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這邊,馬蜂很快就被他滅得差不多了,當(dāng)王強(qiáng),劉勇他們這些人聞聲趕過來的時候,只看到遍地的馬蜂尸體,還有被抽打得血肉模糊的王富貴等人。
“宋陽,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把王少爺他們打成這樣,你不要命啦?”劉勇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開啟了跪舔王富貴模式,無端的指責(zé)起了宋陽來。
宋陽也不客氣的直接開懟:“你瞎嗎?沒看到我是救了王富貴他們嗎?要不是我的話,他們得被馬蜂活生生給蟄死。”
劉勇狐疑的看著宋陽問道:“是嗎?那你怎么沒事兒?”
“說你瞎還真瞎啊?沒看到我滿身都是泥嗎?這就相當(dāng)于一層鎧甲,馬蜂蟄不到我……”
這時候,滿身是傷的王富貴哎喲哎喲的呻喚了起來:“哎喲喂,痛死我了,你們別聊了,趕緊送我下山找大夫,哎喲,哎喲……”
他滿身都是傷,有的是被馬蜂蟄的,有的是被宋陽打的,看起來老慘了。
劉勇他們幾個生怕王富貴他們死了,于是趕緊攙扶著他們下山。
等他們都走了之后,宋陽才回頭把馬蜂窩給撿了起來。
碩大的馬蜂窩已經(jīng)摔成了幾大瓣了,裂開的馬蜂窩里可以看到一層一層的蜂巢,蜂巢里面還長滿了一只只白白胖胖的蜂蛹。
這可是好東西 !
宋陽看得眼睛猛的一亮,紛紛將它們收集了起來放進(jìn)了背簍里面,就連地上散落的一些蜂蛹都沒有放過。
而等宋陽撿完了這些蜂蛹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系統(tǒng)的提示光標(biāo)居然還有一道。
他趕緊趕了過去,在山林里繞了一會兒之后,宋陽趕到目的地。
光標(biāo)處,一只肥碩的灰兔子被一只捕獸夾夾住了。
看到宋陽過來,兔子趕緊掙扎,。
宋陽嘿笑一聲,沖上去就將它脖子擰斷,把它給收下了。
“昨天逮到只雞,今天捉到只兔子,美滋滋啊,系統(tǒng)可真是棒棒的……”
兔子起碼也有三斤,夠讓宋陽做一頓美味的烤兔了。
把兔子往背簍里一放,宋陽哼著歌便下山了。
而就在宋陽剛走之后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林惜雨便趕到了事發(fā)現(xiàn)場。
她撿起地上的帶有血跡的鐵夾子,有些抓狂:“哎呀,又是誰搶了我的獵物?混蛋,好不容易抓到的,又給我劫走了……”
美女抓狂,氣極敗壞,豐腴圓潤的身材抖了幾抖,地動山搖。
……
被大山環(huán)抱著的蒼嶺村其實是蠻漂亮的,尤其是在陽光正好的上午,薄霧還沒徹底消散之際,金色的太陽光給整座村子都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霞光。
村民們一般都會在茶余飯后在村頭的大樟子樹下開‘座談會’。
這顆大樟子樹有上百年的歷史了,樹蔭很大,夏天的時候大半個村子的村民都會來此乘涼。
不過今天的大樟樹下格外的熱鬧,一大群村民聚集在此,七嘴八舌的大聲議論著。
而他們的議論點,自然便是今天的焦點宋陽了。
“宋陽這小子啊,我看是死定了,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去得罪王富貴,人家可是咱們蒼嶺村最大的地主,要他死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嗎?”
“可是他們害死宋陽就不怕官府找他們麻煩嗎?這可是草菅人命啊!”
“切,草菅人命的事兒王家干得還少嗎?王富貴前面的三房妻子是怎么死的?你還真以為是病死的啊?”
