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沒有護照,”官魚拋出了一個更致命的問題,“哪怕是賺到了錢,也不能通過正規渠道購買去日本的船票。所以,咱們想要過去,得另想辦法。”
此言一出,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之火,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
“不能用錢買,那還有什么辦法?我看導師就是故意刁難,或是想要搓搓咱們的銳氣!”
祖吉明雙手抱肩,語氣帶著幾分羞惱。他出身優渥,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他覺得這并非歷練,就是刻意刁難。不然歷練怕他們調用家族勢力不勞而獲,那停掉他們的卡就好了,為何還要收了他們的護照?
“我覺得也是,”一向沉默的官魚也不滿地開口道,“如果要是歷練的話,只要停掉卡就好,為什么要把護照也收了?這樣即便是咱們真的到了那邊,也是黑戶,隨時都可能被搜查抓起來。”
隊伍中彌漫起一股焦躁和不滿的情緒。
“都別抱怨了!”艾江圖沉聲道,“導師自有他們的用意,咱們先趕到飛鳥市再說,到了那里或許便有辦法了。”
他掃視所有人,他知道不滿的肯定并非只有祖吉明和官魚兩個人,其他人只是沒有說出來而已。
而他作為隊長,不能帶頭質疑導師的安排,那樣的話,一切都亂套了。況且身為軍人,服從命令是天職,他不會干那種違抗上級的事情,只會竭力地安撫隊中的每一個人。
“走吧,前面有一個小漁村,咱們去打聽一下這里距離飛鳥市還有多遠。”南玨開口道,用實際行動支持了隊長的決定。
隨著艾江圖和南玨開口,祖吉明和官魚也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一行人繼續上路。
隊伍的氣氛有些沉悶,這時,一道香風飄過。
“導師的安排這么刻薄,你心中是不是也對導師的安排感到不滿?”
蔣少絮扭著水蛇腰走到了時宇的身邊,聲音輕柔得像是帶著小鉤子,撩人心弦。
而且她還穿的是低胸裝,本就不俗的飽滿隨著走動微微起伏。更別說她走到時宇身邊時還微微彎腰,更是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誘人的溝壑。
時宇掃了一眼眼前的雪白,眼神清澈,沒有絲毫波瀾,淡淡道:“導師既然這么安排了,自然是有他們的用意,肯定不會是刻意為難。”
“是嗎?”蔣少絮繼續尋找著其他的話題,身體也距離時宇越來越近,幾乎要貼了上去。
看得不遠處的莫凡和趙滿延這兩個lsp眼中滿是羨慕嫉妒恨,而穆寧雪清冷的側臉上,微微抿了抿唇,視線不自覺地飄了過去。
“寧雪,你喜歡時宇?”
穆寧雪身邊的南榮倪敏銳地看到了穆寧雪的舉動,眸光閃了閃,雖然是問句,但是卻用的肯定的語氣。
“不喜歡。”
穆寧雪頓了頓,三秒后,才冷冷地開口,聲音比海風還要涼上幾分。
眾人在南玨的帶領下,終于來到了那個破舊的小漁村。
一行人剛剛踏上漁村那混雜著咸腥與泥土氣息的土地,還沒來得及看清這海邊村落的真實樣貌,一聲沙啞卻中氣十足的暴喝便從前方傳來。
“又是你們!別以為我們這里窮、沒文化就好欺負,告訴你,本老漢也不是吃素的!”
話音未落,只見一名皮膚在海風和烈日下被鞣制成古銅色的老漢怒氣沖沖地闖入眾人視野,手頭上還緊握著一根平日里用來劃船的、比人還高的大槳。
老漁漢雙腿岔開,穩穩扎著馬步,一雙在風浪中磨礪出的眼睛炯炯有神,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戒備與憤怒。那雙布滿老繭、干練有力的手緊緊地攥著大槳,將寬厚的槳葉對準眾人,擺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拼命的架勢。
似乎受到了老漁漢的鼓舞,另外又有幾個年輕人也舉著魚叉、木棍之類的“武器”沖了出來,氣勢洶洶地站到了老漢身后。
然而,這陣仗卻顯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對面也就七八個人,陣容還沒有他們這群“入侵者”龐大。
更有趣的是,那幾個年輕的村男們似乎這輩子都沒見到過像蔣少絮、穆寧雪、南榮倪這樣標志的姑娘。他們剛開始還氣勢洶洶,但目光與幾位女士一對上,瞬間就呆若木雞,眼睛都看直了。
他們村那個嫁到鎮上去的村花,也算是他們平日里沒日沒夜幻想的對象了,皮膚也算柔軟細嫩。但與眼前這幾個仿佛從畫里走出來的仙女一比,他們瞬間就忘了村花長啥樣了。
那皮膚,白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一樣;那雙腿,筆直修長得讓人挪不開眼;那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掐就要斷;還有那臉蛋……一時間,這幾個年輕人腦子里一片空白,連手里的“武器”都快握不住了。
“大叔,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是第一次到這里,只是想問點事情。”艾江圖作為隊長,上前一步,將隊友護在身后。
“別跟老子裝模作樣了!”
老漢根本不聽解釋,大槳在地上重重一頓,濺起一片塵土,怒罵道:“蓋幾個跟安置房一樣的破水泥屋子,就讓那些心性不堅定的村人蠱惑我們都搬過去住,還說什么對我們好,不就是貪圖我們這塊地嗎!”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把他們當成無良地產商了。
這也難怪。大家著裝確實都很不錯,畢竟能夠成為國府選手,非富即貴。就算家庭條件一般的莫凡,以自己的實力要弄到一筆錢也都是小事情。這一身光鮮亮麗的打扮,在淳樸的村民眼中,可不就是城里來的有錢人么。
老漁漢自然看出這些人身份不一般,他可不覺得除了那幫天殺的地產商,還會有什么人特意跑到他們這偏僻的漁村來。
眼看誤會越來越深,幾個人一下子還真解釋不清了。
“我們是野游社團的,正沿著這條海岸線徒步到北頭。到這里就是想問問路,順便打聽一下哪里有比較大的港口。”南玨反應倒是極快,立刻編了一個聽起來合情合理的理由,語氣冷靜地解釋起來。
“野游社團?這是什么東東?”漁老漢顯然沒聽過這個時髦的詞,不解地問道。
“阿叔,就是一群喜歡冒險的男男女女,湊在一起去人跡罕至的地方玩。現在城里人就愛玩這個,說是刺激!”一名跟出來的干瘦大男孩對老漢解釋道,眼睛卻還在幾個女孩身上滴溜溜地轉。
“哦哦……你們真不是地產的?”老漁漢的態度稍有松動,將信將疑地問道。
“大爺你看,我們像嗎?”蔣少絮終于忍不住,風情萬種地翻了一個白眼。
這一下更是把村子里的那些小伙給迷得七葷八素,魂都快丟了。那兩個眼睛跟開了自瞄一樣,死死地自動瞄準她那因彎腰而更顯深邃的領口風光。
蔣少絮立刻就察覺到了他們那毫不掩飾的目光。若是以前,她或許會不以為意地挑逗一番,給這些凡夫俗子一點甜頭。但現在……
她不自覺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時宇,心中暗道:她已經有了更好的目標,其他的男人已經入不了她的眼了。
想到這里,蔣少絮抬手將衣領往上拉了拉,動作自然而優雅,隨即后退一步,巧妙地將自己大半個身子藏在了時宇的身后,既表明了態度,又完美地隔絕了那些炙熱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