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自己作為總裁的秘書也是這樣心驚膽顫,真的是同為牛馬人,姜矜心中憐惜,“很甜,我很喜歡。”
丫鬟這才松了口氣,大著膽子看了公主一眼。
公主垂眸,長如蝶翼的眼睫毛在眼睛下方留下道陰影,伴隨著照射進來的光線,像渡了層淡淡的金光,好看極了。
丫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呆了。
公主柔軟的唇含著葡萄,唇珠飽滿,因為微張開嘴的動作露出了內里一點粉/嫩的舌。
只是一個簡單的動作,被她做起來有種活色生香的誘人。
丫鬟紅著臉立馬低下頭,心中不由地想著,公主好像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可怕……
門口傳來一陣動靜,姜矜問來福,“誰在外面?”
來福迅速地跑去門口一趟,然后來到姜矜身邊,“是白側君。”
攻略目標主動湊過來,姜矜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于是姜矜放白簡進來。
白簡走過來的聲音很有辨識度,他的身上系著鈴鐺,走起路來叮當作響,聽起來卻并不嘈雜,反而還有些悅耳,很有節奏感。
不得不說,白簡很漂亮,穿著苗疆服飾的他更加光彩照人,帶有某種危險詭秘的氣質如同斑斕的毒蛇,明知危險還是會不受控制地被吸引。
可偏偏他又長了一雙無辜的眼睛,很擅長迷惑獵物,讓他看起來更加的無害天真。
白簡來到姜矜身邊,蹲在她的手邊,仰起腦袋盯著姜矜,“公主許久都沒來看我了。”
那副吃味低落的語氣,還真是裝得像模像樣。
姜矜看他眼瞼濕潤,睫毛上掛著淚珠,伸出纖長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怎么像個小孩似的,動不動就哭鼻子。”
白簡的腦袋耷拉下去,眼神似哀似怨,說不出來的動人。
姜矜伸手拿了一個葡萄,親自動手把葡萄皮給剝了下來,然后把光溜溜又新鮮的葡萄肉抵在白簡的唇邊,嘴上哄著,“啊,張嘴。”
在吃的時候,哪怕白簡足夠小心,舌尖還是不小心地碰到了女人的指尖。
白簡垂下了睫毛,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
這個女人一定是故意的,白簡升起一股厭惡的情緒,神經變得異常敏感,仿佛有一只蟲子不停地蠕動。
他用力地咬著甜膩的果肉,幻想著自己吃的是姜矜身上的肉,心里才稍微地舒服了一點,表面上還要裝作靦腆害羞。
結果姜矜好像是喂上癮了似的,一直剝葡萄往他的嘴巴里面塞,白簡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沒有直接把姜矜的手指給咬斷。
姜矜笑著問他,“甜嗎?”
白簡臉上浮現出大大的笑容,瞳孔卻像蛇類似地豎了起來,令人背脊一陣森寒,越發像一條色彩斑斕的毒蛇,用漂亮的外表,來迷惑敵人。
“好甜,好好吃。”
這個回答讓姜矜很高興,她伸手輕浮地拍了拍白簡的臉,然后把那只粘著汁水的指尖抵在了白簡的唇上,居高臨下地說。
“舔干凈。”
姜矜的手很好看,如玉雕塑而成一般,骨骼纖細,手背白得能看見黛青色的血管,指尖沾著甜膩透明的汁水。
白簡感到一陣陣惡心,像是一只死蒼蠅卡在喉嚨里。拳頭握得咯咯響,真想把眼前的人給撕碎,從來都沒有人敢這么對他,而姜矜越發得寸進尺。
白簡簡直把一輩子的忍耐力都用在姜矜身上了,他都懷疑自己還能忍多久。
他直勾勾盯著那只手,黝黑的眼眸如深淵,深淵里波瀾不驚,但潛伏著不可預測的危險。
不管有多么的厭惡,最終他還是像條狗一樣,把那上面汁水舔干凈。
其實姜矜做這個舉動心里也沒底,那粘膩而又柔軟的觸感真的就像條蛇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她真的懷疑,對方那眼神好像恨不得把她的手指頭都咬斷。
到后面最受不了的反而還是姜矜,迅速地把手收回來,胡亂地擦了兩下。
白簡沒有想到對方這么快就把手給縮了回去,嘴巴還是張著,愣住了。
他沒有錯過姜矜臉上一閃而過的不知所措,白玉般的耳機通紅一片,像是披著狐貍皮的兔子,不小心露出了短短的小尾巴。
好敏感……
本來還萬分不自在的白簡看到姜矜這副神情,像是發現了什么新大陸一樣。
哈?姜矜這個放蕩不堪的女人竟然還會露出這幅表情?
心里說不準怎么想呢。
白簡只要想到姜矜會做出更加挑戰他底線的事情,越想越覺得別扭,夠惡心的。
他心里對姜矜的嫌惡更深了。
“叮!白簡好感度:+5。”
姜矜一頓,不由得又看了過去,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好感度怎么來的。
總不可能是因為剛才舔手指。
姜矜神情變得怪異,當然也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但她更怕白簡忍無可忍直接把她的手指給咬斷,于是只是問他喜不喜歡吃葡萄。
白簡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唇,反應過來之后微微皺眉,還是說,“只要是公主給我的,我都喜歡。”
姜矜只是笑笑,把他的話當作放屁,然后把那一盤葡萄都賞給了白簡。
后面的一些水果姜矜就賞給了手底下那些丫鬟和來福,
那些人都受寵若驚,他們跟在公主身邊這么久,稍微犯下一些錯,輕則被趕出公主府,重則連命都沒了,一直都兢兢業業。
沒想到最近公主不僅變得好伺候了,而且還動不動賞他們一些東西。
都在祈禱希望公主能一直這樣下去。
白簡捧著葡萄回去,一出門臉上的軟弱和天真就消失得一干二凈。
等回到了寢房內,白簡再也忍受不住,把手中的葡萄狠狠地丟在地上,陰著一張臉一腳踩碎。
他感覺腦門兒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粘稠而又鮮甜的汁水粘在他的鞋底,一片狼藉。
等那葡萄已經變成汁了,骯臟到完全看不出是什么,白簡心里的郁氣和怒意才散了一些。
他看著地上的葡萄,好像看到了姜矜的結局,這才稍微的暢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