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后。
謝危樓來到一片巨大的古遺跡中。
此處一片猩紅,地底冒出陰森之氣,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
謝危樓看向四面八方,天眼通開啟,直接洞穿虛妄。
古遺跡之下,有一個破碎的古陣法,還有一口血色棺材,不過棺材已然打開,里面并無什么東西。
“此處應(yīng)是一個養(yǎng)尸地,不過陣法已毀,殺機銳減,威脅不大,倒是可以再布置一番?!?/p>
謝危樓暗道一句,他衣袖一揮,四個青銅陣盤飛向下方,直接融入遺跡底下。
他又取出一些陣旗,進(jìn)行布陣。
半炷香后。
謝危樓布置了四個天級巔峰的復(fù)合殺陣。
此陣徹底啟動,可瞬間絞殺造化巔峰,甚至可威脅尋常尊者。
不過這種程度,倒是奈何不了一尊半圣,尊者到來,都可以輕松察覺到陣法的存在。
“列瘟?。 ?/p>
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陰險之色。
他祭出列瘟印,直接將寶印打入遺跡底部,列瘟印進(jìn)入血色棺材之中,棺蓋合上。
列瘟印,蘊藏萬千劇毒,其中的七彩渡厄花之毒,更是可威脅半圣。
此乃殺手锏,用來屠殺,最為合適。
陣法,只是迷惑之物。
列瘟印,才是真正的大殺招。
“穩(wěn)妥起見,再來一手。”
謝危樓心念一動,一道與他本尊一模一樣的法身出現(xiàn)。
法身飛身進(jìn)入遺跡底下,直接坐在血棺前面,周圍的天地靈氣不斷向法身涌來。
“萬事俱備,只差送死鬼!”
謝危樓飛身倒退三千米,出現(xiàn)在遺跡之外。
他取出羅都半圣給的令牌,往令牌之中注入一道力量:“羅都前輩,在嗎?”
羅都半圣的聲音很快傳來:“小友,老朽正在追殺無心那個小畜生,你可有什么事情?”
謝危樓凝聲道:“前輩,我發(fā)現(xiàn)謝危樓的蹤跡了,就在戰(zhàn)帝城以東千里的一片古遺跡,不過此處有大陣封鎖,有些兇險,晚輩進(jìn)不去,還請前輩前來破陣?!?/p>
“什么?你發(fā)現(xiàn)謝危樓的蹤跡了?很好!你先不要妄動,莫要打草驚蛇,老朽很快便會趕過來。”
羅都半圣激動地聲音響起。
“好......”
謝危樓臉上浮現(xiàn)一抹陰森的笑容。
與此同時。
離古遺跡三百里的一片山脈之中,羅都半圣與數(shù)十位老家伙正在追殺無心。
羅都半圣持著一塊令牌,他停下步伐,對那些老家伙道:“各位,我已知曉謝危樓行蹤,你們先隨我去解決謝危樓那個小畜生,至于無心這妖僧,到時候再解決。”
謝危樓身上,有不老神泉,這才是他們眼下最為需要的東西。
與無心相比,謝危樓才是最為重要的。
“找到謝危樓的行蹤了?”
一群老家伙聞言,眼中閃爍著灼熱的光芒。
他們都是行將就木之輩,離死不遠(yuǎn)。
壽元將至,要么是去禁區(qū)尋造化,要么就是尋到可延續(xù)壽元的無上神物。
謝危樓身上,便有不老神泉那等逆天神物,若是他們能夠得一些,便可再度延續(xù)壽元。
如此,他們自然不能錯過。
誅殺謝危樓,可比入禁區(qū)搏一線生機,要簡單很多。
“隨我來!”
羅都半圣立刻向著一個方位沖去。
一眾老家伙紛紛跟上去。
山脈的一個位置。
無心看了一眼天際,笑容玩味:“看來謝兄那邊已然布置妥當(dāng),該去湊湊熱鬧了?!?/p>
言罷,他悄然消失在此處。
——————
半個時辰后。
遺跡之外。
羅都半圣與數(shù)十位老家伙到來。
“見過羅都前輩!”
謝危樓對著羅都半圣行禮,他又看向那些老家伙。
這些老家伙之中,有不少造化境和尊者,每一個身上都帶著濃郁的死氣,明顯是離死不遠(yuǎn)的存在。
早死晚死都是死,不如今日就死,這是個養(yǎng)尸之地,風(fēng)水絕佳,適合埋骨!
羅都半圣問道:“小友,謝危樓那小畜生,真的在這里?”
謝危樓指著遺跡深處的位置:“前輩以神魂探查一下便可知曉,我之前路過這里,感知到一些奇特,沒想到一番觀察,竟然發(fā)現(xiàn)謝危樓就在遺跡之中,不過這遺跡有可怕的大陣。”
羅都半圣放開神魂,將整個遺跡籠罩,果然看到了在遺跡底部的“謝危樓”。
“好!果然是他。”
羅都半圣呼吸急促,眼中露出灼熱之色。
“羅都前輩,這遺跡之中有四個天級陣法,應(yīng)是謝危樓所布置。”
一位尊者沉吟道。
一個謝危樓,卻能布置天級陣法,實在是逆天。
不過這樣的陣法,也就能威脅一些造化境和尋常的尊者,自然鎮(zhèn)不住他們。
羅都半圣不屑地說道:“那小畜生,確實有些手段,若是讓其繼續(xù)成長下去,定然后患無窮,可惜老朽不會給他機會?!?/p>
他衣袖一揮,強大的力量爆發(fā),直接將整個遺跡封鎖,打算來一個甕中之鱉。
“看老朽如何破他這些小陣。”
羅都半圣伸出手,一道蒼天大手印出現(xiàn),直接覆蓋遺跡。
“破!”
羅都半圣冷喝一聲,一巴掌轟下。
轟??!
大手印轟擊在遺跡上,遺跡頃刻間被轟爆,四個殺陣,頓時土崩瓦解。
謝危樓笑著道:“前輩實力強大,晚輩佩服!此陣已破,我這就去將謝危樓誅殺?!?/p>
羅都半圣沉吟道:“小友莫要大意,謝危樓詭計多端,手中可能還持著萬魂幡,威脅巨大,想要解決他,還得我等出手才行!”
他可不是什么好心,而是擔(dān)心這贏州擊敗謝危樓,到時候率先盜取謝危樓的儲物戒指,他就不好開口索要東西了。
畢竟他之前才打算交好贏州,若是現(xiàn)在就得罪,恐會讓對方心生芥蒂,終究不妥。
若他先出手,到時候謝危樓身上的東西,全部都是他的,誰能說什么?
“羅都前輩說的對,謝危樓此子,手段莫測,小友無須冒險,把他交給我們即可,如此也能萬無一失。”
其余的老家伙紛紛開口,誰都想先分一杯羹。
謝危樓抱拳道:“各位前輩說得對!穩(wěn)妥起見,我就在遺跡外鎮(zhèn)守,若謝危樓僥幸殺出來,我亦可出手將他鎮(zhèn)殺?!?/p>
“好!”
羅都半圣朗聲一笑,他祭出一柄古劍,直接殺向遺跡深處。
“走!”
其余的老家伙神色振奮,快速跟上去。
謝危樓看著這些老東西的背影,眼中露出譏誚之色。
待這些老東西中毒之后,他就直接出手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