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白簡沒說什么,只是像個小動物一樣依戀似的蹭了蹭她的脖頸,呼吸的時候很是滾燙。
姜矜本來還是迷迷糊糊的,感受到這不正常的溫度之后,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本來還以為對方是感冒了,結(jié)果她發(fā)現(xiàn)白簡除了身上溫度很高之外,精神上面也和平日里的他不太一樣。
姜矜立馬讓系統(tǒng)檢查一遍。
最后得出來的結(jié)果是白簡亂吃藥吃多了的副作用。
亂吃藥……
姜矜稍微一想就知道白簡為什么亂吃藥。
恐怕是想自己配出解藥來,結(jié)果沒有想到根本沒有配出來,反而還因為亂吃藥,搞出了一身的毛病。
難道白簡不知道這些藥不能亂吃嗎?萬一吃成了一個傻子怎么辦?
但是她想白簡肯定也沒有那么蠢,一定是知道這個藥沒有很強烈的副作用,所以才放心的吃。
只不過沒有想到這些藥加在一起的副作用還是有一些大的。
所以才總是半夜來到她這邊。
姜矜想到了給白簡下的藥,再看白簡這么沉迷依戀的動作。
其實,在白簡的解藥中,有一個重要的藥引,那就是她的血。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哪怕白簡亂吃的那些藥,他還是下意識地跑到姜矜的身邊來。
其實有可能他配的一些藥已經(jīng)摸到了一些門路,只不過還差了一個姜矜身上的血引這么一個重要的藥材,所以不管怎么配都配不出來。
不管白簡配多少,都是在做無用功。
說不準還會更加加大白簡身上對她的渴望。
越是胡亂吃藥,后果越嚴重。
白簡恐怕是實在是找不出解藥,所以才會出此下策,想要逃脫她的魔爪。
白簡還是太單純了,不知道這里的繞繞彎彎。
不愧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
這對姜矜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
她抬眸,看著眼前人,白簡的表情依舊溫暖得宛如三月的晴天,眉眼之間是說不出來的乖順,“公主,我難受……”
傻孩子,你當然難受了,自己胡亂吃藥,是個人都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真的是為了逃脫她的魔爪,連身體都不要了。
姜矜摸了摸白簡的發(fā)絲,臉上滿是憐愛,“沒事的,我抱抱你就不難受了?”
“是哪里難受和我說說,要不要太醫(yī)看看。”
她模樣真誠又憐愛,仿佛心里也是為他的難受而著急。
白簡看著,心里滿足又充滿惡意。
難受和她說?
他就是因為眼前的這個女人,所以才難受得好嗎?
這個女人才是罪魁禍首。
竟然還有臉在他面前就是這么不要臉的話。
但是抱著女人真的好舒服,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那淡淡的香氣剛好可以壓抑住他身上的疼痛,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深處在溫柔暖云中,飄飄然。
一時之間竟然不想放手。
白簡貪婪似的摸了摸姜矜柔軟雪白的臉。
她的臉很光滑細膩,摸起來就像是在觸摸上等的羊脂玉一樣,帶著淡淡的溫熱,一時之間令人舍不得放手。
他不由地說道:“只要公主抱著我,就不難受了。”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那種語氣很像是在撒嬌。
白簡還沒有察覺到自己說話有多么的不對勁。
直到姜矜輕笑了一聲,他才隱隱約約察覺到剛才好像不應該說那句話。
可是話都已經(jīng)說出去了,他也不可能收回來。
于是只能在月色中紅了臉。
“好,以后難受就來找我。”
姜矜的語氣是那么的寵溺,好像不管白簡說出什么無理的要求,她都會無條件地答應。
那溫熱帶著香氣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耳邊,白簡的身體微微顫抖,手腳瞬間發(fā)軟,心跳停滯了一秒,喉嚨微微發(fā)緊,喉結(jié)不自覺上下滑動了兩下。
白簡真的懷疑自己被下蠱了,他整個人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慢慢地低頭,氣息凌亂地湊過來想要去親姜矜的臉,卻被躲過了,不僅如此,姜矜還拿手推了他一下。
姜矜推了他?
白簡遲鈍的腦子半晌才反應過來,她這樣的舉動是什么意思?
為什么?
姜矜為什么推開她?
這是之前都從來沒有過的抗拒舉動。
白簡雖然看起來高挑比較瘦,但是其實衣服下的大身體精瘦且充滿力量,她的肩膀?qū)捄窠Y(jié)實,并不是白簡這細胳膊細腿能推得動的。
白簡臉色有點白,“公主,不想抱我?”
很顯然,這個時候的白簡心里很脆弱,接受不了一點姜矜有一絲抗拒的行為或者是動作。
剛才姜矜的行為,讓他瞬間感到驚慌失措,仿佛有只手緊緊握住了他的心臟,刺痛感頓時在他的身體中傳遍,他的手開始顫抖。
唇瓣也不自覺地顫動了幾下,難掩他內(nèi)心的慌亂。
那紅著眼睛的模樣,好像隨時都快要哭出來。
姜矜也沒有想到自己下意識的舉動會讓白簡立馬變臉。
這里有幾分是真,有幾分是假,姜矜一時之間還真有點分不清了。
所以她準備靜觀其變,準備觀察一下,沒有動作。
可姜矜這樣沉默的舉動落在了白簡的眼中,也好像變成了另一種意思。
姜矜不想讓他碰,是不是因為心中有別的男人?
這個女人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水性楊花,恐怕人在這里,心不知道還留在哪個男人的身上。
所以才不想讓他碰,主要的原因是姜矜累了,所以才不想。
姜矜以前可喜歡他了。
最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對他冷淡了很多。
是因為霍凜川,因為她懷了霍凜川的孩子。
所以她的心里,眼里只有霍凜川。
他感受到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么東西緊緊掐住,難受得讓他有些慌張不安。
但是很快,這種情緒就變化成了一種濃郁恐怖的戾氣。
他的目光,落在了姜矜的小腹上。
就是里面的小東西,打破了現(xiàn)在的平衡。
白簡沒有動,整個人的狀態(tài)似乎沒變化,實際已然褪去那虛假已經(jīng)搖搖欲墜的無害,如同陰暗粘稠的霉物,睫毛完全蓋住眼眸,泄不出一絲眼底的情緒。
見此,姜矜忍不住又推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