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燕婉嫻也連忙說道:“公主殿下千萬不要誤會,我和聞人哥哥真的什么都沒有。”
姜矜腦袋一轉(zhuǎn),終于看向了他們兩個人,她長著一張魅惑人心的臉,漫不經(jīng)心的眼神好像會下蠱,“我有說過你們兩個人有什么嗎?”
聞人朝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為什么要急著和姜矜解釋,就算姜矜真的誤會了又能如何呢,大不了就和離。
這還正合了他的意。
聞人朝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
姜矜接著說,“聞人朝,我希望你能明白,男人也要守男德,別太餓了,什么東西都下得了嘴。”
女人美麗動人,唇瓣糜紅,襯得皮膚越發(fā)雪白。
那妝柔軟的唇板說出來的話確實難聽至極。
燕婉嫻立馬就聽明白了姜矜的話,臉色變得難看至極,“公主也太羞辱人了吧。”
“我沒有羞辱你。”姜矜攤了攤手,說得極其的理直氣壯,“我在羞辱聞人朝。”
“姜,矜。”
短短兩個字,聽起來卻是那么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她扒皮拆骨一樣。
姜矜眨了眨眼睛,聞人朝一身寒氣,一雙宛如刀子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淡淡的怒意在眼底瘋狂翻涌滾動。
“你羞辱我可以,但不能牽連無辜。”他的聲音還算平靜,神情卻有些掩蓋不住。
姜矜聳聳肩,“你以為你是誰。”
說完轉(zhuǎn)身就要走,聞人朝的眉頭緊鎖,下一秒,伸出手,一只手抓住她手腕,“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姜矜的手腕被扯得有些痛,眉尖下意識地皺了起來。
“你不就是覺得我和婉嫻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嗎?”聞人朝自認為已經(jīng)抓住了姜矜的辮子,他話鋒一轉(zhuǎn),嘴角瞬間揚起一抹嘲諷,鄙夷地道,“你以為這么做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不可能。”
他說得信誓旦旦,連他自己都深信不疑。
聞人朝的聲音特別冷,姜矜卻聽得很清楚。
姜矜站在那里,唇艷得像糜爛的玫瑰,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心里一點一點地翻涌而上一種名為悲哀的情緒。
捂著心臟的位置,原主的情緒許久不散。
不得不說,原主對聞人朝還是有感情的,雖然算不上是掏心掏肺,但肯定是最喜歡的,在這幾個側(cè)君當(dāng)中,對聞人朝不一樣。
姜矜深呼吸一口氣,眼神幾乎淡漠地看向聞人朝,輕聲到幾乎溫柔的道,“你看誰,你喜歡誰,你跟誰在一起,這些我都不會管。”
聞人朝有點被姜矜這個眼神震懾住,非但沒有松手,反而驟然加大手上力氣,死死地拽住她。
兩個人就這么相對著,那溫暖的陽光灑在了男人英俊的眉眼上變得有些扭曲。
他閉上了眼睛,呼吸粗重,半晌,微彎著腰,盯著姜矜的眼睛,又恢復(fù)了以往風(fēng)流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那樣最好。”
“我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不要再像以前一樣搞得那么難看,還有……”
姜矜卻根本沒有耐心聽他講這么多的廢話,她拽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有拽動,不僅如此,他還加重了力氣。
姜矜懷疑自己的手腕恐怕已經(jīng)被捏紅了。
她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笑了。
啪——
那一巴掌猝不及防地快速地甩在了聞人朝那張還帶著惡意的臉上。
又響又重的一聲,似乎都有回音,就是這么猝不及防,沒有任何征兆,攥著她手腕的大手也松開了。
對方被她打得偏過頭,視線落點定格在地上。
好像愣了好幾秒。
聞人朝半晌都沒有回過神。
姜矜竟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他。
他仿佛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看過來的視線,這讓他整個人都處于火燒一般的境界。
燕婉嫻拉住了聞人朝她手臂,聲音也被氣得不穩(wěn),“公主這樣也太過分了吧!實在是欺人太甚!”
姜矜對著燕婉嫻諷刺一笑,根本不管這兩個人,轉(zhuǎn)身就走了。
在其中誰敢說姜矜的不是,燕婉嫻也只能看著這個女人趾高氣揚地離開。
聞人朝死死地盯著女人離開的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霍凜川定定地看著姜矜,目光幽深。
姜矜一直都感受到了男人的視線,本以為看一會兒就會離開,沒想到一直看著。
姜矜忍不住停了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怎么了?為什么一直盯著我看,難道我的臉上有花嗎?”
霍凜川眼里不見情緒,“公主變了。”
霍凜川說的這句話并不是空穴來風(fēng)。
雖然女人的行事作風(fēng)和往日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但他總感覺女人身上發(fā)生了一些變化,這變化很小,一般人根本察覺不到,可就是在剛才他察覺到了。
姜矜只是笑笑,然后輕浮地摸了摸他的臉,“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打你的。”
俗話說,女人的嘴騙人的鬼,更何況還是姜矜的嘴。
嘴里沒有一句真話。
喜歡你的時候什么樣的甜言蜜語都可以保證,不喜歡你了就是左一個巴掌右一個巴掌。
完全沒有把人當(dāng)人看。
霍凜川回想起聞人朝被打的那一瞬間的驚愕,莫名的有種感同身受的感覺。
一開始他被打的時候和聞人朝的反應(yīng)一模一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到了馬車上,女人就很自然地縮在他的懷里睡得很香,長長的睫毛緊緊地閉著,雪白的臉頰泛著粉,靜又漂亮,零零碎碎的光灑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就像個精致的木偶。
姜矜睡得很沉,還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滑膩冰涼的蛇鉆進衣服里,慢悠悠地爬過肌膚,涼涼的,黏膩又難受,蛇信子嘶嘶作響。
姜矜無意識地皺眉,側(cè)過頭躲避。
然而蛇還是追了上來。
姜矜只覺得喘不過氣來,掙扎得想要醒過來,眼皮卻如千金般沉重,怎么都掙脫不開。
在這如同鬼壓床板的情況下,姜矜又沉沉地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姜矜已經(jīng)醒來的時候身處公主府,已經(jīng)不在馬車上了。
看來是霍凜川把她給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