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越吵越兇。
審批員躲在椅子后面,根本不敢插嘴。
顧劍拍著桌子。
“老子不跟你扯淡!”
“我告訴你,為了拉攏這位天才,燕副校長已經決定了!”
“直接取消他的學生身份!”
“給他獨立編制!”
“聘請他來我們龍淵武大當導師!”
“跟我老師平起平坐!”
楚風瞳孔猛地一縮。
十七歲的武大導師?
燕驚寒那個老瘋子真敢干啊!
但楚風絲毫不慌。
他冷哼一聲。
“導師算什么?”
“我師傅為了留住我們這位妖孽。”
“已經放話了!”
“只要他肯留在天工司。”
“師傅直接把天工司司長的位置讓給他!”
“整個天運府的后勤命脈,全歸他管!”
這下輪到顧劍傻眼了。
古河要退位讓賢?
把天工司交給一個十七歲的小孩?
這兩個老頭子是不是今天集體吃錯藥了?
顧劍咬著牙。
“行,你們精神系牛逼。”
“老子不跟你們搶材料,你拿去給你們的未來司長造玩具吧。”
“反正我們這位刀道宗師,明天就會在述職大會上大放異彩。”
“到時候,整個天運城都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第一天才!”
楚風不甘示弱。
“述職大會是吧?”
“巧極了!”
“師傅明天也會親自去鎮天塔。”
“他老人家十年沒出門了,這次就是為了去鎮天塔保駕護航,順便把我們這位天才接回天工司!”
顧劍看著楚風那張寫滿傲慢的臉。
他覺得精神系這幫人真的是瘋了。
為了搶經費,連這種毫無常識的謊話都能編得出來。
十七歲?
純金精神之火?
虛空煉器?
你怎么不說他能一秒升級天運城的天幕防御系統呢!
楚風同樣像看白癡一樣看著顧劍。
武道系果然都是一群只長肌肉不長腦子的猩猩。
編故事也不打草稿。
十七歲領悟實質化刀意?
還秒殺五階巔峰搬山魔猿?
你以為五階獸王是菜市場里按斤賣的死豬肉嗎!
兩人死死盯著對方。
眼神在空氣中瘋狂碰撞。
仿佛要在半空中擦出火星。
“你們天工司要是真有這種妖孽,古河大師會藏著掖著?”
“還退位讓賢?”
“古河那老頭把天工司當命根子一樣護著,他會把位置傳給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編造這種謊言,就是為了壓我們武道系一頭!”
楚風冷笑出聲,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你少拿你們武夫那點可憐的認知,來揣測我們天工司。”
“我師傅的眼界,豈是你們能懂的?”
“倒是你。”
“為了給你們武道系造勢,連十七歲刀道宗師這種鬼話都敢往外放。”
顧劍勃然大怒。
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一把揪住楚風的衣領。
“你放屁!”
“你不信看我的戰斗影像!”
“那一刀的風情,你這種天天躲在防爆門后面打鐵的軟蛋懂個屁!”
“那股刀意,連我老師都自嘆不如!”
“你們精神系就是嫉妒!”
楚風用力拍開顧劍的手。
毫不退讓,下巴揚得更高了。
“影像可以造假!”
“特效誰不會做?”
“但我可是親眼看著那位天才,在我面前凝聚出純金色的精神之火!”
“你懂什么叫百分百成功率的完美鍛造嗎!”
“你懂個錘子!”
兩人越吵聲音越大。
唾沫星子橫飛。
整個審批中心的大廳里回蕩著他們的怒吼聲。
躲在辦公桌底下的審批員死死捂著耳朵。
連大氣都不敢喘。
生怕這兩位爺一言不合,直接在中心大廳里上演全武行。
審批員在心里瘋狂吐槽。
你們兩個神仙打架,能不能別連累我。
什么十七歲刀道宗師,什么十七歲虛空煉器。
你們怎么不說這兩個人其實是同一個人呢!
當然,這種荒謬的念頭只在審批員腦子里閃了一秒,就被他自已否決了。
真要是同一個人,那這世界干脆毀滅算了。
楚風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他覺得跟這種粗鄙的武夫爭論,完全是拉低了自已的格調。
武夫就是武夫。
除了大嗓門,一無是處。
“我不跟你做這種無意義的口舌之爭。”
“你既然覺得你們那個所謂的刀道宗師天下無敵。”
“你既然覺得我們天工司的天才是虛構的。”
“那我們就走著瞧。”
顧劍雙臂環抱在胸前。
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怎么?”
“編不下去了?”
“想跑?”
“有種你現在就把你們那個打鐵的妖孽叫出來啊!”
楚風眼神冰冷。
像看死人一樣看著顧劍。
“明天上午,鎮天塔述職大會。”
“天運府各方勢力都會到場。”
“我師傅會親自帶著我們天工司的絕世天才出席!”
“到時候,我會讓你親眼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神跡!”
“我會讓你知道,你們武道系那點可笑的吹噓,在真正的天賦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顧劍眼睛一亮。
毫不猶豫地接下了挑戰。
“好啊!”
“你以為老子怕你?”
“明天我老師也會去鎮天塔!”
“我們也會當著府主的面,把我們武道系的天才請出來!”
“到時候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楚風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審批臺上。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