“嘿嘿,聽說是王富貴身子有問題,生不了孩子,所以怪罪到他家婆娘身上,聽說三個婆娘都是被他折磨死的。”
“天啦?還有這樣的事兒?那林有財還上趕著要把兩個女兒都嫁給林富貴干嘛?那不是害了他女兒嗎?”
“沒法子,誰叫王家彩禮出得高呢,宋陽還想跟人家爭婆娘,純純找死。”
“這回宋陽上山死定了,回頭林家姐妹還不得乖乖嫁給王富貴么……”
村民們議論不已,有人搖頭嘆息,有的幸災(zāi)樂禍,不一而足。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指著山道驚呼了起來:“ 快看,有人下來了。”
眾人頓時起身圍了過來。
“還真下來了,不過好像沒有看到宋陽。”
“那肯定是死了!”
“不過怎么王富貴他們也是被人抬下來的?”
“王富貴他們看起來好像都受傷了?”
山上的人下來得很快,大家也就看得更加的清楚了。
于是,一個個兒的都開始倒吸起了涼氣來了。
因為王富貴他們的樣子看起來是真的很慘。
那可真的是滿身都是傷啊,尤其是王富貴,他是被宋陽著重狂抽的,衣服都被抽成了布條條,可以看到里面的皮膚上布滿了血痕。
而除了血痕之外,還有一個個紅腫起來的大包,這都是被馬蜂蟄出來的。
“劉勇,王強(qiáng),王富貴他們怎么會傷成這樣?”有人忍不住高聲的問。
攙扶著王富貴下山的劉勇王強(qiáng)他們也趁機(jī)歇了口氣,然后陸續(xù)將他們知道的講了出來。
現(xiàn)場爆發(fā)出一陣陣驚呼聲。
“什么?砍柴的時候剛好碰上了馬蜂窩?而宋陽因為提前摔在泥坑里所以沒事?”
“窩槽,這是什么狗屎運氣?”
“這可真是太意外了,王富貴他們算得上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劉勇酸溜溜的道:“可不是嗎?宋陽這小子不僅屁事兒沒有,還白撿了一大窩的蜂蛹,那玩意兒可是大補的啊。”
似乎是想到了蜂蛹的味道,劉勇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王強(qiáng)推了他一把:“好了,別說了,趕緊把王少爺他們送回王家找大夫吧,再晚怕是要出事……”
王富貴他們幾個都已經(jīng)開始昏迷過去,甚至有人已經(jīng)口吐白沫了起來。
村民們都上前幫忙,七手八腳的把王富貴他們抬向了王家。
林惜霜抄著另一條小道,與王強(qiáng)他們是前后腳回來的。
她在人群外面聽了個大概,知道宋陽不僅沒事兒,反而還白撿了一個大蜂窩,這讓她長舒了一口氣,隨即趕忙回家。
林家院子里。
林有財盤腿坐在屋檐下,面前擺著一個小桌子,桌上有著一碟子咸豆子,一碟子小魚干,還有小半壺酒。
此時的林有財笑瞇瞇的哼著歌,小口的咪著酒,心情舒暢。
而在院子的一角,林惜雪正在奮力的搓著木盆里的衣服,這可是個體力活,讓她小臉上染上一抹紅暈,額間更是浮出一些細(xì)細(xì)的香汗。
而就在林惜雪的不遠(yuǎn)處,李蕓香高高的揮起斧頭,正在將干柴劈成大小適中的模樣。
李蕓香已經(jīng)劈了不短的時間了,矮墻上整齊的堆碼了半米高的柴塊,她身上的短衫都已經(jīng)濕透,緊緊貼在她豐腴飽滿的身上。
這時候,林惜霜推開院門回來了。
李蕓香跟林惜雪母女倆都同時投去了擔(dān)心的眼神。
尤其是林惜雪,在妹妹推門回來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止不住的抖了抖。
很顯然,她很害怕聽到那個男人出事的消息。
但是林有財卻是非常的高興,難得的沒有指責(zé)林惜霜沒有在家干活,而是笑瞇瞇問道:“怎么樣了霜丫頭,宋陽那臭小子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