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毛子的重工業牛逼,可輕工業也就那么回事了。
前幾年,咱們全國支援重工業發展,不少鐵器都上交了。
家里有一個鐵鍋就不錯了。
可這邊的情況完全不同,基本上家家戶戶里面用的全都是鐵器。
大多還都是自己村子鐵匠打的那種。
看起來破破爛爛,用著還扎嘴。
就像現在,滿桌子都是鐵器,還真沒有咱們的那些碗筷之類的好用。
“你們平常就用這些?”
“嗯呢,這些都比較便宜,都是村子自己打的,就只有幾家用的是你們的東西。”
喀秋莎最有耐心,成了兩方的傳話筒。
“都有什么東西?”陸云箏繼續問道。
“茶葉,暖壺,水杯,碗筷,棉布糖果,還有那些醬油,都是那個人從你們那邊弄來的。”
聽到這話,陸云箏眉頭緊皺。
不是因為這邊生活的貧瘠。
而是那個人已經是被通緝的間諜,還能走私國內的東西。
自己去買肯定不方便。
向這幾年,時不時的還會有人查介紹信。
不能他每次偷偷回國都沒被檢查。
這么一算,國內肯定還會有他的同伴。
要真是這樣,抓還是不抓,抓的話,那邊它的同伴怎么辦。
可不抓的話,他這一趟不是白來了么?
不是每次穿越國境都會這么順利。
被國內的邊防發現倒沒啥事。
可萬一被他們的邊防發現,那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畢竟語言不通,溝通起來不是那么輕松。
在飯桌上,也就能詢問一些簡單的細節。
“你很關系你同伴的事情?”
飯后,阿姨收拾屋子,當哥的去外面披柴火。
喀秋莎領著陸云箏走進準備好的房間。
“嗯,你看出來了呀。”陸云箏沒有解釋,直接應了下來。“你能幫我個忙么?”
幫忙?
兩人坐在床上,洗過澡的喀秋莎香噴噴的,一看就用了不少香水。
見喀秋莎眨著大眼睛,一副詢問的表情,陸云箏就當她應了下來。
繼續說道:“我想在你這多住幾天,而且最好不要跟其他的人說可以么?”
“可以呀!”
喀秋莎聞言,十分開心,一下子抱住陸云箏。
那紅潤的嘴唇照著他的臉就親了一下。
很顯然,喀秋莎理解錯了意思。
以為陸云箏對她有點意思。
他們村子人少,也很難見到外人。
好不容易看到外人的喀秋莎對陸云箏滿是好奇。
可女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就很容易迷失。
這。。。。。
陸云箏感受著久久不愿意松開的喀秋莎有點懵逼。
熱情可以,這也太熱情了。
而且他應該怎么解釋?
見這情況,這要是拒絕了,喀秋莎不直接扯著嗓子滿村喊這里有個華國人呀。
“喀秋莎,等我回去,我給你送點你缺少的當感謝可以么?”
陸云箏想了半天,委婉地說道。
這都不怪他想的久。
只是喀秋莎的身材實在是太頂了。
從小就吃各種野獸的喀秋莎,大的地方是真的大!
是遠超他見過的所有都要大!
前世的時候,他也經常談一些短期的戀愛。
當然,也見過不少生病的媽,賭博的爸,還有一個上學弟弟的外國人。
可沒有一個人能有喀秋莎這樣雄偉的。
而因為總是上山,讓她的腰還特別細。
下身跟是典型的梨形身材。
這種身材的老毛子不是沒有缺點。
有且只有一個,就是年輕的時候身材好,年老之后,就完全變成了另一個極端。
“好呀!你真好,認識你我真幸運!”
然而,這句話讓喀秋莎徹底會錯意了。
以為陸云箏是為了她好!
這一下不僅親的是臉了,比抽水機還要有力的嘴巴直接咬住了他耳朵。。。。。
一分鐘。
兩分鐘。。。
“喀秋莎!停停停停,不能再這樣了,在這樣我會犯錯的。”
陸云箏忍著心底的渴望,推開了喀秋莎。
喀秋莎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害羞的模樣真可愛,確實這時候不合適么,我們出去跟家人說一聲。”
牽著陸云箏的手,兩人的表情就跟偷腥的高中生一遍。
走進客廳,阿姨已經在壁爐上燒好一壺熱水。
給兩人泡了一杯松針茶。
因為是最傳統的原木房子嗎,整個房間并沒有多大,也不像咱們用的是土炕。
全屋用的是壁爐和煙道取暖。
喀秋莎跟母親小聲說了什么。
看表情應該是陸云箏的請求。
母親絲毫沒有猶豫,點頭答應下來。
對于上層來說,兩個國家此時正在博弈。
可是對于原始的斯拉夫人。
其實在幾十年前,他們跟東北人都是有聯系的。
互相換食物都是常事。
甚至現在不少異國長相的小孩,都是兩邊人結合的后代。
原來是客,這對正常的民族來說,都是一樣的。
有母親在,三人閑聊比較正常。
大多都是互相詢問家里的情況。
經過了解,陸云箏知道了喀秋莎的所有。
父親曾經在鋼鐵廠當工人,不過卻因為意外,掉進了鐵水里。
只剩下母親帶著他跟哥哥獨自生活。
喀秋莎也因為父親的離開,斷了上學的機會,只能跟著哥哥一起打獵。
十歲就開始上山,如今都已經打了十年獵物了。
算是村子里比較有實力的獵手。
這一次也是為了哥哥的婚禮,追一頭老虎才走過邊境。
于后世一般。
這是好的老虎也有兩個國籍。
雖然知道過境后不能打了,可都已經射中了兩槍,他們真的不想放棄。
“你們這也有彩禮么?”
聽喀秋莎講到這,陸云箏忍不住詢問道。
“彩禮?什么是彩禮?”
兩個女人不解的問起。
“就是男方給女方的錢。”
“那沒有,我哥哥想要大老虎,是為了蓋房子,用老虎皮去找你們那邊的人換一下生活用品。”
沒有彩禮!
老虎皮換生活用品?
說真的,也就是這個年代的人比較單純。
他記得兩國剛剛開放的時候,芬河縣第一批人就是靠著老毛子的單純發家的。
在老毛子心中,老虎皮,熊皮這些都是最便宜的玩意,甚至熊掌這個不吃的東西,都能在華國人的商店里換一壺白酒。
華國人可太傻了。
而華國人開的商店,幾瓶指甲油就能換一張熊皮。
他們心中感覺老毛子實在是太好騙了。。。。。。