中救了我,防止我被侵犯,后來又幫我數次,最重要的是你給了我活下去的希望?!?/p>
“那玉笙姐只是口頭謝我,不付出實際行動?”凌寧打趣道。
蕭玉笙面頰一紅,而后撩起了青絲。
又是許久。
蕭玉笙揉著臉頰,覺得今晚的月光好美,今晚的風好美,今晚的一切都讓人幸福。
這時候,凌寧說道:“玉笙姐,你隨我入宮怎么樣?”
蕭玉笙一愣,而后搖了搖頭,道:“不行!我若是和秦王和離,我能像李晴兒一樣,有勇氣入宮,但是現在不行!其實我們這樣就很好,你想我了,就來秦王府找我,入不入宮,其實都不重要。此事不要再說,我心意已決?!?/p>
“那好吧,我也不強求。主要還有佑棠那孩子,我怕他難以接受。”凌寧便沒有強求。
說起凌佑棠,蕭玉笙面露笑容,說道:“佑棠那孩子早就吵著要入宮見你?!?/p>
“明日你便帶他入宮吧,正好紅袖她們也想念你了?!绷中阏f道。
蕭玉笙點了點頭,隨即感慨道:“時間過得真快,紅袖她們也都有孩子了,真好?!?/p>
話音剛落,蕭玉笙臉色一變。
“怎么了?”凌寧察覺到她的異樣,于是問道。
蕭玉笙紅著臉說道:“剛剛那么放縱,我不會懷上孩子吧,算算日子,并不保險?!?/p>
“如果懷上了呢?”凌寧問道。
蕭玉笙低聲道:“我害怕有孩子,怕他背負流言蜚語,但如果真的懷上了,我會非常開心...”
“那就順其自然,如果真懷上了,我不會讓我們的孩子受任何的委屈?!绷鑼幇参康馈?/p>
蕭玉笙點了點頭,索性不去管還未發生的事情。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
凌寧沒有回宮,他若是回去了,讓蕭玉笙獨守閨房,必會讓蕭玉笙難過。
所以他摟著蕭玉笙睡覺,一覺睡到次日清晨,然后在蕭玉笙的服侍下穿好衣服,然后回宮上早朝去了。
第二次早朝的氣氛就比昨天平靜多了。
照例是有本早奏,無本退朝。這一次,三省六部都沒有事情奏稟,畢竟昨天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也得安靜一段時間。
就當朝臣們以為今天的早朝會很平靜時,門下省侍中歐陽牛馬突然出列,稟道:“陛下,微臣這里有一事奏稟?!?/p>
“何事?”凌寧好奇問道。
歐陽牛馬回道:“洛陽的谷、洛、瀍三水泛濫,淹了半個洛陽城,數千百姓房屋受災,淹死的百姓多達千人?!?/p>
洛陽乃京都的陪都,屬于風水寶地,很少有災情發生,沒想到這次會爆發水患,而且規模還這么大。
凌寧立即吩咐道:“立即派遣精通治水的官員前往洛陽治理水患,調派部分御醫前往治療傷員,同時防止瘟疫發生。另外,通知洛陽倉開倉賑濟,要安穩民心...”
凌寧立即拿出指導意見。
歐陽牛馬立即領旨。
隨后,早朝退下,凌寧召見了歐陽牛馬。
“歐陽愛卿,洛陽除了水災,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凌寧問道,他了解歐陽牛馬,所以知道水災的背后,肯定還有其他大事。
歐陽牛馬點了點頭,說道:“洛水發生水情后,沖出來一塊石碑,石碑上寫:大魏三世而亡?,F在洛陽百姓議論紛紛,說陛下得位不爭。微臣懷疑,這是有人趁著水災散布謠言?!?/p>
凌寧立即笑了,沒想到啊,自己剛剛登基,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看來還是有人不老實,在暗中搞鬼。”凌寧說道。
歐陽牛馬道:“陛下,暫時還未查到散布謠言之人的情況,臣懷疑是前朝余孽所為,陛下,要不派人去洛陽偵查?”
“洛陽...”
凌寧喃喃自語,突然間,他想起一事來,便道:“不必了。先以治理災情為主?!?/p>
“是,陛下?!睔W陽牛馬立即領旨退下。
凌寧則來到書架,打開一個盒子,從中拿出一本書來,書面寫著三個字。
《地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