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羨枝根本不討人喜歡,也不配討人喜歡。
“還能有為什么,他們該死唄。”許羨枝淡淡的哼笑一聲,仿佛殺死許父許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許珍珍眸色黯然下來,淚水從眼角滑落,她什么都不說觀眾們都能感覺到她極致的悲傷。
覺得她肯定是為了許父許母哭。
而現(xiàn)在,觀眾們才真真實實的感覺到許羨枝是一個畜生,居然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
【許羨枝簡直就是不是人,這種時候了還死不悔改。】
【像這種人永遠(yuǎn)都不會知道悔過的。】
許南開看著許羨枝的眸光更加深沉,他不知道為什么許羨枝能說出這種話,是不是真的一點良心都沒有。
“許羨枝你做了這么多惡事,難不成你就沒有半分悔過的心嗎?”
“許羨枝,我真是看錯你了。”許千尋也忍不住咬牙。
許之亦不說話,他想到自己之前還被許羨枝感動得哭了,總覺得有點丟人。
他居然被這樣的人感動得哭了,她有什么資格值得讓他哭的,一點都沒有。
即使她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也改變不了結(jié)果。
他緊緊握著手指,把心底里那些悄然升起的憐憫之情,壓了下去。
許羨枝嘲諷的冷笑了一聲:“誰是傻子誰知道,弄出這么個機(jī)器,來提取我的記憶,有什么用呢,還不如來一刀來得爽快。”
“許羨枝你真不怕死,死對于你來說太便宜了,就是得讓所有人看見你的所作所為,你犯下的惡行。”許源說著又扭了一下機(jī)器,他每扭一次,許羨枝就會離死亡更近一步,但是這都是她自找的,怨不得別人。
許羨枝無所謂了,這些人愛怎樣怎樣吧,早一點死晚一點死都沒有區(qū)別。
只是如果真的有些事情要公之于眾,許羨枝的眼神瞥向許珍珍:“恐怕你們的好妹妹并不想要你們繼續(xù)看下去呢。”
許珍珍身形一僵,其實很多事情她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是她能明顯的感覺到,越看下去,肯定對她越不利。
她本來是想要用許父許母的事情,到時候讓哥哥們關(guān)閉直播,就說自己不想要再次看見父母慘死的樣子。
但是現(xiàn)在許羨枝提出口了,到時候她再提出這種問題就會顯得別有用心。
就算是哥哥們信任她,不懷疑她,在場這么多人,難免會有人挑她的毛病。
她穩(wěn)了穩(wěn)身形,接著咬著下唇:“姐姐,你什么意思,我就算是不想讓大家看下去,也是為了你,我都有些恨自己,即使你都已經(jīng)做到這種地步了,但是我依然惦記著這點姐妹之情。”
“許羨枝,你什么意思,又想要挑撥離間是吧,我是絕對不會再信你。”許千尋冷聲道。
沒有人會信許羨枝,他也不會信。
他之前信過她,可是結(jié)果呢,結(jié)果是她殺害了爸媽,還害得珍珍變成殘疾。
如果可以重來一次,他絕對不會再相信許羨枝一絲一毫。
許家所有的苦難都是許羨枝帶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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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校。
許羨枝像往常一樣去食堂吃飯,不知道怎么身旁落下了一道陰影,她微微有些詫異,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
有些好奇在這種時候是什么人還敢往她的身前湊。
抬起頭便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接著就看見一綽紅毛。
“不介意我坐你旁邊吧。”秦焰不等著她回答就已經(jīng)坐了下去。
屏幕外的沈謹(jǐn)言暗暗唾棄了一聲,陰魂不散的家伙,都追到這里來了。
看來當(dāng)初許羨枝會給他戴綠帽子,也不全是許羨枝一個人的錯,其中就有這死紅毛的蓄意勾引。
都追到這里來了,不就是想要讓許羨枝欠著情分嗎,真以為他看不出來這心機(jī)嗎?
但是很明顯許羨枝看不出來,或者說看出來了,她對于秦焰多的是縱容。
許羨枝往旁邊讓了讓,讓他坐在自己旁邊。
“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不來當(dāng)我同桌,我就來當(dāng)你同桌了,等你,誰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秦焰語氣里帶著幾分幽怨,那雙深邃的眼也瞥向許羨枝。
搞得她好像是一個什么負(fù)心女一樣。
許羨枝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這里可不比貴族學(xué)院,你個大少爺受得了?”
“你看不起誰呢,比這還艱難的環(huán)境我都遇到過,還有我現(xiàn)在是過來給你撐腰的,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樣子了,我來了我倒是要看看有誰欺負(fù)你。”秦焰冷厲的掃了一眼周圍望著這邊竊竊私語的人。
“也沒有很瘦吧。”許羨枝覺得自己好像已經(jīng)養(yǎng)回來一些了,接著低頭看了一眼松松垮垮的衣服,才想到葉修去世后她確實沒什么胃口好好吃飯,瘦了不少。
“許家真不是人,居然把你送到這種地方來,你一個女孩子,一群瘋子。”秦焰要不是他年紀(jì)小,恨不得殺到許家去,一人揍一拳。
哪有這么糟蹋人的。
他的小同桌,多好,多優(yōu)秀,卻被他們丟在這么鳥不拉屎的地方。
體校確實沒什么女孩子,許羨枝也就那么四五個,之前葉修的妹妹算是一個,她算是一個。
能把女孩子送到這種類似于已經(jīng)是男校的地方,可想而知,差不多是對女孩已經(jīng)放棄了。
那教官們對這類人,自然沒什么好臉色,教官對學(xué)生好不好,全是看家長的臉色行事,畢竟家長就是他們的衣食父母。
而家長也享受這種感覺,這種可以掌控自己孩子的感覺。
不聽話,教官自有方法讓他們乖乖聽話,家長們只會在意結(jié)果。
看見孩子乖乖,聽他們的話就覺得是對的。
但是他們不知道,這樣只會把孩子訓(xùn)練成一個做什么事情都沒有主見,不懂得反抗的提線木偶。
“多吃一點。”許羨枝眼看著秦焰往自己的碗里塞了一個雞腿。
她眸光沉沉的看著他,直到把他看的不好意思,耳朵都紅了,她才轉(zhuǎn)移目光,夾起雞腿吃。
吃了兩口,她便聽見秦焰在那問:“你想不想我?”
“不,我的意思是同學(xué)之間的想,比如我們A班還有很多人想著你這個大神。”
他這么慌忙的解釋著,倒有些顯得是欲蓋彌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