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盯著城門:“城門緊閉,靠蠻力怕是難以開啟?!?/p>
這城門,上面并無陣法,倒是有一些特殊的機械結(jié)構(gòu),或許破解的話,可以開啟。
不過肯定需要不少時間,若是使用重器,估計會簡單粗暴一點。
帝淵打量著城門:“城門上沒有陣法,我試試能否直接開啟?!?/p>
她快速往明月九天環(huán)之中注入力量,將大道圣器激活。
謝危樓悄然退后幾步。
帝淵見到謝危樓的動作,冷嘲道:“謝道友,這么謹慎的嗎?”
謝危樓溫和一笑:“夫人,為夫在你身后,是為護你周全?!?/p>
“......”
帝淵臉色難看,懶得理會這個狗賊,她猛然將明月九天環(huán)砸出去。
轟?。?/p>
明月九天環(huán)撞在城門上,一陣轟鳴聲響起,強大的反震之力襲來。
明月九天環(huán)被震飛,帝淵頓時被震退。
謝危樓伸出手,一把攬住帝淵的腰肢,輕輕捏了一下對方腰間的軟肉,笑問道:“夫人,有沒有一種被保護的感覺?”
“滾!”
帝淵身軀一顫,一把將謝危樓推開,神色惱怒無比。
謝危樓輕笑道:“夫人實力一般,脾氣倒是不小,連一道城門都開不了嗎?”
帝淵快速離謝危樓遠一點,她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冷聲道:“那我倒是想看看,你有何手段?!?/p>
“夫人,好好看,好好學(xué),為夫只教一次!”
謝危樓往城門走去,他祭出神葫蘆,猛然砸向城門。
轟?。?/p>
神葫蘆瞬間撞在城門上,城門震動,一陣轟鳴聲響起。
神葫蘆被震飛,一股霸道的力量襲向謝危樓。
嘭!
謝危樓頓時被震退十幾米,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帝淵見此一幕,臉上浮現(xiàn)一抹濃郁的笑容:“謝道友,這般不堪嗎?當真讓我大開眼界。”
謝危樓眉頭緊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紅色手帕,擦了一下嘴角的鮮血。
“......”
帝淵看到手帕的時候,神色一滯,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換上了幾分陰沉。
謝危樓擦完嘴角的鮮血之后,他將手帕收起。
神葫蘆飛入手中,他看了一眼神葫蘆,便將此物收起。
“......”
謝危樓繼續(xù)走向城門,他伸出手,一念之間,將帝符之中的黃泉天棺祭出來。
這黃泉天棺,極為奇特,他得到此物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不過難以使用,只能當做重器砸人。
“這是......”
帝淵看到謝危樓祭出的黃泉天棺,眼中露出一抹驚奇之色。
這棺材很特殊,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之物。
謝危樓這家伙身上,竟然還有這等至寶?
據(jù)說謝危樓身上有三件大道圣器,極為不凡,現(xiàn)在又多出一口奇特的棺材了?
說來詭異。
在謝危樓祭出黃泉天棺之后,冥河瞬間變得無比安靜。
無數(shù)爬出冥河的尸骸,紛紛躍入冥河,沉入湖底,不敢露頭。
“......”
謝危樓也感知到了冥河的變化,但他卻沒有過多理會。
他只手托著黃泉天棺,便要砸向城門。
轟??!
就在謝危樓剛要將黃泉天棺砸出去的時候,城門瞬間開啟。
一股陰寒的氣息從城中席卷而來。
“這就開了?這么隨心的嗎?”
謝危樓有些詫異,他還打算多祭出幾件寶物呢。
帝淵也有些意外,這城門就這樣開了?
謝危樓將黃泉天棺納入帝符,對帝淵道:“夫人,為夫已然開啟城門,你先請!”
帝淵沉聲道:“機緣難得,謝道友先請。”
謝危樓身影一動,出現(xiàn)在帝淵身邊,他一把抓住帝淵的手。
“你做什么?”
帝淵臉色一變。
“夫人,請!”
謝危樓直接將帝淵丟入向城中。
帝淵就這樣入了城,并無什么殺機出現(xiàn)。
謝危樓思索了一下,也隨之入城。
帝淵怒視著謝危樓:“謝危樓,你......”
轟?。?/p>
她還未說完,城門頓時關(guān)閉。
謝危樓沒有理會帝淵,他開啟天眼通,觀看城內(nèi)的情況。
這座城池,很是特殊。
城內(nèi)有諸多機械結(jié)構(gòu)的房屋建筑,街道寬敞,建筑無數(shù),而在最深處,則是有一座極為奇特的血色大殿。
“嗯?這股氣息......”
突然,謝危樓臉色驟變,渾身冷汗直流。
此刻有一只眼睛在盯著他,還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將他鎖定了。
他感覺自已好似動彈不了,連帶著血液都停滯了流淌,神魂震動,好似要開裂一般。
帝淵察覺到謝危樓的異樣,她問道:“怎么了?”
謝危樓深吸一口氣:“這城中藏著一尊無比可怕的存在,他的氣息已然將我鎖定,我動不了了!”
帝淵聞言,心中一凝,她倒是沒有感知到什么可怕的氣息。
她瞟了謝危樓一眼:“看來謝道友無緣此處的造化,既然如此,我便自已去尋造化?!?/p>
說到這里的時候。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笑著道:“道友動彈不了啊?那我是不是可以取走我的儲物戒指了?”
謝危樓漠然道:“我見過圣人,感知過圣人的威壓,但是這城中的那股氣息,遠超圣人,你最好別亂來,否則的話,你肯定比我先死。”
他剛說完,那股鎖定他的氣息,悄然消散。
“......”
帝淵立刻停下步伐。
若是此城之中,真的藏著有超越圣人的存在,那么僅憑她一人,肯定難以對付。
謝危樓這家伙雖然可恨,但手段莫測。
與對方一道,或許她才能在此城之中得到好東西,甚至活著離開。
帝城?
一座以“帝”字為名的城池,豈會沒有危險?
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她真的會交代在這里。
“還算聰明?!?/p>
謝危樓見帝淵停下步伐,他緩緩開口,便往前走去。
帝淵跟上謝危樓,皺眉道:“你不說自已動不了嗎?”
“我有說過嗎?”
謝危樓反問道。
帝淵:“......”
嗡!
在兩人前行百米之后,城池震動起來。
好似某種機關(guān)觸發(fā),周圍的諸多城池,快速移動,不斷排列。
“......”
謝危樓和帝淵停下步伐,眼中露出戒備之色。
“歡迎來到傀儡帝城!”
前方的大街上,憑空出現(xiàn)一張輪椅。
輪椅上坐著一個機械鑄造的小女孩,她的面部有縫制的痕跡,宛若傀儡。
確切來說,她就是一尊傀儡。
但她與尋常的傀儡不同,她身上帶著一股靈魂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